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的恶作剧说了一遍。
抱月听完后,内心十分复杂。但陆如意毕竟是她的亲主子,到底还是没说什么,用最快的速度出去打了两盆凉水,一盆给陆如意洗手,一盆稍后洗脸。
陆如意的眼睛已经睁不开,抱月便亲自给她打了胰子替她搓洗。洗完手,又伺候她洗脸。等全部洗干净,陆如意的手和脸都被搓的通红,就跟过敏了一样。
抱月看着有些心疼,便又给她抹了润肤的香膏,又揉了一会儿,才服侍她歇下。
另一厢,孟邑谌用最快的速度感到荷塘,直接跳了下去。
他在凉水中整整跑了半个时辰,身体某处那种火辣辣额灼痛感才慢慢消失殆尽。
从荷塘上来,他转身欲走,好回去跟陆如意算账。但是转身之际,却蓦地想到,陆如意似乎很喜欢初开的荷花。
原本向前的脚步突然又顿住。叹了口气,回头重新下了荷塘,挑含苞欲放的折了五六支……
等他回到观澜阁,陆如意已经歇下了,抱月倒是还在。他将荷枝递给抱月,让她找个瓶子插起来。抱月没想到他们王爷都被夫人整的这么狼狈了,竟然还惦记着她的喜好,一时间有些感动,便自作主张将陆如意‘遭报应’的事跟他说了。
孟邑谌听完后,心里又是担忧又是好笑。不过对着抱月,他却什么都没说,只让她退下。
抱月领命离开。
孟邑谌在他关上寝室门后,朝床榻走去。掀开帷帐,陆如意红的惨不忍睹的小脸登时露出。
他伸手,轻轻捏了把,烫得很。不由轻骂了一声,“小东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使坏。”
然后,宽衣上榻。
次日,陆如意一醒来一看到孟邑谌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脸。
心旌一晃,尴尬又心虚道,“王爷、怎么在这里?”
“自然是与你算账了!”孟邑谌严厉的瞪了她一眼,“你说,本王该怎么惩罚你?”
“……”陆如意低下头去,心肝儿轻颤。
孟邑谌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现在知道怕了?”
陆如意小声哼哼。
孟邑谌挑起她的下巴,“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陆如意泪汪汪的看着他,开启了装孙子模式。
孟邑谌也没多为难她,只是跟她抵消了昨天欠下的那个承诺。
陆如意心里不服,但是面上却不敢置喙。
两人起身,陆如意刚一下地,就看到屋里又多了几只白净的瓶子,瓶子里各插着两支荷花。
孟邑谌不知不觉的靠近她,低声问,“喜欢吗?”陆如意回头看他,一脸的震惊。“这是王爷让人去折来的?”
“嗯。”孟邑谌点了点头,没有解释那是他亲手折的。
一切都是为了面子。
陆如意弯了弯唇,向他道了句谢,跟着唤抱兰进来伺候。抱兰伺候二人更衣洗漱过,又出去让人传膳。
早膳很快端了上来,虽是农家饭,做的却精致的很。陆如意不知不觉就多吃了些。吃完后,有些撑,孟邑谌提出带她出去走走。
陆如意自从被诊出喜脉后就一直憋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两人只带了抱月和初九,从后门出了庄子。直接往莲塘方向走去。这中间的路程并不远,不到两刻钟就到了。
莲塘约有七八亩那么大,陆如意瞧着这一片田田胜景,唇角愉悦的勾起。想起小学时学过的一首诗。直接吟了出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话落,孟邑谌惊讶的朝她看来,“你竟还会作诗?”
陆如意一个白眼飞过去,“不然你以为呢?”
“本王以为你只会信口开河。”孟邑谌似笑非笑的嘲讽。
陆如意懒得理他,直接看向初九,“不是说可以泛舟,怎么不见小艇。”
“回夫人的话,小艇在呢,只是被荷叶给挡住了,说着他又看向孟邑谌,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见孟邑谌点头,才运起轻功,往丈外处某点飞去。稳稳落下后,操起双桨,往岸边划来。抵岸后,请孟邑谌和陆如意上船。
陆如意唇角一弯,正要上前,却被孟邑谌突然握住胳膊,只见他皱眉看向初九,吩咐了句,“你下来。”
初九听主子这么吩咐,一时有些错愕,不过很快又福至心灵、反应过来,知道他家王爷是想和夫人单独呆着,跟着,一脸尴尬的跳下小艇,朝孟邑谌毕恭毕敬道,“王爷、夫人请!”
“嗯,你和抱月便在这里等着。”孟邑谌说完,便携陆如意一起上了小艇。
陆如意坐在床头,看风景,他坐在船尾掌舵。
到湖心时,他突然停下。
陆如意眼神瞬间变的防备。
孟邑谌笑了笑,松开双桨,作势要朝她走去。陆如意神经立刻紧绷,“王爷怎么停在这里?”
“这里荷叶田田,密密麻麻,最是隐蔽。”说着,他走到她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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