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银行不受清政府管辖,而且规范,从不透露顾客隐私。
可是在这儿取款却遇到了麻烦,银行方面不相信中国票庄的兑条,必须要现款交易。没办法,又重新回到票庄,还雇了几个挑夫,将七千块银圆一个不少地挑到银行,办妥了存款手续。
忙活了一个下午,彭楚藩过意不去,好说歹说留下两千元作为刘公的生活费。刘公依然淡淡地说,“下馆子去,边吃边聊。”
钱,救命的钱,救革命、救人命的钱终于有了。这笔钱对革命起了难以估量的作用和影响,同志们租房子、开酒楼、开杂货店、买军火、吃喝拉撒都从里面开支,如果没有它,一切都只是传说。
要再次致谢刘子敬先生,无论你的动机目的如何,没有你大方的慷慨解囊,革命将要艰难得多。同时也替刘公向你致以诚挚的歉意。他说了谎,革命的同志也和他一道隐瞒了实情。但请相信这是为了革命不得已而为之,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开明通达的你一定会理解和谅解。而且最终我们并没食言,刘家的终极梦想——光宗耀祖已经达到了。其实当你掏出钱的一刹那,你和你的家族已经永远地留在了历史深处。
蒋翊武来了,孙武来了,他们和刘公一道,三个男人肩并着肩,手牵着手,拿着华俄道胜银行的存折,在武汉三镇的大舞台上即将创造革命的奇迹。
革命的好运到了,载沣的霉运就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