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王爷。”田景义诊脉之后说道:“王妃体内有寒毒,乃是近日服用了大寒之物所致,又恰逢王妃小产不久,对身体伤害颇大,须得小心调养,否则,可能导致子嗣艰难。”
茴香脸色发白,宁绍璟面色铁青。
近日,进了趟宫,因他之故,在宫中过了一.夜。
一日一夜,不可能不吃不喝。
宁绍璟拳头紧了松,松了紧,压下怒火,转身回了屋里。
慕娉婷神色恹恹:“又得喝药了是不是?”
“嗯。”宁绍璟垂下眼睑,遮住眸中冷厉杀意。
一遍又一遍的下手,真当他是泥捏的。
“那就喝吧。”慕娉婷认命。
宁绍璟低头,摩挲她的手:“隔两日,让你看好戏。”
临近八月十五,皇帝准许他过了中秋再离京。
慕娉婷恹恹躺着,不甚感兴趣:“臣妾实在不想动,劳烦王爷移驾鞠园休息吧。”
宁绍璟却又重新躺在了床上,还伸手把她抱在了怀中。
他是男子,又勤于习武。气血充足,触之滚烫,慕娉婷苍白面容上被烫红了。
“你叫什么名字?”
床边跪着纯钧刚领来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慕娉婷斜躺着,淡淡询问。
“奴婢甘草。”
不愧是学医的,名字都是药草。
“起来吧,采香,去安排甘草住下,充作二等丫鬟。”宁绍璟给的,她也确实需要,当然要留着。
最近功德值天天哗啦啦的涨。可别功德值够了,反而被别人给害了。
转眼看到郑嬷嬷红红的眼,慕娉婷有些头疼,只能装困。
等人出去,慕娉婷探了一下空间,看了看自己的功德值。
才六千出头,但是最近天天都有三百多的功德值进账,这样的话,只要一年,功德值就够十万了。
可是她需要排毒散来排除体内毒素,还需要养颜膏来解决掉她腰上可怕的疤痕。
慕娉婷郁卒退出空间。
还有什么是能大范围累积功德又不会让人怀疑的。
转瞬就是中秋宫宴。
宁绍璟和慕娉婷不得不进宫。这次,慕娉婷一脸病容的跟在了太后的身边。
太后闻听她上次进宫,用了大寒之物导致痛经,眸中便有厉色。
有太后护着,慕娉婷这次倒是顺利等到宁绍璟接她出宫。
“走慢点。”宁绍璟骑在马上,吩咐车夫。
慕娉婷很累了:“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宁绍璟不吭声,车夫就慢慢驾车,采香偷偷一笑,王爷关心王妃呢。
马车晃晃悠悠,慕娉婷有些困,等到马车停了她才清醒,感觉有些不对。
“怎么不走了?”采香敲了敲车壁询问。
车帘被掀起,宁绍璟的面容出现。
“本王在酒楼定了雅间。”宁绍璟握住慕娉婷的手:“可赏江月。”
宁绍璟?浪漫?慕娉婷对此保持沉默,顺着她的力道下车。
她正在一个院子里,被宁绍璟牵着,上了二楼雅间。
原来他们刚刚是在酒楼的后院。
此谓临江楼,楼如其名,临江而建,二楼三楼的雅间带有露台,可观清风明月,可品汤汤江水。乃文人雅士最爱之所在。
今天中秋,酒楼人很多,吟诗作对声音随处可闻,还有人说着中秋文会,留名千古之类。
慕娉婷就看着他:“王爷也来参加文会?”
是想收罗人才?不像,宁绍璟可不是鲁莽的人。
“此处风景独好。”宁绍璟回话。
慕娉婷以为宁绍璟口中的风景是在露台上可观月涌大江流,很快她就知道,完全不是。
不过片刻间,酒楼就骚乱起来,尖叫怒骂大声喧哗。
娼妇婊.子贱人的辱骂声,不绝于耳。
宁绍璟牵着她,站在门边光明正大看戏。
他们雅间正对面,一队穿着暗褐色衣服的下人簇拥着一个穿金戴银的肥胖妇人,那妇人正叉着腰叫骂。
她声音尖锐:“你个小贱人,竟敢勾.引我男人,当老娘是死的么……拖出来,给我拖出来,让老娘看看这小娼妇到底长了怎么样的一副骚(浪)下贱模样。”
那些下人便如狼似虎的冲进去,拖出来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还有一个身着青衫、看似倜傥的男人。
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孩跟在身后想要护着那个女子。
女子也尖叫着尽力掩饰自己的面容,男子还努力把她挡在身后,维护的意味相当明显。
肥胖妇人“嗷”的尖叫:“你个不要脸的死鬼,这时候竟然还护着这个小娼妇……”
她扑了上去,男人被她一下子扑倒地上,她坐在男人身上,一边哭号一边撕扯,还不忘吩咐下人:“给老娘把这小娼妇的衣裳扒了,她不就喜欢勾.引男人么,老娘让她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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