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在陆妈妈背上轻抚了两下,然后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陆如意道,“是爸爸和妈妈想岔了,你还活着,有了自己的家庭。就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爸爸妈妈大仇得报,又见了你一面,心愿已了,该投胎了。”
“爸爸、妈妈!”陆如意再次扑向两人怀中。
陆妈妈哽咽的在她发心上轻抚,“如意,你以后要好好的,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我也爱你们,我不想离开你们!”陆如意痛哭出声。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回云朝,她只想留在这里,和爸爸妈妈相守在一起。
最后还是逢春将三人分了开来,先是跟陆如意讲清楚厉害。超度了陆爸爸和陆妈妈,然后带着陆如意往附近的道观走去。
到了道观之后,逢春入了住持的梦,请他将二人送回千年之前。
但是住持却道自己能力不足。
逢春没办法,只好带着陆如意赶往下一个道观,下下个道观……
云朝。
花开花落,洛神苑的花已经盛开又凋谢了五回。
孟邑谌容颜未变,但是气质更加冷峻。
每日除了处理政事,便是坐下洛神苑陪陆如意说话。
五年来,陆如意的脸色始终未变,身体还像走的时候那么鲜嫩,孟邑谌每隔一段时间就喂她半碗百年参汤,
“如意。你倒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一阵风起,扬起他颊边一丝白发。
孟邑谌沉着声询问。
床上的人自然还是静寂无声。
孟邑谌已经习惯了,到离开的时间,便起身往外走去。
五年的时间,王府模样已经大变,曾经众多的院落,现在都被整合,全部扩成一个主院。也意味着,后院只有一个女主人。
这是他为陆如意所准备的。
至于太皇太妃,一年前,已经病逝。
是因为心病,这些年来,孟邑谌和她母子离心。宋敏月又和崔兰屿外出游玩,始终不回。时间久了,便郁结在心,直至药石罔效。
而孟琦,也就是阿戚,再服了两年药后,亦恢复正常,现在和孟勋一起,就读于南书房。两兄弟感情甚好。
这天,是孟勋的生辰,孟邑谌看过陆如意,便带着孟琦进宫去了。
席间,歌舞靡靡。有出色的歌姬借醉欲往他身上倒,孟邑谌不客气极了,金樽轻晃,一杯酒泼过去,帮那歌姬洗了把脸。
歌姬顿时红了眼眶,惊慌失措。
孟邑谌不等她开口,直接喊侍卫将人拖了下去。
歌姬离开后,夜宴也将尽。
散席后,乾元殿中,八岁的孟勋已然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语气沉重的问孟邑谌,“皇叔还要等着皇婶回来吗?”
孟邑谌‘嗯’了一声。
孟勋又问,“若是皇婶永远不会回来呢?”
“那就等一辈子。”
“皇叔……”孟勋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孟邑谌抬起手,想摸摸他的头,但是忽然间又想起来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轻叹一口气,道,“皇叔不是还有孟琦,皇上别多想了。”
“那皇叔今晚歇在宫里吧,你今晚喝了不少酒。”
“不必,皇叔还清醒得很。”
“可是……”
“皇上不必再说了,臣告辞。”说完,转身便往外走去。
走出宫门,夜风吹来,一阵舒爽过后。孟邑谌唇角的笑微涩。
回到王府后,他先将孟琦送回房,看着他梳洗睡着后,然后照例往洛神苑走去。
洛神苑还是老样子,只不过这次有些不同的是,他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白衣粉色腰带的女子对他颔首一笑。
那女子臻首娥眉,美极了。
“如意……”孟邑谌嘴唇轻轻翕动,往前跑去。
陆如意站在原地,任由他将自己抱入怀中,不停的转圈,一直快将她转晕了,他才停下来。道是夜风太凉,直接抱着她回了内室。
两人分别坐下后,他攥着她的手道,“如意,你终于回来了,这一次,不会再走了吧?”
“不走了。”陆如意回握他的手,又注意到他鬓边的白发,心下一酸,几欲落泪,“再也不走了,就陪着你,陪着阿戚,永远都不走了。”
“好!”孟邑谌眨了下眼睛,同样酸楚道,“本王信你。”
“王爷!”陆如意去抱孟邑谌,却在凑近他的时候突然反胃,干呕起来。
“怎么了?”孟邑谌还以为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激动的询问。
陆如意摇了摇头,解释,“可能是太久没吃东西,刚才贸贸然的吃了两块点心吧。”
“傻瓜!”孟邑谌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你不知道大病初愈的人只能喝白粥吗?”
“好吧!”陆如意点头应下,顿了顿,又道,“我想吃你煮的鸡汤面。”
“那本王以后天天煮给你吃。”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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