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孟邑谌看着她,目光和言语更加锐利,“既然如此。那你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表妹,难道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母妃和如意之间,早已经没有和解的可能,不是永不相见,就是如意和阿戚去死,二选一,你还要教本王怎么选吗?”
“我……我不知道……”宋敏月被孟邑谌吓到,惊恐的往太皇太妃背后缩去。
太皇太妃听孟邑谌说了这么多,心里也不是滋味的很。
她毕竟比宋敏月多吃了二十年的盐米,听得出,孟邑谌这些话并不是说给敏月听的。更多的是说给她听的。
知道他最后的选择是让她和陆如意母子永不相见。
可是,婆媳之间,怎么可能永不相见呢!
除非,陆如意肯一辈子都没名没分的住在洛神苑里。
想到这里,太皇太妃的双眼眯了眯。
孟邑谌一眼扫过去,“今日话已经说尽,儿子不妨再多说两句,宝华寺和寿宁宫,这两处地方,还望母妃能早日做一个选择。”
“阿谌,你是铁了心肠要和母妃决绝吗?”太皇太妃没想带哦孟邑谌真的能做到这个份上,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一副儿大不由娘。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悲戚模样。
孟邑谌看着,心自然是有过片刻抽痛的,但是也只是那一刻,他不敢拿陆如意母子的性命去赌。眼下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赢下心肠,让两人彻彻底底\永不相见。
“母妃,请选吧。”他面无表情的说。
太皇太后哭得更厉害,整个人都颤抖着,一抽一抽的,仿佛随时都能晕厥过去。
宋敏月看着,也咽起泪,脸上尽是濡湿。她讷讷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在孟邑谌凶残的目光下。不得不选择缄默。
太皇太妃哭够了,见孟邑谌还没有反悔的意思,知道他这次真的是铁了心,干脆一横心,悲愤欲绝道,“宝华寺,既然你如此狠心,那母妃就去宝华寺出家好了。”说完,也不让他送,从榻上站起来,把腿就往外走。
孟邑谌没有动,但是宋敏月却快步追了上去,一手扶住太皇太妃的胳膊。抽抽噎噎的道,“敏月陪着姨母,姨母要出家做姑子,敏月也陪着姨母。”
太皇太妃感觉到宋敏月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哽咽着,感慨地说,“还是女儿贴心,养儿子,到头来反而养成了祸害……只认自己的小家,却忘了他和母妃曾经也是相依为命的,那一年皇陵天寒,他发起高热,没有药。是我躺在冰天雪地里,拼着命弄凉了自己,抱着他降温……病愈后,他无事,我却几乎丢了性命,直到现在,到了冬天咳疾还会再犯……”随着两人离开,孟邑谌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拳头却攥的更紧。
皇陵那两年,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回想起的落魄两年。
那两年间,他和他母妃过得连最落魄的贫民都不如。
那时候,两个人真的是相依为命。
他的母妃也真的是为了他能豁出自己的性命。
可是到了今日,为什么就变了!
孟邑谌红了眼眶。将拳头攥的嘎嘣作响。
有那么一瞬,他是想追出去,留下太皇太妃的。
可最终,还是没有。
太皇太后坐着公主府的马车去了宝华寺。
第二日,宝华寺那边便来了情报,道太皇太妃真的是心已死,已经跪了许久,只为求师父给他剃度。
宝华寺的师父知道太皇太妃的身份,又见她兴许激动,自然不肯轻易帮她剃度,一直拖着。
孟邑谌看完信时,整个手都是颤抖的。
若是今日逼迫他的是别人,那他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斩杀,以绝后患。可是眼下,逼迫他的是他的母妃啊!
他攥起拳头,重重的锤在桌案上,桌案顿时四分五裂。砚台笔墨\架子文书撒了一地。
伺候笔墨的小太监当即跪倒在地,差点尿湿了裤子,磕磕巴巴道,“爷、您这是,怎么了?”
“……”孟邑谌不语,只一双眼,暗沉如墨。
小太监见孟邑谌不语,吓得更厉害,眼看着整个暖阁被搞得污糟一片,但是却不敢爬起来收拾。
孟邑谌就这样在一片狼藉里站了有大半个时辰。
直到外面传来礼部尚书的通报声,他才回神,让小太监起来收拾这一地凌乱。
小太监的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跟着,从桌案到笔墨都换了新的,文书也整整齐齐的摞了一摞。
随后,礼部尚书进来,行礼后,呈上一份国书,道,“启禀王爷,这是羌国半个时辰前才送到的国书,小王爷梁瑄奉命出使,车队已经在路上,约莫五天后到。”
“嗯。”孟邑谌应了一声,这消息,他早就知道了。顿了顿,又吩咐礼部尚书,“好好准备着,务必要让访臣宾至如归。”
“是,王爷。”礼部尚书答应了一声,却迟迟没有退下。
孟邑谌见状,问,“还有旁的事要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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