部队干部,好像还没有不知道我们的部队番号的。
一个年轻的少校——显然是他们营长就热情的招手,要我过来砍山的意思。
我就笑着看着他,摆摆手。
他向我作了一个潇洒的美式军礼,现在的野战军的干部也看盗版碟了。
我就还了一个美式军礼。
然后,我就戴上墨镜上车了。
我开车默默的离开军车的车队。
女孩没有问我什么。
我也没有说什么。
车里的音乐还在继续,还是约翰·兰农。
忘记是什么歌了,好像是个软摇滚。
兵车的队伍在我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终于看不见了。
这时候天上开始洒雨,雨刷哗哗摆动。
我们谁都不说话。
她知道我心里有什么情绪在流动。
其实,我心里只有一句话,一句莫名其妙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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