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先皇几眼,省的到时候先皇舍不得你,又回来找你。”
“哀、哀家这就去。”太皇太后听孟邑谌提及先皇,脸上表情更差,只匆匆对孟勋说了句,“皇上好好看书,有不懂的多请教你皇叔”,便落荒而逃。
孟勋一脸懵懂的目送太皇太后离开,小脸上写满了失落。
孟邑谌怕他小小年纪,就被教的心思繁杂,情绪抑郁,闷哼一声,清了清嗓子,道,“皇上有什么惊喜想给我?”
“皇叔……”孟勋听孟邑谌跟他说话,眼里闪过一抹委屈,小声道,“为什么,皇祖母会不喜欢皇叔?她总让朕、让朕疏远皇叔,还说父皇就是因为亲近皇叔才……”
“那你相信她的话吗?”孟邑谌温和的看着他反问。
孟勋不假思索的摇头,“朕不信,皇叔是好人。”
“是吗?”孟邑谌有些惊讶。他和孟勋仅有的交集不过两三回,还都是在孟衍驾崩之后,他不明白,这么小个孩子,凭什么对他如此信任。
孟勋听孟邑谌反问,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登时急了,较真的解释,“皇叔是好人,母后说过很多次,宫里除了她,就只有皇叔不会害朕。”
康太后?
孟邑谌皱起眉来,在他的印象中。他和这位太后并没有什么交集。
停了片刻,终是忍不住询问,“太后,是怎么跟你说的?”
孟勋想了片刻,认真道,“母后说,她以前做宫女子的时候,曾被明妃娘娘折磨的奄奄一息,当时是皇叔救了她。”
……
他这么说,孟邑谌又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他前几年是从明妃手底下救过一个宫女。
只是没想到,那宫女最后竟会成为孟衍的女人。还诞下了大皇子,更在几年后苦尽甘来成为当朝太后。
“你母后倒是个心善、知恩的。”孟邑谌感慨了句,顿了顿,又说,“你往后多听她的话,至于你皇祖母,她的话听过就算了,不必放在心上。”
“是,皇叔,朕明白了。”孟勋点头称是。
孟邑谌又问起他最近读的什么书,顺便考察了一下他的功课。
孟勋成日里被太皇太后揪着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思想,功课自然做的不是很好。
孟邑谌就沉了脸,“皇上往后不可再如此贪玩。怠慢功课。”
孟勋听了,着实委屈,小声道,“朕也想多背几遍书的,可皇祖母不许,她总要跟朕说话,让宫女带朕去玩,朕不敢不敬长辈……”
他这么解释,孟邑谌也有些为难。想了片刻,给他出主意,道,“皇上往后隔七天去寿康宫请个安,平日里太皇太后若是寻了借口过来乾元殿,你也可以课业繁忙为由,婉拒于她,莫让她进来。”
“那若是朕身边的公公也不向着朕呢?”孟勋有些懊恼的问。
孟邑谌笑了笑,“不会的,高公公他只听皇上的吩咐。”谁让,那公公本就是他的人!
他交代下去的事,他便是提了头也会去做的。
孟勋听了孟邑谌保证,这才放下心来。
孟邑谌看着时间差不多,让人去传了午膳。
陪孟勋吃完后,他又带着他去宫里的校场走了一圈,承诺,等他再长大些,他可以亲自教他骑马射箭。
孟勋光听着。已经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长到六七岁。同时,对孟邑谌的孺慕之情也更加厉害。
参观完校场,孟邑谌将他送回乾元殿,然后回了政事堂。
礼部尚书已经拟好先皇陵寝的随葬名单,孟邑谌看了一遍,见都是些稀松平常的金银玛瑙,连一件稀世珍宝都没有,不禁恼怒,冷着脸道,“再去拟一份,若是不能令本王满意,你这尚书就别做了。”
“可、可这是太皇太后的意思。”礼部尚书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回话。
孟邑谌脸色更冷,质问,“与太皇太后有何关系?”
“回王爷的话,太皇太后说,先皇死的并不体面,连单独的陵寝都没有,只需一切从简,无需铺张浪费。”
好一个一切从简,不铺张浪费!
孟邑谌面色寒如冰霜,铁青着脸吐出两个字,“重拟!”
“是,王爷!”礼部尚书战战兢兢的答应,在摄政太皇太后和摄政王之间,到底还是选择了有实权的摄政王。
说完,便退了下去,重新筹备。
孟邑谌看着他退下后,又埋头处理别的政事。
一直到华灯初上,该点灯了,才放下手中朱笔。
起身换了常服,示意初九备车回王府。
初九已经习惯了孟邑谌宿在政事堂暖阁,眼下听闻他要回王府,一时间还有些发愣。
孟邑谌见他走神,不悦的又交代了一句。
初九这才反应过来,匆忙出去安排车马。
等回到府里,夜色已经深了,差不多亥时初刻的样子。
他没有去前院书房,直接去了洛神苑。
洛神苑,陆如意猜测到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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