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却是有些不太相信,“可是娘说……”
姚氏口中,她与靳九归的爹感情是很好的。
“靳修仪的娘,只是作为细作的血脉之联,先帝许配给他的,我爹对她没有感情。”靳九归垂眸,转头看着温情,认真道,“软软不要误会,这是逼不得已的。”
当年的靳承远本意是想利用姚氏,但是一番相处下来,却是动了真心。
“那靳修仪岂不是知道你的身份?”温情倒吸了一口气。
靳修仪既然知道,那就无论如何也不能娶公主啊。
靳九归摇摇头,“我爹有愧于靳修仪和他的娘亲,于是想要亲自将靳修仪养在身边,先帝不允许,除非用我来和他换,我爹就瞒着我娘做了这份交易,说是为了靳修仪送我去拜师学艺,靳修仪当时还小,先帝就请似水的师傅,封了他的记忆。”
但可能是因为心头太过执念,靳修仪也没能完全忘记,但是关键的东西却是忘了,只是记得他的娘亲。
温情睁大了眼,“那娘呢?”
“娘知道…”靳九归点点头。
“那现在,没有影响吗?靳修仪……”温情皱了皱眉头。
“他和长乐一同被关在了永宁巷,除非云帝突然想通,或者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否则,他出不来。”靳九归摇摇头。
不是什么大问题。
靳九归对靳修仪十分冷淡,虽有血缘关系,但是却如同生死仇人,按照当时靳九归的想法,既然爹以死相逼,那么一个大男人。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如此儿女情长。
落到爹的眼里,就是认定了他势力,趋炎附势,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认为。
所以多年的心结都不曾释怀,两兄弟也没有好过。
温情倒是不心疼靳修仪,只是牵着靳九归的手紧了紧,从小没有在父母身边长大,如今要变得如此厉害,必然是经过刻苦的训练。
遂,扬起唇角笑了笑,“阿昭的功夫好厉害,敢问师承何派。”
“无门无派,却是个厉害的老头儿。”靳九归笑了笑,“那老头儿狠的下心肠。同意我回去,但是要我必须得用轻功自己跑回去,还派师兄来监督我。”
“啊…”这也太严厉了吧,温情一脸苦相。
这多远的路要用轻功跑回去。
“不过……”靳九归兜了一兜,“不过第一回倒是我师兄想偷懒,刚离开师傅的视线,就叫了马车跟我一起坐回去,然后他半路跑去玩,让我看完了家人在远路等他。结果回山后,师傅发现我们俩的内力一点没涨,就把我们俩揍了一顿。”
“噗嗤…”温情忍不住笑了,“你说的师兄,不会就是跟你互相练穴道的师兄吧。”
“软软猜到了…”靳九归赞赏道。
温情放下了心,还好不是什么小婊砸!
点点头,“阿昭,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决定,等到了北衾后,还要与我再成一次亲啊。”
靳九归细长的眼角弯了一弯,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原因有三点,软软猜猜?”
“不猜!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温情翻了个白眼。
“一.我再北衾尚未娶亲,骤然多了个怀有身孕的夫人,北衾的百姓会无法接受。二.夫人之前将我休离,如今再拜一次堂,当做夫人将我娶回吧!”靳九归说的轻描淡写,温情却是笑了。
眼睛里满是笑意,歪着脖子看着他,“那第三呢?”
本以为靳九归会说,是为了孩子,和她的名声。
却不想靳九归侧过头,同样歪着脖子回看她,“自然是因为,为夫还欠软软一个喜堂…”
四目相对,眸中是鲜有的认真。
温情一怔,过了好一会儿,才糯糯道,“阿昭…”
“嗯?”
“下雪了……脖子好冷……”歪着脖子,雪花落在了脖子上融化掉,冷飕飕的。
靳九归嗤笑出声,伸手掰着温情的脸,将她的脑袋掰正,“软软莫要歪脖子与我说话就不会冷了…”
抬头,却见雪花落在她的头上,逐渐渗进头皮中。
叹了一声,“罢了。我们回去吧…”
然后又牵着反应有些迟钝的温情回了客栈。
可怜了在外头等了小半个月的死士们,天气越来越冷,雪越下越大,他们却还要冷飕飕的蹲地儿埋伏,感觉人还没蹲出来,他们就先给冻死了。
没想到,没等到人出来。
直等到霍徽带着千名精兵亲自到金陵迎接靳九归。
消息传来各个死士首领的耳朵中,却是皱了皱眉头,“北衾的骠骑将军怎么会来到金陵来!”
还没有将靳九归的身份与北衾丞相的身份联在一起。
纷纷都准备,等等情况再看。
原本霍徽是准备直接去客栈接靳九归的。
但偏偏宓莹不干了,她车马劳顿这么些天,此刻身上又脏又臭,还丑!不行,她要打扮的美美的再去见昭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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