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钰道:“你的嘴很香,有趣有趣。”就把他的衣襟解开,一阵香气扑鼻。摩弄了一会粉乳,又揭起裙子解开裤裆,也是喷香的,便叫道:“好香好香。”正伸手要去摸他那话儿,莺儿扯住了手道:“二爷还要喝酒吃菜,别摸这脏东西,又得净手。一会子到炕上去细细的摆弄罢。”小钰道:“我房里的丫头通是双名的,你就叫了香香罢。”莺儿道:“我家父亲现开着香铺,将来送些进来,总比买办买的高些。其实香料是一个样的,只在配得好。我家有个秘本,照方制造,比众不同,从不肯传授外人的。”二人说说笑笑,喝得醉醺醺,宫女们送上饭来,莺儿就站在旁边陪着。
吃了晚饭,小钰先睡下了,叫莺儿也上炕来。莺儿害臊,不肯上去。盈盈把他的脚瞧了一瞧,拿双睡鞋给他换上,说道:“你脱下裙子,放下炕幔上去,没人瞧见的。别这么做作罢!”
绮楼重梦·
莺儿只得脱了裙,在桶上坐坐,真个钻进幔去。宫梅笑道:“倒是个老在行呢!”众人也都睡下。只听得喘吁吁,口里哼哼唧唧,哭一会,笑一会。累得里外房的丫头、宫女个个心头大热,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又听见小钰问道:“你有了婆家没有?”
莺儿道:“前年定的亲,还未过门。男人也是开铺子的。”小钰道:“我先偏了他,他知道了恐怕要恼呢!”莺儿道:“千岁爷替他开生门,很有光彩。知道了只有喜欢,那里敢恼?”小钰道:“我怕的受了胎,又是个累赘!”莺儿道:“不妨,我还不曾转身的,那会受胎呢?”小钰喜欢道:“既这么,我就好放心玩儿了。”说了一会,又闹起来。直闹到四更尽,才得安静。
第二天各人通睡到正晌午才起身。小钰赏了他四个大元宝,叫道:“你且回去,过几时再来唤你。”莺儿磕头谢了,笑嬉嬉欢天喜地的回家去了。
香玉装着鬼脸儿,问道:“二爷昨晚有兴没兴?总共干了几次?”小钰笑道:“咱们干咱们的事,为什么要你们不睡觉?
今儿我倒要验验你们各人的褥子,谅来通是起云头花朵的了。”
宫梅就去提了小钰炕上的锦褥下来,道:“请验,请验。”盈盈道:“该死,弄了这许多血在上面,怎不用个帕儿衬衬的?”
素琴道:“猴急得很了,还管什么肮脏?”正在取笑,外面丫头报说:“舜姑娘同淑姑娘、倭公主来了!”小钰一听,喜得跳将起来,飞跑的迎出外去。不知来做什么?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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