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意思。”
“……你先下去吧。”孟邑谌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满意,也听不出不满,总之就是没味道。
刑部尚书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坐在暖阁榻上的孟邑谌一眼,然后才离开……
初九一直跟在孟邑谌身边,又奉了他的命令。一直在查沈夫人的事,在林尚书离开后,他忍不住提了句,“龚倩幼年在江南时,祖宅与林尚书舅舅家的宅子比邻。”
龚倩是沈夫人的闺名,他言下之意,是林尚书很有可能是在包庇龚倩。
孟邑谌也听出来这个味了,突然有些兴致,放下手中朱笔,问,“还查到什么,一并说来听听。”
“回王爷的话,查到的也不多。”
初九挠了挠头。接着,一本正经道,“沈夫人,闺名龚倩,祖籍江苏,十一岁之前一直长于江南,十一岁之后,才回了京城,因为是父亲是侯府庶子,所以身份比较尴尬,有些高不成低不就,一直蹉跎到十七岁,才嫁了沈府尹做填房。沈府尹对这个小妻子一直很骄纵,成婚第二年就替她请封了正五品诰命。龚倩对沈府尹也很温柔,沈家从老到小被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就连脾气古怪的沈老夫人和最调皮的庶子后来也十分亲近她。不管怎么看,她都不像个谋杀亲夫的女人……”
“那只能说明你查的还不够细致。”孟邑谌抬头撩了他一眼,道,“女人……尤其成婚后的女人,大抵都是善妒成性的,越是嫉妒,就越能证明妻子对丈夫的感情,可从你查到的这些丝缕来看,本王并没有感觉到龚倩对沈邛的情义。她似乎,只是将沈夫人当作一份差事来做。很有可能,她还不喜欢这份差事,所以一有机会,就……”
就谋杀亲夫!
初九替孟邑谌补充。
略顿,又皱起眉,抱怨,“可是没证据。”
“那就接着查!”孟邑谌严肃的看了初九一眼。
初九颔首,退了下去。
在他走后,孟邑谌面上露出一抹迷之微笑……他想起,昨日陆如意为他吃醋的样子。
不由轻叹:越是吃醋,就证明越是在乎。
当晚,再回府。
他一下马车,就看到府外角门处停着一只青皮小轿子。
他给初五使了个眼色,初五匆忙过去询问,下一刻,轿帘被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婀娜多姿,清清瘦瘦的女人。
正是沈夫人。
“妾身给王爷请安。”沈夫人一步步袅袅婷婷的走向他,屈身请安。
孟邑谌嘴角扬起一丝莫名的笑,“夫人免礼,沈府尹的丧事可是安排妥了?”
“回王爷的话,天热,妾身禀明族中叔伯,特意征求他们的意见,让夫君提前入土为安了。”
“嗯。”孟邑谌点头,眼皮微抬。扫了眼天边红红火火的残日,道,“天儿确实挺热,夫人随本王进去吧。”说着,拔腿就往里走。
沈夫人连忙跟上。
孟邑谌腿长,走的很快。
沈夫人没走几步,额上就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但是她一句都不曾抱怨。一直跟着孟邑谌走到了后院,到祈心阁外,他停下步子,她才有机会取出帕子,抹掉额间汗珠。
“你以后就住这里吧。”前面,孟邑谌吩咐。
她惊愕不已,“王爷,这是主院……让妾身住,怕是不合适。”
“本王让你住,你住便是。”孟邑谌严厉的看了她一眼。
沈夫人眼睫微颤,心里怕极了,面上却仍倔强道,“妾身不敢。”
“这么说,你是要违抗本王的命令了?”孟邑谌又问,脸色微变。
沈夫人哪里敢,只能委屈的点头,顺从道,“那妾身听王爷的,就在这里住下。”
孟邑谌哼了一声,示意初九找人安顿她。
他则抬腿朝洛神苑走去。
洛神苑里,陆如意正在和宋敏月聊褚良。
宋敏月眼皮子耷拉着,唇角抿着,明显低落得很。
陆如意忍不住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劝道,“你还小,以后会遇到更好的,无谓为一颗星星就错过整个浩瀚星空……褚良在你心里会那么好,不过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得到过他,要是有一天真的得到了,兴许也就那样。”
“真的吗?”宋敏月抬头,两只眼睛红得不要不要的,和小兔子一般。
陆如意叹了口气,“我年轻的时候,也以为失去了喜欢的男人就活不下去,可事实上并非如此,谁离开了谁都能活得下去……”
“可我还是很难过。”
“……”陆如意叹气,想了一会儿,拍着她肩膀道,“那你不妨设想一下,你和褚良的婚后生活是什么样的。”
“洞房夜那天,他可能会很粗暴,也可能直接去了妾侍的房里,根本不碰你。”
“在她身边,已经有了一朵怀孕的白莲花,你要是嫁过去,白莲花肯定会使劲儿的找茬,假装摔倒,假装落水,甚至假装小产,陷害你,而褚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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