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并说出来。”
“小姐恕罪,奴婢不敢。”丹鹦内心也纠结着,说出来吧,她怕伤到自家小姐,可不说吧,憋在心里又难受的厉害,更害怕陆如意面对陆正兴时一头雾水,被打死都不知道为什么。是以,为难许久,还是原原本本的将京中流言各版本说了出来。
……
陆如意接二连三的被打击,听完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她木然的坐在桌旁,总算知道宋敏月那日为何跪在洛神苑外。原来是负荆请罪?
她冷冷笑了一声。他们打的真是一手好牌,连哄带骗,瞒天过海,感情他们陆家满门的名声就只值宋敏月的半天罚跪。
想到这,她连孟邑谌都恨上了。
一夜噩梦。
次日一早,陆如意顶着两只黑眼圈起床,丹鹦看见了,心头略压抑,凝眉劝道,“小姐别担心,您是大人唯一的血脉,他不会对您下狠手的。”何况。您脸上还肿的这么高、大人就更不忍心了。
“但愿吧。”陆如意叹了口气,拒绝丹鹦替她扑粉的好意。她现在的样子,越狼狈,她爹下手的时候才会更轻。
用过早膳后,她去了前院面朝正厅跪下,等待她爹的责罚。
陆正兴下了值,回到府里一推门就看到陆如意挺直脊背跪在庭院里。当时黑了脸,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连问都不问,直接从后面飞起一脚,将她踹的趴下。
“你这个孽女,你还有脸回来,你可知陆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陆如意已经预料到她爹不会与她善罢甘休。但是也没想到,他一进门就会把她踹翻,她手掌擦到青砖地上,磨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用了很长时间,才爬起来,转过头痛苦的看向陆正兴,带着哭腔委屈道,“爹爹什么都不问,就认定了女儿的不堪吗?”
“空穴必定有风!”陆正兴没想到陆如意脸上会有伤,盯着她愕然的看了许久,才从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陆如意眼眶一热,有泪从眼角滑落。泪涟涟的悲愤道,“爹,我是被逼的……摄政王他、他强迫了我,我想逃,可他用你和陆府上下的性命威胁我……我只能委曲求全留在他身边……可没想到,事情被宋敏月知道了,她以为是我引-诱摄政王,便设法坏我名声,甚至让贵太妃来处置我……”
“那贵太妃怎么说,你脸上的伤又是谁打的?”陆正兴弯腰将陆如意扶起来,带着她往厅堂走去,边走边问。
陆如意低声道,“贵太妃来的时候。我刚好干呕不停,娘娘便断定我怀有身孕,才免了我死罪……至于脸上的伤,是、是……”她张了好几下口,都说不出褚良的名字。
陆正兴也不逼问她,叹了口气,替她处理脸上的伤口。
随后,又替她把脉。
把完脉后,一脸的震惊,道,“你并未怀有身孕。”
“怎、怎么会这样……”陆如意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慌乱道,“是良叔叔帮我确诊有孕的。”
“爹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陆正兴不悦的看了陆如意一眼,反问她。
陆如意舔了舔下唇,还是难以相信。
正茫然着。
陆正兴又道,“你的脉象显示宫寒,是服用了绝子汤所致,你可知道?”
“绝子汤?”陆如意重复了一遍这名字,眼中浮起怨恨的目光。
褚良,他这是有多恨她呢……
“不错,这药性凉的很,本来一副药下去,就能断了女子所有生机,但是好在,你服用的分量并不足三分之一,我给你开个方子养着。过上几年,应该还是有机会孕育子嗣的。”
“……谢谢爹。”陆如意眼眶一红,感激的看向陆正兴。
陆正兴摇了摇头,顿了会儿,又问,“你可知道,给你下药的人是谁?”
“知道。”
“是谁?”
“请爹恕罪,女儿不能说。”
“你只需告诉我,是摄政王或是贵太妃吗?”
“都不是。”
“那便好。”陆正兴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决断,让丹鹦带陆如意回去歇着。
陆如意跟丹鹦回房后,丹鹦取了跌打药酒,要为陆如意上药。
陆如意解下衣裳,后心上,有一只淡青色的脚印。
“大人这次下手太没轻重了。”丹鹦小声抱怨。
陆如意苦笑,劝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向来是个暴脾气的,爱面子又穷讲究,我从小调皮,被打的次数还少吗?……你记不记得,我十三岁去武馆学武,被他知道后,他用他胳膊那么粗的棍子打得我差点见了阎王,之后愣是在床上养了四五个月,才能下地……”
“奴婢记得,小姐伤好后,还是偷偷摸摸的往出跑……不过打那后,大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是啊!”陆如意苦笑了声。她毕竟是他唯一的骨肉,他就算再恨铁不成钢,也不会真要了她的命。
只是……
三天后孟邑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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