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想象中的生气。
只是习惯,靳九归一贯的尿性就是逮着机会就吃豆腐,但是却不会越矩一步。
但是温情又忍不住想,都说男人遇见了喜欢的女人都难以克制。
靳九归怎么就那么忍得呢?是她魅力不够?
拧着眉头思考了半晌,温热的帕子一点一点擦上的眉间,看着那守宫砂一点一点的露出,靳九归眸中顿时一深。
在温情看不见的地方,喉结滚了个滚。
又换了两张帕子和两盆水将温情的手脚擦了干净,动作轻柔的,温情顿时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靳九归,你真像我爸。”
小时候温情出过水痘,那时候不能穿衣服,在家里待了好一段时间,发高烧,温情的爸爸就是这样照顾她。
靳九归挑眉?把?那是什么?
“夫人说的是何意?”问了一句。
温情连忙闭嘴,还好他没听出来,若是听出来指不定能厚着脸皮让她叫他一声爹呢。
干脆闭眼,用力沉了一声,“睡觉。”
声音还是绵绵的。
靳九归勾勾唇,将水交给了正义,关门回来,翻了一转便躺到了温情身边。
不一会儿,温情也感觉到疲惫,身体放松了下来。
模糊中,却是被人揽入怀中,一双大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今日吓住你了,此次我必会为你讨回公道。”
黑暗中,那抹细长眼角轻弯,亮出了一抹光芒。
温情梦见了靳九归。
他抱她,亲她,她却不能反抗。
梦到二人身子交叠,靳九归抱着她,顺着白皙的颈脖往下亲吻,一点一点的浅酌,像是小虫子爬似的痒痒的,一直往下。
最后,温情被痒醒了。
梦境太过真实,恍惚间竟像是发生过一般。
迷迷糊糊中,身子打了个颤骤然醒来,温情一脸不可置信,她竟然做春梦了!
此时天色已经亮了,温情动了动,手脚都已经恢复了。
但是她的身边已经没了人。
靳九归去哪儿了?
看了看身上,衣衫还是尚好,没有被动过的模样,拍了拍头,靳九归那丫的下了什么毒,让她做了一夜的春梦,竟然连靳九归走了也没发觉。
“少奶奶,公子今早有事,已经离开了。”还没换过来的正义叫完了一拍自己的嘴,改口道,“温姑娘,红袖和添香在等着您呢。”
温情眨眨眼,竟然对正义的改口,感到有些不适应。
还是勉强的笑了笑,“那你代我向你家公子道谢啊。”
说完起身穿鞋离开,正义摸了摸头,都老夫老妻了,还道什么谢啊。
出了门,红袖和添香就迎了上来,一同的还有拓辉。
“小姐,昨儿个我和红袖转了个眼,你就不见了,你可把我们给吓坏了。还好有姑…二爷在。”添香一脸担忧。
红袖也跟着说教,“小姐,您下回可不能在这样了。要知道姑娘家单独走着,是很危险的!”
所以大户人家的小姐都很少出门。
“我知道了!我保证,下一次我一定藏在你们中间,让你们把我看的好好的!”温情连忙保证。
红袖和添香才满意点头,然后一路上,二人像是唱双簧一般,一人一句,夸了不少靳九归的好话。
温情听的有些奇怪,好一会儿才发现,靳九归何时把红袖添香给收买了!
闭着嘴,任由红袖添香说教,一直到回自己的宅子。
温情倒是不敢轻易再出门了,靳九归给了她的几个人倒是能用上了。
点了点嫁妆,算下来还有个七八万两银子,她可不是坐吃山空的人,毕竟脚下这座宅子花了她三千两银子,以后指不定还要花更多呢。
所以,老早她就有了打算,开店!
这里商机无限,只要东西做的好,不愁赚不到银子,于是让拓昀帮忙看看哪里有合适的铺子,她想先定一个小目标,比方说先开一个炸鸡店!
虽然火锅很不错,但是目前来说,火锅的制作成本偏高,不少材料都是比较昂贵的,她不是什么名人,也找不到什么达官贵人捧场,并且还要订制锅,和特制的桌椅。短期内是无法完成的。
而且就算是达官贵人,用餐也将就排场,更不能随随便便就找个铺子,那装修也得上档次,这汴京城是云升的国都,低价肯定不便宜,暂时能省则省,有了滚动资金再说下一步吧。
那就先开个小的炸鸡店,试试水,她都想好了!炸鸡用油纸包着说不定还能开通外卖服务送货上门呢。
拓辉让人去打听。
不过想象总是美好的……
*
汴京城郊外,靳家庄子上的昏暗的密室中。
匍匐在地的中年男子不停的朝着负手而立的青衣男子磕头,“公子放过小的,小的只是一时糊涂,贪图银子才犯下这样的事儿,以后小的必定痛改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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