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那女人的身上立即他掉进了燥热的氛围中。那个曾经被钉橛的腚很有力量地一下一下推进着,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女人快活的呻吟。大力士成为了那个女人的依托大力士使那个女人放肆地呻吟。真希望在那个可恶的腚上再钉个橛,真恨不得,就在他干那个女人的时候将这剑从他的后背插进!铁锤死死地攥住了手中的剑。带鞘的剑。
“皇上还有十一个女人。”蔫巴龟咽了一口唾液说。
可似乎那个最好的属于了别人。盯视着大力士和那女人旁若无人的表演,铁锤觉得他应该强劲地勃起但是没有,虽然没有强劲地勃起但却有液体黏稠着他的裆。产生这感觉之后他那握剑的手都有些泄气。自惭形秽。他的目光游离了,不再盯视那对儿疯狂的躯体,茫然地面对了虚无。
“皇上还有十一个女人,皇上想怎样就可以怎样。”蔫巴龟说。
虚无从眼神消失,他看到蔫巴龟。他的目光中出现嘲弄。“你愿意照顾那十一个女人?”他问。
“小的愿意。”蚊子一样的声音。
“那你得……做太监!”
“不用不用,小的先天就和太监……差不多少。”蔫巴龟有点儿慌,但还没有慌到一塌糊涂,甚至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儿镇静。
铁锤皱眉前倾,是一种询问。
蔫巴龟露出了下体让他看。
铁锤哈哈大笑那玩意儿蚕蛹一样大小。哈哈大笑一阵之后铁锤敛起笑意说:“小倒是小点儿,可未必就能老实!”
蔫巴龟忙辩解:“皇……皇帝,小的这玩意儿从来就是这个样子,什么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老袁拽了哑巴儒者凑上前来,窥视了蔫巴龟的下体之后都获得了一种好心情。“真他娘的精致的一个小玩艺儿!”老袁说。
哑巴儒者捋着胡须说:“真难得他的这份想孝敬皇帝的心思。”
“那就彻底一点儿嘛!”铁锤说同时就抽出了长剑蔫巴龟连忙捂住下体连连后退说:“皇……皇帝不用呀不用!”
“皇帝就饶了他吧,在这里阉他会要了他的小命的。”哑巴儒者说。
铁锤的目光就由蔫巴龟的下体收回,移到哑巴儒者的脸上,又落到剑上。肃静中传来大力士的喊叫和粗重的喘息,铁锤就望过去,望到大力士扑倒在那女人的身上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铁锤的心情又好起来。他又凝视了会儿他的剑,缓缓地,然而很有力量地放回鞘中。
蔫巴龟已经拉上了裤子。
“如果有什么差错可就不是阉了你!”铁锤逼视着蔫巴龟说。
“哎,是。小的这就去照顾她们。”蔫巴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几乎是欢天喜地去了女人们的那个石室。
从铁锤面前离开的时候,哑巴儒者瞥了眼大力士的腚,不易被人察觉地摇了摇头。
通向外室的那扇顶起一半的石门下边儿排着的一堆儿脑袋陆陆续续缩了回去。
司马欣向章邯报告,一处河中发现多具女尸。其实司马欣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知道少府绝不愿意听到那个答案。
多具女尸?章邯挺糊涂。就赶紧去看。河岸上,围着许多士兵。初春的河水在奔流着,浩浩荡荡地奔流着,河面上漂浮着的冰排反射着耀眼的白光。几天的工夫,在温暖的阳光照射下,酥软着的冰面便解体,将春天一下子裸露了出来。靠岸稍稍凹进一点儿的地方,便有漂浮的尸体滞留。和一些冰块儿滞留着。都是宫中女人的打扮。虽然由于被水浸泡已经失了相,但她们都是宫中的打扮。特别是那发式,云髻的发式。章邯心中冰凉冰凉的。上游的不远处,就是始皇帝墓中暗河的出口处。这些宫女怎么会出来的呢?照理她们没有任何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莫非里边儿出现了什么变故?“把这些尸体给埋了!谁敢胡言乱语当心他的脑袋!”章邯铁青着脸说。当然有些尸体被冲到了河的下游去了。被发现之后能做了无头案?这件事要是被二世皇帝知道了会是怎样一种后果呢?如果他非要打开始皇帝的寝宫看一看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随后的修复工程是巨大的。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能被治罪!鬼知道那个赵高会嘀咕些什么。这个人想把皇帝的什么事都包下。简直是想控制皇上!谁能去跟二世皇帝说这番话呢?说了又能怎样呢?要是听不进去要是再让那个姓赵的知道了结果可就不太妙了。君子很难斗过小人呀!君子忙着人模人样小人忙着揣摩皇帝的心思,有的是时间想办法抓住你的小命根儿。别以为我章邯把这始皇墓造得如何如何妙,把这阿房宫造得如何如何好,怎敌得人家耳畔的软语!耳畔的软语……听说那个姓赵的正在给二世皇帝寻觅美女。始皇帝刚刚离去二世皇帝就要忙着干女人真是岂有此理。你不能和始皇帝比,始皇帝创立了宏传的基业他有资格!你有资格吗?……但是,你有资格治我的罪!不能让你治罪就得有对策除非我是一个愚蠢的人!我愚蠢吗?我愚蠢吗?我愚蠢怎么会爬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该死的赵高我不妨跟你比量比量!你不是给皇帝找女人吗?那这事儿就出在这上边。哈哈,这可真是一个绝妙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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