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京城恶少的奋斗史(3 / 4)  乱世解码:犀利说民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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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见日出。

    仪式很隆重,祭文很煽情:“天灵灵、地灵灵,我家城隍快显灵,太阳出来喜洋洋……”

    念着念着,官员涕泪交下,老百姓也跟着哭,那场面,是相当地感人。哭到这个份儿上了,老天有没有感动,城隍爷有没有显灵,那我们就管不了了,凭良心做事吧。

    这次照例,地方官带着百姓去最大的城隍庙求晴。他们来到现场,所有的人都呆了,城隍庙竟变成了一堆瓦砾,城隍爷更不知所踪。

    大家又开始哭了,苍天啊、大地啊,这是谁造的孽?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大伙儿一股脑跑到总督衙门,向岑春煊哭诉。岑春煊不耐烦:“别哭了,本身都是雨天了,还嫌雨水不够吗?是我拆的,城隍庙管吃管喝吗?有个屁用。”

    第二天,突然雷声阵阵,仔细一听,是大炮声。

    又要打仗了?百姓们惊慌失措。

    别怕,这炮声无危害、无公害。

    既不是打仗也不是演习,是岑春煊在向老天抗议,顺带用炮声威胁一下老天。他下令在白云山、瘦狗岭山顶摆满了大炮,一声令下,纷纷朝天开炮。

    借炮声告诉官员们,好好做官,可以收钱,但不要太黑;百姓们,好好听话,可以围观,但不要试图改变朝廷。老天我都敢打,你们更不在话下。

    连老天都打,这还了得?弹劾奏折纷纷送往北京。慈禧哈哈一笑,岑三,有意思;洋人竖起了大拇指,有个性,俄喜欢。

    从此洋人对岑春煊佩服得不得了,尊称他为:tiger Mandarin(满洲虎)。

    三月里的小雨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外面的花儿都谢了,所有的花儿都独自绽放在岑春煊的心里。

    庙拆了,炮轰了,目的达到了。从此岑春煊就是广东的天,广东的城隍爷。现在,他可以补天了。

    怎么补?要从两个社会顽症入手,黑社会、社会黑,简称两黑。

    黑社会,广州盗匪猖獗,尤其是海盗横行,严重威胁人民群众和谐安定的生活。

    社会黑,官场腐败,无官不贪,无官不黑,严重损害朝廷正大光明的形象。

    岑春煊下定决心,两黑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他举起了手中的屠刀,大刀首先向贪官们的头上砍去。

    南海知县是个大蛀虫,但为人狡诈,欺上瞒下,岑春煊一上任就将其革职看管,并发出告示鼓励检举揭发,匿名实名都可以。可没人敢揭发,怕啊,岑春煊过几年走了,这儿不还是地头蛇的天下?知县趁机溜到澳门,依托葡萄牙人庇护。

    岑春煊也不含糊,立马备一艘快艇,满载精锐的海军陆战队和重型武器追到澳门。口气极其强硬,中国人的事中国人自己解决,一句话,要么放人,要么放炮。

    人毕竟拽不过炮,知县灰溜溜地被押回来了。

    百姓沸腾了,盼了多少年终于盼到一个清官,够狠的清官。歌功颂德的万民伞铺天盖地送到总督衙门。岑春煊那个感动,自己只是做了分内的事,却受到如此热捧,中国的老百姓真是太好了,太容易糊弄了。

    在两广总督任上,岑春煊弹劾官员不下千人,为自己赢得了“屠官”的美名。

    远离广州,远离岑三,是当时大小贪官们发自内心的呼唤。

    解决了社会黑,黑社会就更好摆平了。精锐之师、重武器一起上,让你无存身之地,海盗那是成批成批地倒下。

    岑春煊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公审海盗,他特意准备了一坛酒,当场处决海盗,剖腹取血,滴入酒杯,一饮而尽。抛弃神马人道主义的悲悯,这气魄,晚清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从此岑春煊成为晚清政坛最狠的角色,一是自己够狠,二是他背后的靠山更狠。

    既然要补天,岑春煊当然欲与天公试比高,他将目光投向了北京,磨刀霍霍……

    可是岑春煊的刀快,有个人比他更快。袁世凯的刀。

    岑春煊的刀在手里,杀人鲜血四溢;袁世凯的刀在心中,杀人不见血。

    袁世凯其实和岑春煊也没什么过节,一个北洋总督,一个两广总督,一南一北,谈不上交集。但岑春煊在广州反贪打黑,两项民心工程让其声望如日中天,更何况还有资格最高母爱的滋润。岑春煊看不起袁世凯,更不买他的账。

    名声好、不爱钱、手腕辣、上面有人,这样的人袁世凯喜欢,喜欢放倒他。

    无论英雄枭雄,最怕寂寞,好不容易找到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袁世凯男性荷尔蒙一夜之间刷刷地倍增。

    袁世凯找到了上面的人——奕劻。奕劻也不喜欢岑春煊,每省督抚都有进贡,只有这个岑三,一个子儿都不出,还到处说坏话。

    官场最讲究站队,既然不和我站在一起,那就把你放倒。

    岑春煊其实是个外粗内细的人,他知道要和当朝最有权势的人斗,必须要找一个帮手。找一个和自己一样名声好、有手腕、上面有人的大臣,瞿鸿禨,就是你了。

    瞿鸿禨是个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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