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远,东平镇的发展远不如东安镇。
陆如意随意找了家客栈落脚,打算过了今晚,就雇马车出城。
但是后半夜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索性穿衣下了床,推开窗户一看,正好望到对面屋顶上斜倚着两个黑衣男,一副盯梢的装扮。
陆如意吓的赶紧关上窗户。背靠窗棂,轻抚胸口,给自己顺气。
安定下来后,她猜测,那应该是谢钦留下的人。
想到那个无耻的男人,她默默吐了句国骂,也不知道他还留下多少钉子,焦躁的在屋里转起圈来。
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干脆决定故伎重施。就拿先前对付孟邑谌的招数来对付谢钦。
这般想着,她拎起包袱,拉开门往外走去。
她住的是二楼,一路顺下去就是大堂。当然,她是不能光明正大从大堂离开的,只能偷偷摸摸往后院磨去。
到了后院,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后门。她总算晓得,那两颗钉子为何都钉在了酒楼对面,感情是已经考察好地势?
不过这可难不到她,毕竟是在武馆混过几年的人,摄政王府滑不溜湫的高墙她翻不过去,但是小客栈二米多高的花墙确实轻而易举。后退两步,助跑,往前冲,一踩一上步,一翻,整个人便落在了院墙外。
陆如意抬起头来,正要暗搓搓的笑上两声。结果一转身却发现谢钦的密卫就站在她身后。
“你、你怎么在这……”她一脸惊吓。
密卫一脸的无奈,“姑娘,你甩不掉我们兄弟的,不如就先在这个客栈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
好像、还真是这样!
陆如意一脸的生不如死。
密卫表示很尴尬,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姑娘。回去吧。”
“唉……”陆如意叹了口气,“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前有云朝第一权王虎视眈眈,后又第一首富步步紧追。
“姑娘请!”密卫见陆如意半晌不动,又提醒了一句。
陆如意抬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问,“能找辆马车吗?”
“姑娘的意思是……”
“我想回东安镇。”陆如意严肃道,“早知道有你们跟着我,我何苦来回奔波。”
“是,姑娘请稍等。”密卫之一转身离开。
没多久就找了辆马车来。
陆如意上车后,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两人送回到东安镇徐家。
徐家门口,她轻轻扣了两下门。
片刻后,门从里面打开,徐冠精致的小脸露出来,看着她,一脸惊喜道,“陆大哥!”
“是我。”陆如意点了点头,不好意思道,“仇家追杀的事是个误会,所以我又回来了。”
“真的吗?”徐冠激动的问。
陆如意点头,随他一起进了屋里。
两人促膝长谈了半晚上,第二天一起出摊。
东安镇的街道上,陆如意和徐冠占据最偏僻的角落,一个切菜掌勺,一个打下手。
不多久,一阵浓郁的香味就传了出去。
第一锅做好后,立刻有人凑过来问怎么卖。
陆如意笑得很是清甜,“不贵,一碟只要十文钱。”
“十文钱……那行,给我来一碟!”
“好嘞!”
陆如意说着,用最快的速度装了一碟递给对方,收钱时,又笑吟吟的说了句,“今天初次开张,您要是吃的满意了,第二碟可以半价,只要五文钱。”
“是吗?”那人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吞了个囫囵,还没咽下去,便急着道,“真香,再来一碟。”说着。伸手到怀里去摸钱。
陆如意见状,给了徐冠一个眼神。
徐冠会意,收了钱,又装了一碟给客人。
其他围观的人见状,也都舔着嘴唇,喊“我也要一碟!”
陆如意忙的不亦乐乎,很快头上就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守在暗处的密卫有点儿意外,看向自己的搭档,问,“主子不会真对这女子有想法了吧?”
“你想干涉?”跟他搭档的密卫二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十分的无语。
密卫一住了嘴,正想着要不要飞鸽传书将事情说给自家主子听听。
结果不远处陆如意却先开口,清清脆脆的喊道,“你们两个还不出来帮忙,是想看我累死吗?”
“叫我们?”密卫一看向密卫二,一脸的震惊。
密卫二斜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跳下墙头,落在陆如意面前,凉声道,“您请吩咐!”
“帮我招呼客人!”陆如意吩咐,话落,在他转身离开时,又补了句,“记得面带微笑,顾客就是你们的佛祖。”
密卫二听到最后一句,脚下突然踉跄,差点摔倒。
陆如意轻笑,又看向密卫二跳下来的墙头,喊道,“你还不下来,等什么!”
“得,我这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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