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①来表示庆祝呢。

    我回到后院的车房去。那只轮胎就靠在墙上，不过我自己才不愿意来把它安上呢。我把汽车退出来，掉了个头。她站在车道旁。我说：

    quot;我知道你课本一本也没有了。我倒很想知道你把那些书弄到哪儿去了？也许你会嫌我多管闲事。当然，我没有什么资格来过问，我说，quot;不过，去年九月为这些书付了十一元六角五分的可是我。quot;

    ①quot;old ;为美国的一种习俗，逢到值得庆祝的事情，邀请原来住在一起的亲友来欢聚一个星期。

    quot;是妈妈出钱给我买书的！quot;她说。quot;你的钱我一个子儿也没有用。如果有一天真的要用你的钱，我宁愿饿死。quot;

    quot;是吗？quot;我说。quot;这些话你到外婆跟前说去，看她有什么反应，你看来并没有光着身子不穿衣服嘛，quot;我说，quot;虽说你脸上涂的那玩意儿遮住的地方比全身的衣服遮住的还多一些。quot;

    quot;你以为这些东西花过你或是外婆一分钱吗？quot;，

    quot;问你外婆去！quot;我说。quot;问她那些支票都怎么样了。据我记得，你还亲眼见到她烧掉一张呢。quot;她根本没在听，她胭脂涂得那么厚，简直把脸都粘住不能动了，眼睛也象恶犬那样，直愣愣地瞪着。

    quot;要是这些衣服真的用了你或是外婆一分钱，你知道我要怎么干？quot;她说，一面把一只手按在衣服上。

    quot;要怎么干？quot;我说，quot;难道不穿衣服，钻在一只桶里？quot;

    quot;我会马上把衣服全撕下来，把它们扔在街上！quot;她说。quot;你不信？quot;

    quot;你当然是做得出来的，quot;我说。quot;你哪一回都是这么干的。quot;

    quot;你以为我不敢，quot;他说。她双手抓住衣领，仿佛马上就要撕了。

    quot;你敢撕，quot;我说，quot;我马上就给你一顿鞭子，让你终生难忘。quot;

    quot;你说我不敢，quot;她说。这时我看到她真的要撕，真是要把衣服全撕下来了。等我停下车子，抓住她的手，已经有十来个人在围观了。我火冒三丈，一刹那间简直什么都看不见了。

    quot;你再那样做，我就会让你后悔你来到人世！quot;我说、

    quot;我现在已经在后悔了！quot;她说。她疯劲儿过去了，接着她的眼神变得很古怪，我在心里说，要是你这丫头在这辆汽车里哭，在大街上哭，我也要抽你。我要把你打得不剩一口气。幸亏她没有哭，于是我松开了她的手腕，驱车前进。幸好我们附近有一条小巷，我从那里拐进了后街，以免从广场经过。人家已经在比德①家的空地上支起了帐篷。戏班子为了要在我们的橱窗里贴海报，给店里送了两张招待券，艾尔②把两张都给了我。昆丁坐在车子里，扭过头去，在咬自己的嘴唇。quot;我现在已经在后悔了！quot;她说。quot;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生到这个世界上来。quot;

    quot;就我所知，至少还有一个人也不明白为什么！quot;我说。我在学校门前停了车。上课铃刚打过，最后来到的几个学生正在往里走、quot;你总算也有一次没有迟到，quot;我说。quot;你是自己走进去在课堂里坐好呢，还是得让我送进去逼你坐好？quot;她走出汽车，砰的一声失上车门。quot;记住我说的活！quot;我说。quot;我是说话算数的。要是你再让我听说你逃学，跟哪个油头小光棍在后街溜达……quot;

    她听到这活扭过头来。quot;我没有到处溜达，quot;她说。quot;我的所作所为，你尽管去调查好了。quot;

    quot;你的所作所为是众所周知的，quot;我说。quot;镇上每一个人都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可是我不许你再那样干，听见没有？就我个人来说，你怎么干我根本不在乎，可是我在这个镇上是有地位的，我可不能让我家里的任何人象黑人骚妞那样乱来。你听见我的活没有？quot;

    quot;我不管，quot;她说，quot;我很坏，我反正是要下地狱的，我不在乎。我宁愿下地狱，也不愿和你待在同一个地方。quot;

    ①杰弗主镇上的一户人家，戏班子的大帐这就搭在他家的空地上。

    ②杂货店的老板，杰生的东家。

    quot;只要再有一次让我听说你逃学，你就会希望自己还是在地狱里的好，quot;我说。她把头一扭，跑着穿过校门口那片空地。quot;只要再有一次，你记住了，quot;我说。她连头都不回过来。

    我上邮局去，取了信件，接着就开车来到店门口，把车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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