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现在的海南岛可不比现代的海南岛。
现在,那里简直就是整个云朝最贫穷落后的地方,一般都是犯了罪才会被流放到那里的。
谢钦怎么会去那里!
陆如意想到这个问题,立刻抬头看孟邑谌。一副肯定是他公报私仇、动手脚的模样。
孟邑谌内心惊叹她的敏锐,但面上却一本正经道,“他在那边有生意,跟本王完全没有关系。”
陆如意听他这么说,嗬嗬冷笑。
他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不过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不死心。
靠在迎枕上想了片刻,突然道,“进京后,去春申巷!”
“去春申巷做什么?”
“找人。”陆如意皱起眉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说完,就再没说话。
而孟邑谌,现在最在乎的就是太皇太妃的病。
现在陆如意有办法,就是明知不可能,他也是要试一试的。
这般想着,他当真吩咐了驾车的车夫一声。
辰时末,马车停在春申巷外。
孟邑谌扶着陆如意下了车,两人站在别院外,缓缓叩响古朴厚重的大门。
不一会儿,有小厮上前开门。
看见陆如意,他惊喜的叫起来,“陆姑娘。”
“是我。”陆如意点了点头,微顿,又问他,“你怎么认识我?”
“大官人交代过的。”小厮说着。请陆如意和孟邑谌入内,将两人带到厅堂后,下去请别院管事。
管事很快就过来了。
自然也是认识陆如意的。
行过礼后,殷勤的问,“姑娘今日来这里,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陆如意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道,“今日登门,确实有件事情要求谢大官人。”
“姑娘请说。”管事早就得了谢钦的吩咐,陆如意不找来便作罢,要是找来了,不管什么吩咐他都得听着。
因此这时面对陆如意时。真是十二分的精心。
陆如意也不跟他客气,直接道,“我想请扁大夫跟我走一趟,去看看我一个重病的伯母。”
“扁大夫?”管家因为这个名号皱起眉来,沉顿片刻,摇头道,“那真是不巧,大官人奉命去了海南岛,扁大夫作为大官人的私人大夫,自然也是随行的,现在根本就不在京城,甚至连中原都不在。姑娘所求,请恕在下无法应允。”说着,突然躬身,朝陆如意拜道。
陆如意偏头,和孟邑谌对了个眼色,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然后,才对管家客气的笑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起身便带着孟邑谌往外走。
从头到尾,孟邑谌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脸色异常的黑。
他倒没想到,都到现在这份上了。谢钦竟然还对陆如意存着想法。
真的是……
两人所寻的人不在,同时起身,往外走。
走到屋外,快上马车的时候,陆如意却发现一道熟悉的马车转进巷子口。
“王爷!”她激动的喊了一声,指着已经完全驶进巷子的马车,道,“那好像是谢钦的马车。”
“是吗?”孟邑谌拧眉,停下脚下动作,等那马车驶过来。
马车慢悠悠的停了下来。
车帘子打开,下一刻,一根白雪似的腕子露了出来。
陆如意看着那手臂,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等车上的人彻底下来,陆如意才看清楚,那可不就是曾经伺候过她的薄荷。
“薄荷!”她轻轻的喊了一声,正要问起谢钦,结果车帘又是一晃,下一刻,扁大夫的脸露了出来。
陆如意心中一喜,也懒得理会薄荷,直接跑到车辕旁,乖巧的喊了声“扁叔”。
“如意小姐啊!”扁大夫一下子跳下马车,看着陆如意温和道,“今天怎么想起过来别院了?”
“这不有事求您嘛!”陆如意笑的异常狗腿,接着,一把将孟邑谌抓过来,道,“这位是当朝摄政王。”
“草民参见王爷!”扁大夫听闻孟邑谌的身份,立刻躬身行礼。
孟邑谌道了声免礼,跟着,目光温和的看向扁大夫,道,“家慈重病,不知扁大夫能否行个方便,进宫替家慈诊治?”
“这……”扁大夫有几分犹豫。
孟邑谌虽然说的客气。一口一个家慈,可谁不知道,他的母妃是寿宁宫的太皇太妃。是荀国公府的嫡长女姑奶奶。
这若是治得好便也罢,可若治不好,只怕便是罪过了。
不但毁了自己的名声,到头来只怕还要连累谢家满门。
这般想着,他一时倒也为难。
陆如意和扁大夫有过短暂的相处,也大概知道太皇太妃的现状,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为难。保证道,“扁叔你就应下吧,请你进宫,也只是看看,要是能治的了最好,就算治不了,王爷也不会迁怒于你的。保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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