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归脸色顿时一沉,温情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来月事了…”
靳九归先是一怔,随后却是脸跟着一红,转过身,一脸踌躇。
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
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月事来了,当如何?”
温情脸更红了,捂着后面,眼珠子转的跟个车轱辘似的。
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该是月事带满了,要换一张。”
???
靳九归不知道那是个啥。
温情猜他也不知道,跺了跺脚。“干净的布条也行。”
某人的眼神顿时朝着椅子上被火烤干的衣服射去,温情一看,连忙拒绝,“你的不行,烤干了那也是又雨水的。”
多脏啊,容易得妇科疾病的!
某人的眼神又是一转,转到温情身上,“你的内衫是干净的。”
温情连忙捂胸。
靳九归捂嘴轻咳道,“你穿我的内衫,用你的。”
温情眨巴着眼,可行!
凶巴巴道,“你转过去!”
某人勾了勾唇,倒也听话的转了过去。
温情便窸窸窣窣的拖衣服,脱掉了内衫,换上靳九归的,脱掉裙子。拿出内衫,却发现一个问题!
她撕不动。
靳九归屏住呼吸,认真的听着身后的响动。
大略是脱衣服的声音太过撩人,很快便面红耳赤,使他看起来像个冲动的毛头小子。
肩膀上突然被搭上一物,下意识的转过身却被一只小手推着半边脸,硬生生给推了回去。
“不准看,这是我的衣服,帮我撕了它,撕成手掌宽,多撕几条,我用的厚些。”
俨然是女朋友指使男朋友的语气。
偏偏某人还没个出息的拿过了温情的内衫,温度犹在,鼻尖飘过一股幽香,靳九归凝神屏住呼吸,逼迫自己专注的撕着内衫,比着手掌,一条一条撕的规规矩矩。
温情连忙拿走,然后窸窸窣窣的绑起来。
靳九归想起来温情的裙子上有血,开口道,“裤子先不用穿,用我的衣服挡着。”
温情一愣,随即听话的“哦”了一声,乖乖用靳九归的衣服遮住两条雪白的小短腿儿,坐在凳子上,在靳九归回过头后,下意识的往里缩了缩。
盯着地上染了一滩红色的亵裤和裙子,靳九归捞起来,将它们拿到雨中淋湿搓了搓。
血水未干,很快便顺着雨水褪去。
温情倒是没想到,靳九归竟然会为她洗衣服。
看着靳九归笨拙的动作,心头千番滋味涌上心头,想到刚才靳九归的话,更是生出一抹愧疚。
若是靳九归知道她骗了他,知道她若是没有身死,三个月后就会离开这里,只怕会更加生气吧。
所以…打死不能说!
想到这里,更坚定了信念。
突然想到自己脸上还有泥巴,裹着靳九归外套的两条腿儿别扭的蹭到靳九归身旁,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却被靳九归吼了一声。
“你干什么?”
“洗脸…”
温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缩回手。
靳九归眼睛一眯,“回去。”
温情怯生生道,“我只是想洗…”
“回去!”语气肃然。
温情只得转过身,顶着一脸的泥点子,又别别扭扭的回去坐着。
脸都不让人洗了!
只见靳九归回到破庙,找了个破罐子接了些雨水,放在火上好一会儿,水烧的暖一会儿了,用方才温情剩下的内衫浸湿,拧干后递给她。
温情呆呆的接过,而靳九归在将她的衣衫拧干晾起来后,竟然红着脸看着她浸满血的月事带半天,最后还是用一根手指头嫌弃的挑起来,拿到雨中冲洗。
动作滑稽好笑,却又让温情心中萦绕了一股暖意。
擦了擦脸,忍不住问道,“你…”
你了半天,最终还是吐出一句夸奖的话,“…很会照顾人。”
“几年前我娘因为月事中受寒而落下病根,大夫来看,我爹就记下了,从此我娘月事期间便不允许碰一滴冷水,如果身边没有人,便是我爹做。”靳九归开口。
温情撑着下巴,原来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突然想起一事,“今日靳修仪跟我说,是他让‘我’嫁给你的……”
什么意思?
拧干月事带,靳九归将它一同晾起来,看着温情,沉声道,“只有嫁给我才能最大程度保全‘你’…”
温情一滞,后拧着眉头,用一种无法理解的怪异目光看着靳九归,“‘我’要嫁,你就娶了?”
明知道这人跟自己的大哥有一腿儿,还娶,这不是自己找绿帽子戴嘛。
“靳家与温家有婚约,即便他娶了公主,靳家和温家的婚约还是在的。”靳九归认真的看着温情。
若不是她的到来,只怕他此生都将埋首于商业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