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姨知道人必然是有备而来。那舒儿也可能是人安排进来。
怪她太过自信,以为舒儿看了那些姑娘被吓住了,又吃了毒药,该是怕的,这些天来对她乖巧的很,就信任了舒儿。
金姨连忙上楼,看到长乐站了起来,连忙就跪下,给自己狠狠扇了一巴掌,“奴婢有罪,奴婢有罪,还请公主责罚。”
长乐压抑着怒气,沉沉道,“麻姑呢!”
人是麻姑带来的,那么必然要捉麻姑来问一番。
可话刚说完,检查房间的人便递来了东西,“黑衣人留下了这纸条,还请主子过目。”
长乐敛开一看,顿时额头青筋爆起,整个人面色难看的再也绷不住了,将纸条狠狠的揉搓在手心,不顾尝尝的指甲嵌近肉中。
邑安掰开长乐的手指,看了看那纸条。
东西在草民这里,劳烦公主让宰相公子亲自来取一趟吧。
这话看似恭敬,实则带着嚣张之意,除了靳九归整天查着这些东西之外,还有谁?
邑安眸光一沉,牵着长乐的手,轻轻一吻,“不要担心,我必然会为你将东西取回来,保你安然无恙。”
长乐反手就是一巴掌,怒道,“还不快去!”
邑安悲凉一笑,不顾脸上的印子,拉着长乐的手吹了吹,朝她笑的温柔道,“你先回府。”
这样慌乱的景面,此时,她不能留在这里。
长乐不再顾忌,眼神也没再舍得给邑安一个,掩上面纱,从暗道匆忙离开。
那账本上自然是没有长乐的名字。
但是,全是些朝廷官员的名字。
公主开的销金窟,自然不是普通的销金窟。
账本一旦漏了出去,这个锅,一定要有个人背,并且这个人身份还不能低,靳九归只要将账本呈到云帝面前,迟早会追查到她身上,届时她的什么安排都会破灭。
云哲虽插了一手,但东窗事发,他一定第一个撇的比谁都干净。
金姨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抖,长乐虽然现在没有处置她,但是长乐握着她的命根子,她怕。
外面靳九归带着温情看遍了风景,最后,拓昀寻来在靳九归耳边报了消息,同时将一物放到了靳九归怀中。
靳九归不着痕迹的将东西放进袖口内,一手牵着温情离开。
去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拓昀给了你什么?神神秘秘的?”
“账本。”
“哦…”温情倒是没觉得不妥,反正靳九归账本一向多。
只是离人群越远,靳九归牵她牵的越紧,最后停在一处暗巷上,靳九归拉过她,略带薄茧的拇指,细细的搓着她手心的疤痕。
温情一看到那疤痕却觉得刺眼的很,不自在的缩了缩手,靳九归却拉的更紧。
“你不是要带我看戏吗?看我的手干什么。”
靳九归理了理温情鬓边的发,眯着眼睛,温柔道,“你想要的我会以我的方式。我手中的权利,给予你。这道疤,今日,我会让你亲自还回去。”
大抵是靳九归眸中的神色太过认真,像是一抹醉人的漩涡,温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卷了进去。
却来不及深思,靳九归这是何意。
拓辉按照吩咐将邑安引了过来,朝着靳九归拱手,“公子,他来了。”
昏暗的窄巷中,浅浅的脚步声逐渐而近。
墙头的彩灯与天上的圆月,正好将众人的脸,映的清晰。
温情回过神,看到来人,顿时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拉过靳九归的袖子,“他,他怎么来了!”
靳九归往前一步。眯着眼睛看着邑安,“宰相公子,来的倒是快。”
邑安冷哼一声,“识相些就将闲玉阁账本交出来。”
温情一怔,原来这回说的账本,竟是闲玉阁的账本,那岂不是拿住了长乐的把柄?
靳九归挑眉,“莫不是,邑公子觉着如今的身子还能从我手中夺走账本不成。”
虽然是夜,看不清楚,但唯有邑安自己知道,他的身子外强中干。
靳九归忍不住拍了拍手,“说来邑公子也是胆识过人,靳某也十分佩服,为了心上人,竟舍得对自己如此狠心。”
重伤不治,只为了让长乐心软为他请太医,邑安狠毒是狠毒。但若说痴心,也算他认识的第一人了。
“你叫我来目的所为何。”邑安自然知道这一次,靳九归是针对他。
靳九归扭过头,看着温情,看她呆愣的模样,勾勾唇笑了,却是道,“若是有人伤了邑公子的心头朱砂,不知邑公子当如何。”
邑安眸色一沉。
自然是,杀。
在温情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靳九归勾唇一笑,拉过温情,推她向前,自身后拥住她,在温情耳边道,“夫人,报仇的机会可是来了。”
温情打了个颤,回过神。看过面前的邑安。
靳九归也不客气,将账本往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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