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听好了。”靳九归开口。
麻姑一怔,第一件事?
那就是要她不止做这一件了!
薄唇轻启,缓缓道出,随着听到的话语,麻姑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
十二月的天气。本是寒风阵阵,虽然不是冰天雪地,但也是有些凉意了,露在外头的胳膊手,吹一会儿,摸起来都是冰凉的。
但闲玉阁却随时温暖如春,但这半个月来,除了顶阁,其他一切如常。
红木所铸的栏杆前,捂着面纱的女子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正是长乐。
她低垂着眸子看着底下左拥右抱,来着不拒的靳修仪。
原本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多了一丝放浪不羁,大声道,“再来!”
唇角上扬,笑的肆意而又张扬,她从没看过笑的如此畅快的靳修仪。
但是长乐却没有半点高兴。
已经半个月了!
半个月他宁愿在这里对着这些娼妓笑,也不愿意回府看着她。
论长相,她是云帝最宠爱的公主,继承的是云后的美貌。竟然得不到他半点关注。
身后一双白皙的臂膀环了上来,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不仁,你不义,这不是正好。”
“滚!”长乐怒道。
邑安却是习以为常,抱的反而越发紧了,“他不珍惜你,我珍惜,你怎么就不回过头看看我呢。”
深深的靠近长乐的发间,吸了一口,面色陶醉。
长乐回过头,看着他勾唇嘲弄道,“还真是和你那个娼妓娘一样的下贱。”
邑安顿住,眼神中闪过刺痛之色。
被尖尖的指套嫌弃的戳开,身子僵硬了半晌,在长乐进去后才回过神,掩住眼中的黯淡,眯起了眼睛,笑的若无其事的进去。
当真像个下贱的妓子一般,缓缓压上了长乐的身子,撤下她的面纱,以及身上的薄衫。
“我愿意,你怎么说都好。”邑安笑了笑,伸手抚上长乐的胸口,“你说他铁石心肠,可我怎么觉得,你也未曾柔软。”
长乐斜眼睨了他,眸光里尽是嘲讽,“没人能对一个废物柔软下来。”
如今的靳修仪虽然软弱,但是当年的他却是温润如玉,谦逊有礼,文采飞扬,待人温和。
两年前的诗词大会上,他一首《秋思》惊住了众人,一副《悲秋图》让人看而心酸。
而邑安呢,不过是一个流连于花街柳巷的浪子,珍珠鱼目一看便知。
可是,那样的靳修仪却不是她的,而是另一个女人的。
长乐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把靳修仪逼成了后来那副懦弱的模样。
邑安早已习惯了长乐给的难堪,手上一用力,长乐便蹙起了眉头,手下的触感也让他为之沉沦,薄唇轻启,发出浪荡的低吟声。
就算长乐骨子里再不愿,此刻也不得不沉沦在邑安高超的技巧之下。
关键时刻,却被人打扰。
“主子,麻姑送来了一个底子不错的。”金姨笑着牵着了个怯生生的姑娘过来。
邑安眼中顿时出现一丝不悦,却只能硬生生忍住。
因为在长乐眼中,他邑安永远是排在最后面的。
听到金姨的声音,长乐一如既往毫不留情的推开了邑安,起身披上浅薄的衣衫,走到金姨面前。
那姑娘怯生生的,眼中还含着泪珠儿,眼底尽是惊惧,被吓着了。
她见了那些不愿意从的姑娘,深深被人给糟蹋的血流成河,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怕了,她不敢反抗,但是她又抱着离开这里的希望。
金姨在长乐耳边耳语了几句,长乐眼睛一眯,看着这小姑娘眼中的惊惧,满意的点了点头。
后挑起了她的下巴,瓜子脸大眼睛,养好了是个漂亮的。
“叫什么名字?可是自愿留下的?”
那姑娘点点头,颤抖着声音道,“奴婢名叫舒儿,听说进来后就可以嫁给王爷世子为妾,可是真的?”
长乐笑了笑,看来是个识相的,“我这里的姑娘嫁的都好,但是你,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看了金姨一样,“麻姑这回总算带了个不错的,赏!”
进不了闲玉阁的,自然会被好好调教,调教够了再来。
长乐赏的银子便是这姑娘的卖身银,五百两,出手大方,但是通过金姨的手,再通过底下的人的手,到了麻姑手中可就生生缩水了一半。
“拿去,看在这回货不错,又是心甘情愿的份上,这二百两银子是金姨赏给你的。”
“谢大爷。”
麻姑小心翼翼的捧着银子,左顾右盼偷偷摸摸的离开。
送银子的人嗤笑了一声,这些个人,都是这样的,银子来的不干净,走的也是这样。
麻姑警惕的看着没有人跟踪,便到了一间破庙前。
黑暗中,有人静静的立在其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