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外形像是经过了精心的砍削,顶端被漆成了红色。他摇了摇树桩,想把它拔出来,但是树桩插得很深,根本摇不动。“是呀,先生,”他说,“它一定是用来做记号的,我敢确定昨天或前天这里没有这个树桩。”他站在那里,向四周打量,看是否还有海盗做的其它标志。在不远处的沙地上露出了什么东西的一角,是白色的。汤姆看出来是一张纸片,大叫道:“那儿有一片纸,先生,我想也许这是海盗留下来的。”
那张纸出现在这里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张纸露在外面的部分只有一英寸,如果不是汤姆眼尖的话,它肯定会被忽略过去。下一场暴风可能就会把它吹走,如果是这样的话,下面的故事就永远不可能发生了。“看,先生,”他把纸片从沙地里取了出来,说,“上面有字。”
“让我看看,”琼斯牧师说。他扶正眼镜,拿过纸片,开始看起来。“这些是什么?”他说,“全都是数字,别的什么也没有。”他大声读起来:“‘标记S.S..S.byS.’,这些是什么意思呀,汤姆?”
“先生,我也不知道,”汤姆说,“你再往下读一读,说不定我们能理解它的意思。”
“全部都是数字,”琼斯牧师说,“我觉得这些数字指的应该是航海方向,可能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又开始读起来:“‘标记S.S..S.by S.40,7,91,130,151,177,202,232,256,271,’你看,这些一定是航海的方向。‘299,335,362,386,415,446,469,491,522,544,571,598,’这么多呀,‘626,652,676,695,724,851,876,905,940,967。钉子。S.E.by E.269步。钉子。S.S..S.by S.427步。钉子往西走六步向下挖。’”
“钉子指的是什么呀?”汤姆大声叫着,“钉子指的是什么?一定与挖那只箱子有关系。”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大脑,顿时,他感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再读一遍,先生,”他大叫,“啊,先生,你记得我告诉过你他们把一个木钉钉进了沙地里吗?他们说的是不是在木钉附近向下挖?你再读一遍,先生,再读一遍。”
“木钉?”牧师问,“肯定是木钉,我再看一下,是的,就是,木钉东南偏东269步。”
“是的!”汤姆·克斯特兴奋地大叫起来,“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吗,先生,269步?这肯定是我看到的那些人用线丈量的东西。”
汤姆胸中燃烧的兴奋之火把琼斯牧师的情绪也点燃了。他感觉好像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就要发生了。“肯定是,肯定是!”他大喊起来,“然后他们往南走,向西南偏南方向丈量了427步,钉下了另一根木钉。把箱子埋到了木钉西边六步远的地方。啊,汤姆,啊,汤姆·克斯特,如果我们的理解正确的话,那么咱们就要发财了。”
汤姆·克斯特看着老牧师兴奋的表情,除了阳光灿烂之外就看不到其他表情了。他们确实能找到宝箱吗?他感觉在阳光的照耀下肩膀上很热,他听到一只燕鸥不停地叫着,声音十分刺耳。抬头望去,这些有着剪刀尾和尖尖的白翅膀的燕鸥不停地在头顶上飞来飞去。但是汤姆一动不动,紧紧盯着老牧师的脸。
琼斯牧师首先开口了:“这些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汤姆看到老牧师的手因为激动而不停地颤抖着,纸片在他手中沙沙作响。牧师把纸片举到了眼镜底下,又开始读起来:“标记40、72、91。”
“标记?”汤姆尖叫起来,“啊!这一定指的是那边的树桩,它一定就是标记。”他指着那根红头橡树桩。那个树桩在闪着微光的白沙滩上竖立着。
“40、72和91,”老牧师同样尖叫起来,“啊,这些数字指的一定就是你听到的海盗们数的步数。”
“肯定就是这个意思!”汤姆·克斯特大叫起来,“一定就是这个意思,不可能是别的了。啊,走吧,先生,走吧,先生,我们赶快去找宝箱。”
“等等,等等!”牧师举起手,汤姆·克斯特注意到他的手抖得非常厉害。牧师声音很平稳,但听上去有些沙哑,他的手像中风一样抖个不停。“等等,等等!首先,我们得跟着这些量好的步子走。真是不可思议。”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嘶哑地说:“这片纸怎么会到这里来了呀?”
“也许是被大风吹过来的。”汤姆·克斯特猜道。
“很像,很像,”琼斯牧师说,“很可能就是这样的,那些恶棍埋下了箱子,杀了那个可怜的黑人后,遇到了暴风雨,这张纸片肯定是从那个人口袋里掉了出来,被风吹跑了,那个人却不知道。”
“我们去找箱子吧!”汤姆·克斯特兴奋地大声叫喊着。
“好,好,”牧师说,“不过再等一小会儿,孩子,我们要先定好怎么找。我带了袖珍指南针,我们必须找个东西测量步子,才能发现木钉。你现在先跑到汤姆·克鲁斯家去,把他用来测量新牛栏的量杆拿来。你去拿量杆,我在这儿按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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