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个故事 结城秀康-1(3 / 8)  丰臣家的人们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取这么个名字的,对他来说,这孩子的出生,并没有引起他的兴致,说实在的,他只觉得此事叫人心烦。作左带着这个名字来到住在冈崎城下一家民房里的产妇阿满的床铺前,告诉了她。

    阿满轻声重复着说:“是叫于义伊少爷吗?”

    她觉得这名字有点稀奇古怪,但从此,这小子便用了这个名字。既叫于义伊,也叫于义丸。说来也怪,果真脸形奇特,长得象鱼。

    于义丸满三岁了。

    但还不算是德川家的孩子。作左自己当了这孩子的养父。明明是家康的次子,却不能算德川家的人,连和父亲都见不了面,对于这个不幸的孩子,作左倍觉怜悯,他左思右想,考虑着办法。

    他总算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取得家康的亲生儿子信康的同情。

    幸亏信康深受家康的宠爱。而且,信康如一般的年轻人那样,正义感很强。作左为此特地到冈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信康。果然不出所料,信康深表同情。

    信康说:“我以前一点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弟弟。”

    要是他早知道有个弟弟,他是不会置之不顾的。这事儿他连母亲也没告诉。这位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明白,如果此事被母亲筑山夫人知道了,那么于义丸的性命就难保。信康还说道:“一切由我来调处吧。”这件事激起了信康的正义感,他变得热血沸腾了。

    信康设计了一场戏。他对作左说,不日之内家康应织田信长之召,从滨松出发去岐阜,途中将在这冈崎城里住一宿。到那时,我将设法让弟弟与父亲见面。

    这一天来到了,家康进入了他下榻的冈崎城,和他的大儿子冈崎城城主信康,在一室之内见面了。

    “你身体也很健康,这是再好没有的了。其他方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吧。”

    家康说了这么一些话,算是和儿子见面时的寒暄。信康两眼平视,一个劲儿地盯着家康,不言语。眉宇之间透露着怒气。家康面对儿子这样的目光,不由得感到困惑,只见他微微一笑,就象要讨好对方似的。

    “怎么啦,有什么变故了吗?”

    信康点了点头说:“有着哪!”

    就在这当儿,发生了一件怪事。靠走廊一边的纸门,咯嗒咯嗒地响了起来,好象有人要开它。接着就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连声地喊着:“爸爸,爸爸。”

    叫家康爸爸的,只有信康一人。但是家康又想起了另一个人,这便是作左所抚养的于义丸。家康立刻省悟到了这一点,注视了一下信康的脸。信康仍然直盯盯地望着父亲,眼中带有责备的神情。

    家康恍然大悟地说:“啊,我明白了。”

    他主动站了起来,走过去打开了纸门。只见走廊里站着一个小孩,胆战心惊地仰起小脸,望着家康。家康把他抱了起来,回到屋里。

    家康对坐在自己膝上的孩子说:“我就是你的爸爸。”

    小孩没有哭,只是一个劲儿地仰视着家康。

    这时候,信康躬身行礼道:“可喜,可贺!”

    信康用这句祝贺的话,肯定了这次父子会见的意义。这样,于义丸和父亲家康才正式见了面。从这一瞬间起,于义丸,亦即日后丰臣家的养子结城秀康,取得了家康的次子的地位,成了德川家的一名正式成员。

    从那以后,几年过去了,德川家的家庭内部发生了不少变故。而最大的变故则莫过于如下的灾祸了:嫡子信康跟母亲筑山夫人一起,在岐阜的织田信长的命令下,被迫自尽。那是天正七年(1579)的事。

    这桩灾祸起因于织田信长在政治上对信康的猜疑。说是信康私下里串通甲斐地方的武田氏。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得而知。当时,德川家的人谁都不相信,但是信长却相信这是事实。他命令家康杀他的妻子和儿子。也有人说,这是因为织田信长听说德川家接班人的才干非同寻常,感到他对织田家的将来造成了威胁。他通过杀害他来谋求自己子孙的安全。

    信长的真意如何,虽然无人知道,然而他的命令却很明快。家康作为信长属下的大名,是照办还是谋反,只有这两种选择。要谋反,则家康实力太弱小。东边有武田氏,其军事力量对德川家,一直是个压力。为防止来自东边的武田氏的军事威胁,家康只得象以往那样依靠织田家。为了保全德川这个家,他不得不杀信康和筑山夫人。

    家康果真把他们杀了。这并不是作为父亲和丈夫的他,对自己的儿子和妻子缺少爱情,而是为了保全他含辛茹苦地培育起来的德川家族的权力。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服从这个已经建立的权力。信康死于天正七年九月十五日,他的死刑是在远州的二[左“亻”右“吴”]执行的。信康的母亲死于前一个月的二十九日,是在远州的富塚行刑的。当时信康刚二十一岁。三河地方的民众得知这一不幸的事件之后,无不失声痛哭。

    茫茫人世,何有这般辛酸事?

    如此俊才,从今以后再难有1

    (见《三河评话》)

    妇孺老幼人人私下这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