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心事所以心中有些惧意,只是不知公子是来看她,还是来怀疑她。
捂上了小腹,告诉自己,她身受重伤,她才是委屈的那一个,公子应该是来心疼她的。
平了呼吸,走到门前,开门只见靳九归沉着眼眸看着她,而她只是淡淡的苦笑,将门推开,“公子请进。”
“不必了。”靳九归止步于门口,“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使了个神色,周遭的人都退下。
如姻心中打起了鼓,“公子请问。”
“你可还记得,七年前,你父亲作为望湘楼的主厨,应邀去准备靖康王小世子百岁宴的那一日,你有没有去过。”靳九归眸色极为认真。
七年前,如姻不过年十一,那一天,对平常人来说早已记不得了。
但是如姻却是无法忘记。
那一天,她本想跟着去,可是隔壁的姐姐说要跟她一起玩,她就没有跟着爹爹去,说待在家里看家。
她同那姐姐一起做了些糕点,用完之后便睡着了。
醒来后,家中空无一人,她一个人在家待了两日,不敢出门,只想等着爹爹娘亲回来,可是,第三日正午。
外头吵闹起来。她忍不住出去看了看。
便看见爹爹娘亲爷爷奶奶还有弟弟,被绳子捆着架在邢台上,爹爹看见了她,拼命朝她摇头示意她快走。
家人人头落地的一刹那,谁唤了一声,“薛家一门,共有六口,还有个小女儿。”
她跑了,追兵追捕,她像个乞丐一样躲躲藏藏,最后躲在大户人家的潲水中才逃出去,却遇见了一批黑衣人。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在危急关头,她遇见了公子。
过往的画面历历在目,仿佛还在昨日。回过神,“没有。”
看着靳九归,咬着唇,含泪到,“我醒来后已是第二日,不曾去过宴席。”
“那一日如姻姑娘为何没有去。”拓昀眼见调查了多年的事情有了突破口,顿时没能忍住,激动起来问道,“那一日可能有人冒充了姑娘进入了宴席,才会导致那道菜被加入了本不该有的东西,若是如姻姑娘还记得,那必然能找到蛛丝马迹。”
如姻心头一惊,什么?
“当…当时…新来的邻居家的姐姐让我和她一起玩,所以,我就没有去,我们做了点心吃了之后我就睡着了…”如姻凝重道,语气中也带着紧张。
若是如此,那邻居家的姐姐就是很可疑。
靳九归与拓昀对视一眼后,看来要查要从这里下手,当年他们都忽略了,只注意到这进入宴席中的名单,却是忘了这一茬才走了这么多的弯路。
“天色不早了,还请如姻姑娘早日休息。”拓昀点头道谢后,关门随靳九归离开。
如姻愣愣的站在那里许久。
若是因为她当年贪玩,才让别人有陷害的可乘之机,那么她岂不是害死自己亲人的罪魁祸首。
冷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抬眸才发现窗户还开着,走到窗户前,正准备关上,却听拓昀开口道。
“若真能找到线索。那少奶奶这回可帮了大忙。”
靳九归背着手未说话,直到离开。
如姻心头突生了一种荒谬之感。
在这万籁俱静,烛光夜下好易入眠的时候,金碧辉煌的驸马府却是热闹。
驸马府中的下人都跑来看热闹。
今日驸马撒酒疯,胆子门儿大。
一手攥着酒壶,一手撑着廊柱晃晃悠悠的朝着公主的房间走去,这架势一看就不是恩爱的,而是找茬的。
可惜刚一进门,就被门槛给绊倒了,酒壶哗啦碎了一地。
长了换了一身轻薄的衣衫,让人关了房门邀人离开。
靳修仪摇头晃脑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甩着脸看着面前模糊不清的人,醉醺醺的开口道。
“长乐,我们和离吧。”
长乐的手颤了颤,却是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上前扶住他。
却被他一手挥开。
“她已经嫁人了。爱上了别人,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成为谁的了。但是,我真的,爱不上你,长乐!你很好,你放过我吧!”
说完噗通一声跪下,语气中竟带着哭腔,“长乐,你放过我吧。”
这样整日面对着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太苦了。
长乐垂着眼眸,眼下尽是哀凉却又有着不甘,半蹲下身子,靳修仪便醉倒在了她的怀中,神志不清。
涂着眼红蔻丹的玉指,轻轻点着略带胡茬的下颚,一点一点的往上。
轻轻道,“仪郎…你在说什么话…你我是夫妻啊…”
怀中的人顿时抬了抬头,但很快又焉儿了下去。
第二日,如姻早起了在院中准备摘些山茶花的叶来泡茶。
鸳儿去准备小厨房的用具,自从知道这如姻姑娘并非姨娘后靳府的人也极少来,所以院中仅有她一人。
嗖的一声,一把箭羽从墙外飞进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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