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抱起他离近点儿看,内侍原本不敢做这么危险的事,但是没办法,皇上实在他执拗了,他只能答应。
小心翼翼的抱起这个祖宗,往鱼池走去。
到附近时,孟勋兴奋的手舞足蹈。不停往前探。
内侍只是一个十二三的大孩子,那瘦弱的身板几乎支撑不住,突然,他后腰处不知被什么打了一下,下一刻,抱着孟勋,整个人都往前摔去。
下一刻,两人一齐落水。
“来人呐!皇上落水了,快、快下去救命……”
“快去请太医、请摄政王——”
“去请太傅——”
一声一声吩咐,场面一度极为混乱。
约莫一刻钟后,昏迷的孟勋和内侍被救起来,孟邑谌、太医和太傅也刚刚赶到。
将近七月的天气,并不是十分的冷。
太医将孟勋放在岸边的地上,就开始施救。
孟勋吐了口水,很快醒过来。
孟邑谌上前,半跪着问他,“皇上可还好?”
“好多了。”孟勋看着孟邑谌微微一笑,露出一行刚长出来的小米牙。
说完,又晕了过去。
孟邑谌脱下外袍,正要裹起他抱回乾元殿。眼尖的太傅却突然惊叫一声,指着孟勋被滑坡的裤腿,惊讶道,“皇上腿上也有伤。”
“等回乾元殿再说。”孟邑谌冷冷甩下一句,直接抱着孟勋离开。
等回到乾元殿,太医第一时间上前,替孟勋诊治。
他将孟勋浑身的衣服都除掉,这样,他身上的伤就全部暴露在众人眼前。
太傅是个老学究,性子直,又不怕死,当即大叫起来,指着孟勋身上的伤痕哭道。“这事谁干的,我云朝堂堂皇上,谁敢这么对他!”
这还用说吗?太医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除了太皇太后,还有谁会对皇上动手。又有谁敢。
太傅看着太医的眼睛,再一细想,也明白过来,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孟邑谌的面前,大声道,“求王爷替皇上做主!皇上才三岁半,如何受得起太皇太后如此暴力相加,求王爷救救皇上……”
“这……”孟邑谌面上浮现出一抹为难。看着他,沉默良久才道,“太傅有什么证据,是太皇太后下的毒手?”
这这还用说吗?!
太傅脸上明晃晃写了这么一句话。
孟邑谌摇头叹息,“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
“臣、臣去找!”太傅铿锵有力的发誓,说完,便起了身,和太医在龙床前嘀咕起来。
孟邑谌看似什么都没做,但实际上却封锁了整个乾元殿,让太皇太后进都进不来。
次日早朝,孟勋不在,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康太后、也就是孟勋的生母旁听。
一上朝。太傅立刻带着自己查到的证据,领人弹劾起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早在昨日乾元殿被封锁时,就发现不对。
眼下被臣子弹劾,自然是一推二五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太傅见她睁着眼睛说瞎话,更是气得不行,一条一条的将自己的证据摆了出来。
成功引得孟邑谌和康太后给他撑腰。
但是就在成功将太皇太后拉下马的前一刻,太皇太后突然眼皮子一翻,晕了。
这下,满殿哗然。
只有孟邑谌淡淡的的看了良太医一眼,冷声道,“还不去见帮太后好好看看?”
“是,王爷!”良太医上前。先是把脉,把完脉,他的药箱正好被送到。
二话不说,抽出一根最粗的银针就往太皇太后人中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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