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九章 月光(7 / 9)  恋爱中的女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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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谈话了吧?”她问。

    “不,你打破的是沉寂。”伯金说。

    “哦,”厄秀拉含糊地、心不在焉地说。他们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并不在乎。这种微妙的辱没总是让她父亲感到生气。

    “伯金先生来是找你说话的,而不是找我的。”父亲说。

    “啊,是吗?!”她惊叹道,但有些漫不经心。然后她振作精神,神采飞扬但有点做作地对他说:“有什么特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我倒希望是这样。”他调侃道。

    “他是来向你求婚的。”她父亲说。

    “哦!”厄秀拉叹道。

    “噢”父亲模仿她道:“你没什么可说的吗?”

    她象是受到了伤害似地畏缩不前。

    “你真是来向我求婚的?”她问伯金,似乎觉得这是一个玩笑。

    “是的,”他说,“我是来求婚的。”说完这句话时他似乎感到些儿羞赧。

    “是吗?”她似信非信地叫道。他现在说什么她都会高兴的。

    “是的,”他回答,“我想,我希望你同意跟我结婚。”

    她看着他,发现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渴望她,但又不那么明确。她退缩了,似乎她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中,令她痛苦。她的脸沉下来,心头闪过乌云,目光移开了。她被他从灿烂的自我世界中驱逐出来了。但她害怕跟他接触,这显得很不自然。

    “是这样,”她含糊地敷衍道。

    伯金的心痛苦地缩紧了。原来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他又错了。她有自己的世界,话说得很惬意。他和他的希望对她来说是过眼烟云,是对她的冒犯。这一点也让她父亲气急败坏。他一生中一直在对此忍气吞声。

    “你倒是说话呀!”他叫道。

    她退缩了,似乎有点害怕。然后看看父亲说:“我没说什么,对吗?”她似乎生怕自己下了什么许诺。

    “是没说,”父亲说着动了气,“可你看上去并不傻。你难道失去智慧了?”

    她怀着敌意退却着,“我有才智,你这是什么意思?”她阴郁、反感地说。

    “你听到问你的话了吗?”父亲生气地叫道。

    “我当然听到了。”

    “那好,你能回答吗?”父亲大吼道。

    “我为什么要回答?”

    听到这无礼的反讥,他气坏了,但他什么也没说。

    “不用,”伯金出来解围说,“没必要马上回答。什么时候愿意回答再回答。”

    她的眼中闪过一线强烈的光芒。

    “我为什么要说些什么呢?”她感叹道。“你这样做是你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两个人都要欺负我?”

    “欺负你!欺负你!”她父亲仇恨、气愤地叫道。“欺负你!可惜,谁也无法强迫你理智些、礼貌些。欺负你!你要对这话负责的,你这个犟姑娘!”

    她茫然地站在屋子中间,她的脸上闪着倔犟的光。她对自己的挑衅很满意。伯金看着她,他太生气了。

    “可是谁也没有欺负你呀。”他压着火尽量轻声说。

    “是呀,可是你们两个人都在强迫我。”

    “那是你瞎想。”他嘲弄道。

    “瞎想!”父亲叫道,“她是个自以为是的傻瓜。”

    伯金站起身说:“算了,以后再说吧。”

    然后他没再说什么,走出了房间。

    “你这傻瓜!你这傻瓜!”她父亲极为痛苦地冲她喊着。她走出房间,哼着歌儿上楼去了。但她深感不安,象是刚经过了一场恶战。她从窗口看到伯金上路了。他大步流星地赌气走了,她琢磨着。这人滑稽,但她很怕他,似有一种逃出虎口的感觉。

    她父亲无力地坐在楼下,深感屈尊和懊恼。似乎与厄秀拉发生过无数次的冲突,他被魔鬼缠住了。他恨她,恨之入骨。他的心变成了一座地狱。但他要自我解脱。他知道他会失望,屈服,在失望前让步,从此罢休。

    厄秀拉阴沉着脸,她跟他们都过不去。她象宝石一样坚硬、自我完善,灿烂而无懈可击。她很自由、幸福,沉着而洒脱。她父亲得学会对她这种快活的漠然样子视而不见才行,否则非气疯不可。她总是很快活,但心里对一切都怀有敌意。

    一连许多天她都会这样,似乎这纯属一种自然冲动,除了她自己对什么都不在意,但对她感兴趣的事做起来还是很乐意、很顺利的。哦,男人要接近她可是一件苦差事。连她父亲都责骂自己何以成了她的父亲,他必须学会对她视而不见,置若罔闻。

    在她进行抵抗的时候她显得很沉稳,非常有风采、异常迷人,那副单纯的样子令人难以置信,大家都不喜欢她这副样子。倒是她那奇特清晰、令人反感的声音露了马脚。只有戈珍跟她一个心眼儿。在这种时刻,她们姐妹二人才很亲近,似乎她们的聪明才智合二为一了。她们感到有一条超越一切的强有力、光明的纽带——理解——把她们联系在一起。每到这时,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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