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道,“怎么!怎么!你不回答,你这个坏蛋!你眼睛瞎了!你以为你真的是贵族的儿子?过来,过来,不要惹恼我,孩子!我并不是一个冷酷的主人,我能听到风如何吹,我一直在看着你的所作所为。我知道谁是你的爱人,哈哈,你这个小坏蛋!你爱上了我的侄女,是不是?嗯,苹果熟了,你该摘了。结婚吧,该死的,如果你把她掌握在手中为我服务的话,我会在结婚那天给你20英镑。现在你以为你是谁,穿着借来的衣服的污秽的乞丐?”
年轻的绅士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充满了痛苦之情,一想到父亲的愤怒,他马上把自己从情网中拉了出来。“俄巴底亚·贝尔福德船长,”他说,“你是我一生之中见到过的最无耻的恶棍,但是,如果我有幸得到年轻女士的欢心的话,我就是死了也不会为你服务的!”
听到这些话,俄巴底亚船长并没有被他这些诚实的话所触怒,反而狂笑起来,头朝后仰着,下巴在阳光下夸张的抖动着,阳光照耀在他宽阔、像巨穴一样的咽喉上。
五
克兰德涅伯爵的二儿子弗雷德里克·敦伯恩将要与新希望的威廉·贝尔福德上校的独生女儿贝琳达·贝尔福德结婚的消息迅速传了出来,引起了整个北美洲殖民地人的巨大兴趣。
结婚的日子已经确定了下来,一切也都已经布置好,按照最高的规格招待前来的上流社会的客人。俄巴底亚船长并没有参加仪式,或者过来吃早餐。我们的船长在他那巨大房子的大厅里徘徊着,抽着烟,打着响指。看到自己阴谋即将得以实现,他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相信自己已经控制住了他的兄弟贝尔福德上校。
结婚的日子终于到了,喜宴盛况空前,充分显示了贝尔福德上校家的富足和高贵。在举行喜宴的时候,客厅和餐厅之间的巨大折叠门被打开了,里面放了一张有两套单元房那么长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华丽精致的盘子和瓷器。桌子旁聚集了许多著名的人物,场面之壮观非比寻常。
在桌子上首那里,年轻的夫妻容光焕发,完全沉浸在当前的快乐和幸福之中,根本不去考虑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正当喜宴达到高潮之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争吵声,有人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俄巴底亚·贝尔福德闯进了房间,摇晃着他的象牙头手杖,一看就是心怀不轨的样子。他直接面朝新郎致辞,丝毫没有理会其他任何人。他大叫道:“尽管我不想打破这种快乐的场面,但我还是会按照我承诺给你钱的,这是我承诺在你娶我侄女之后付给你的20英镑。”
然后,他从丝绸钱包里拿出一堆金币,送到了新朗的桌子旁。年轻的绅士站了起来,非常礼貌地鞠了一躬,把钱放进了口袋里。
“现在,年轻的绅士,”俄巴底亚船长握起手,把手杖夹在腋窝,眉毛下就是他那充满恶意的夸张的眼神,他大叫道,“现在,年轻的绅士,可能你应该会很愿意向在座的女士们和先生们说明一下你为我提供的服务,因为我已经支付给你钱了。”
“我当然很愿意,”我们的主人公大声说,“这是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愿意做的事。”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对于入侵者异常的议论感到十分惊奇,甚至连仆人也都拿着盘子站在那里想听一听到底是怎么回事。新娘突然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焦虑,脸色越来越苍白,她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爱人的手,新郎也欣然握住了她的手。至于贝尔福德上校和夫人,根本不知道这些谈话意味着什么,他们像石头一样坐在了那里,一个面如死灰,一个脸上涨得通红。不过,年轻的绅士显得十分冷静,他用手指了指入侵者,宣布:“俄巴底亚船长、先生们女士们,你们看一看,这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无耻的恶棍,他不但跟踪我尊敬的岳父贝尔福德上校,而且还对无辜的品德高尚的年轻女孩——我现在的妻子进行报复。这是一个多么无耻的人啊!但是他的诡计走过头了,他用绳子绊住了自己的脚,我将告诉你我的真实故事,他曾经逼我说,但我一直没有说。我现在说完,你也可以为你自己辩护。”
听到这些意想不到的话,俄巴底亚船长胜利的表情渐渐消失了,脸拉得越来越长,最后脸上阴云密布,显得焦虑万分。他已经丢失了1000英镑,他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羞辱和沮丧。在听的过程当中,他也曾露出恶意的笑容,年轻的绅士开始讲述自己的冒险经历,从和两个同伴在纽约离散开始讲起,告诉了人们那些难忘的冒险。当他讲的时候,俄巴底亚的脸就象调色板一样,从自然的棕色逐渐地变得蜡黄,然后变成铅灰色,后来变成了死人般的颜色,他简直快被气晕了。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最后,他再也不能忍受了,用巨大的、刺耳的声音,大叫道:“撒谎,太荒谬了!他是我从雨中救回来的逃亡的乞丐仆人,现在他来反对我,我曾经那么仁慈地对待他。”
“先生,”年轻的绅士回答道,声音舒缓而放松,“我说的并不是谎言,而是事实。如果你对我的实话有任何怀疑的话,这里有一封信,是我尊敬的父亲寄给我的。贝尔福德上校,你非常熟悉我父亲的笔迹,你看一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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