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名字,卫九潇身体侧向一边,在门边露出一道缝,“进来吧。”
凤磊智硬着头皮进了屋。
卫九潇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惊的凤磊智差点跳起来。
叱幽王这是怎么了,整个人就像是被困住的野兽,红着眼珠子坐在那里,一身的戾气。
凤磊智把锦袋掏出来,放在桌上。
“就是这个。”
卫九潇盯着锦袋没动,明如颜不知从哪里走过来,把锦袋打开。
从锦袋里滚落出两样东西。
卫九潇呼吸骤然一滞。
明如颜惊道,“王爷,这是……这是火云珠!”
卫九潇的眼睛却是盯着那块半截的翡翠镯子,一眨不眨。
明如颜高兴极了,“王爷,现在我们把冰寒珠跟火云珠都凑齐了,你左手的鬼气终于有法子克制了……”
他说了半天,也没见卫九潇有反应,“王爷?”
卫九潇没管火云珠,他把半块镯子拿了起来。
明如颜顿时了然。
那是卫九潇当众“求婚”时送给于淼淼的证物,没想到求婚过后,连一晚上都没过,一切天翻地覆。
从静亦净那里,他们知道了恋生杀出现的事。
只不过静亦净知道的事情有限,她只看到了恋生杀出现的瞬间,至于他跟于淼淼说了些什么,做了什么,全都不得而知。
现在再看到这半块镯子,相信每人都能从中读懂些什么。
恋生杀是魂魄引渡人,本就是神使一般的存在,他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别说找不到他。就是找到了也根本拿他没法子。
不生不死,不老不灭。
这些天卫九潇的焦躁明如颜全都看在眼里。
在人前,叱幽王沉默的如同一座大山,不动声色,然而只有他才明白他们王爷只不过是强撑着表面功夫,心里早就乱成一团麻了。
现在看到这半块镯子,明如颜心里竟觉得松了口气。
与其牵挂着,焦躁着,还不如有个确定的结果来得痛快。
长痛不如短痛,趁现在还来得及……
“王爷。既然于姑娘跟着恋生杀走了,想来咱们也是追不回来,王爷还是先快些把身上的鬼气除了,以后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议。”
听了这话,凤磊智吃了一惊,“于淼淼跟着那只疯鸟的主人走了?”
难怪卫九潇没有去书院,自己的未婚妻跟着别人跑了,这事换成是谁都淡定不下来。
“不过我觉着于淼淼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凤磊智紧锁眉头,一手托着下巴。
卫九潇目光望过去,同时捏紧手里的半块镯子。“这是本王送给她的。”
“那就更不对了。”凤磊智手掌对着一拍,“于淼淼怎么舍得摔碎这么值钱的物件,她要是真的跟着别人跑了,这东西她就是拿去换成钱也不会舍得摔破了。”
卫九潇面不改色,眼底却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你倒是了解她。”
蠢鱼与别的女子不同的地方便是在此。
她如果真的想要离开他,绝对不会让人给她传话,或是送东西。
再说这枚火云珠如果就是他原来的那一枚,现在没了这珠子,她会怎样?
重新变成那条蠢鱼?
恋生杀要一条鱼有什么用呢……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
“王爷,我觉着还是应该快些让梅先生来把火云珠跟冰寒珠炼制了,省得夜长梦多。”明如颜提议。
“不用了。”卫九潇大掌一伸,一把将火云珠抓到了掌心,“先不急炼制,再等等。”
再等等,等什么啊?
明如颜有心想劝,可看到卫九潇坚毅的无法撼动的目光,他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于淼淼是个好姑娘,虽然她闹腾了些,可是却很得他们王爷的心思。
就连他都觉着有些不习惯,身边没了那个最能折腾的人,好像一切都安静了。
再也没了每天早上都缠着他,要替他采花戴着那个人,也没了跟王爷耍脾气后拿他做挡箭牌的人。
凤磊智不能在将军府多留,卫九潇命明如颜派人送他回了书院。
回到书房时,明如颜看到卫九潇坐在桌案后,手里捏着那半块镯子。
“王爷。”他唤了好几声卫九潇才看向他。
“我觉着……于姑娘的心里,还是有王爷你的。”明如颜小心斟酌着用词,“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她跟着恋公子……”
卫九潇突然冷笑了声。
“明如颜,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少年了,难道还不了解本王的性子?”
不管是真是假,如果没有亲眼看到,他是不会相信的。
就像当年他的父亲,凤国上下,所有人都说他提叛将,可是他不信。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要追查真相!
蠢鱼也是……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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