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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温情出来也是赶集的时候,只是上回多是卖药材香料作料的。
而今日却大多是鱼虾海产等,感情这里赶集还是分开的。
如姻知道方向,带着温情朝前走,一边走,“前面便是了,那小哥说要待几日,应当还在。”
走了没多久,便闻见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海腥味儿。
卖海鱼海带的都挤到了一起,而前面的少年周遭却是无人,如姻道。“就是他。”
温情连忙走去,看着面前一缸又一缸,里头装的全是蛤蜊,味儿极大。
蛤蜊的腥味儿本就很重,便是用水养也是需要活水,但这缸里的水装的少数也有半个月了。
那少年抬头,看见了如姻却是欣喜,“姑娘可是又来买这海货了。”
“是我家少奶奶要来看看。”如姻摇摇头。
那少年才注意到温情,看她皱着眉头打量水缸心头便是一沉,语气也消极了几分,“少奶奶可是需要什么。”
语气中已经不带着希望温情会买他的东西。
毕竟运那么远,又卖的那样贵,能赚个二两银子已经是幸事。
“这东西吃也是要吃个新鲜,如今的它已经不新鲜了味儿很难祛除。”温情挑了挑。
如姻倒是没想到,温情如此见广,这东西在云升内里的地方。都很少见。
“少奶奶有所不知,我们家乡住在海边,这东西最多,冲上了海岸都没有什么人捡,在那边不值钱,所以我便想着将它送到汴京来卖,兴许有人会喜欢。”少年说着有些无奈。
临海的村落常年遭受天灾,因此极为穷困。
旁边的人听了切了一声,“汴京城是什么地方,这种没有人要的东西,你也敢送过来卖。”
少年被说的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温情却是笑了笑,这少年倒是老实,这东西在这里少人见,若是吹些违心话,倒也不至于这么难卖。看他衣衫褴褛,这个天气还穿的如此之薄定是家境贫困,心中一动。
“你这东西多少钱一斤。”
那少年吃惊,“夫人你要买?”
温情点点头,那少年结结巴巴道,“两百文钱一斤。”
卖的是有些贵了,但是温情不缺银子,她缺的是料,找红袖拿了五两银子,“我要三百斤,但是我有个要求。”
那少年顿时目瞪口呆,三百斤!那可是六十多两银子,顿时结巴道,“夫…夫人请说。”
“我的那三百斤不要这里的,我要你回去重新再给我装三百斤,然后晒干。晒成干货后再给我送过来。”温情摊出那五两银子,“你这里的也卖不出去了,我给你五两银子当是这里的损失,你只需要赶回去,装新鲜的晒干后送到汴京的靳家,你一打听便知道了。”
那少年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接过银子,低头弯腰道,“多谢夫人,我这就去。”
没有任何的准备匆匆而去匆匆而来。
如姻也是对温情的爽快出手极为诧异,皱了皱眉头,“夫人就不怕他拿了银子便跑?”即使公子有银子也不带这么糟蹋的。
“是拿五两银子,还是拿六十两银子,我想是个聪明人都会选。”温情笑了笑。
如姻顿时了然,眼见此事处理完。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开口道,“恰好如姻准备去暖玉斋看看首饰,夫人可要同如姻一起前去。”
想着珠宝首饰头面女人该是拒绝不了吧。
温情笑眯眯的应下,本已是提前做好准备,但临到暖玉斋的门前时,心中却陡然开始紧张起来,不由得停下脚步四处张望。
不知道进去后等她的是什么,要是靳九归的人没来得及怎么办?
要是他们直接就准备在里面动手怎么办?
现在开始担心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夫人?”如姻笑的有些僵硬了。
温情吸了口气儿才鼓起了勇气,毅然决然的进去。
温情进去后没多久,刚看上了对好看的镯子,后颈便被人一敲陷入了黑暗,而后被装进了麻袋当中。
拓昀带了三个人,在温情进去后便让其中一个回府报信,靳九归便动身,而拓昀的人盯着暖玉斋的前后门。
不久门打开后。一辆恭桶车从暖玉斋后缓缓出来,在恭桶车后跟着两个扛着麻袋的鬼祟壮汉。
走至城郊,两个壮汉与恭桶车分了道。
拓昀连忙追了上去,一路让随行的人留下记号,跟着那两个壮汉行了大半个时辰,却是越走越偏。
直到荒山野岭,才将麻袋狠狠一扔,麻袋里的人被摔的呜呜直叫。
“叫什么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其中一个壮汉往刚要往前踹一脚,脚边被一颗石子打的发麻,拓昀上前三下五除二的将两个壮汉制服。
靳九归赶来,连忙将麻袋解开,看清里面的人后瞬时脸色一沉。
“怎么是你?”拓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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