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却觉得像极了谢桥小时候,顿时热泪盈眶,杵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抱一抱常乐么?”
谢桥对容阙没有感情,他就好比一个陌生人。可到底有割不断的血脉,看着他如此模样,谢桥心中不忍拒绝。或许是如容阙所想,她如今是做母亲的人,心里到底比往日要柔软。她并未占据这具身体的时候,容阙对前身也好过。
容阙见谢桥没有说话,干站在一旁,尴尬不已。
谢桥道:“轻点抱。”
容阙情绪激动,一时愣着没有动静。
秦蓦抱着常乐,放在容阙的怀中。
容阙抱着怀里软软的一团,如同看见谢桥的小时候,忍不住说道:“你小时候最粘我,你母亲有时候因此而吃味,说你是小白眼狼……”话音戛然而止。
容阙眼底布满哀恸与浓烈的悔恨。
谢桥知道他是想起李氏。
接下来的时候,容阙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常乐。直到常乐哭着醒来,饿了找吃的,方才给乳母抱走。
容阙起身告辞,临走前,问谢桥:“华儿,你还在怨怪父亲?”
回应他的是满室静寂。
容阙落寞的离去,背影孤寂。
谢桥清冷飘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怨。”也无喜。
之于她,不过是一个陌路人罢了!
容阙这一刻,恍悟谢桥对他的定位,没有回头,背着对谢桥点了点头。
这些年的恩恩怨怨,化为一把厚重的枷锁,套在他的脖子上,压弯他的腰背。
容阙的背影不再挺拔,佝偻着背,一步一步,缓缓的离开郡王府。
他前半生犯下的错,用后半生去救赎。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常乐满月的日子。
西伯府。
姬恒自从与沈氏成亲后,便成了那一句话的写照。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沈氏从新婚夜那一日起,整整三日未曾出过房门。
只因,沈氏无意一句话,戳中姬恒的心伤。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沈氏,那种功能与年纪,完全是不相干!
沈氏受不住,扶着腰,怒道:“姬恒,你这禽兽,你快从我身上滚下去!”再温柔的女人,也被姬恒缠成了泼妇。
姬恒砸吧着嘴,食髓知味道:“小香儿,你将沈家百年来积攒的财产给我。我无以为报,只有将自己十几年的积蓄全都献给你。”
沈氏咬牙切齿:“谁要你的积蓄……”抬脚一顶。
姬恒翻身一躲,站在床下,啧了声:“小香儿,你嫁给我果真是很幸福。都说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昏了头,你没听出来,我在向你表清白?”
沈氏抓起钱袋子,愤力砸在他的身上,“你去找你的花魁!”
姬恒面不改色,将钱袋子放在沈氏的手心里,挤眉弄眼道:“银子给你,我晚上要回来。”伸手在她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摸了一把,嘟囔道:“明日再去看我亲家?”眼里充满了火光,跃跃欲试。
沈氏忍无可忍,“你再胡说八道,我们和离!”
“嘿!你这女人是来骗婚?爷这十几年的积蓄上交给你,你就始乱终弃?再敢说,爷让你见识我的厉害!”姬恒目光如刀子在沈氏身上来回扫过。
沈氏面色通红,被气的。
姬恒抓起衣裳,给沈氏穿上,看着垂头不说话的沈氏。心里头还是有点打鼓,嘴上却很硬气:“你这女人,眼睛不识货。只看见爷脱衣裳的厉害,爷也挺会服侍你穿衣裳。白日里伺候的你条儿顺,晚上伺候的你神清气爽,练练嗓……你别瞪啊。难道你没发现,最近骂起人,那嗓门中气大了?……哎哟,下手轻点……爷废了,谁来疼你嗷嗷嗷……”
姬恒捂着脚,跳着走开了。
沈氏冷哼一声,耳边总算清静了。
没有安静一秒钟,姬恒又凑过来:“给我找一件红的大袍子。”
沈氏没理会,随手抓一件扔过去。
姬恒看着怀里绿色的大袍子,垮着脸说:“小香儿,我成亲前喜欢绿袍子,成亲后你就都收起来。”自己挑一件红色的袍子,穿在身上,对着铜镜左看看,右瞧瞧,十分满意自己俊美的容颜:“小香儿,爷发现这红还是很衬爷,啧,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今儿个咱们换一辆最大的马车……”
沈氏道:“平日的那辆不行?为何要换?”
姬恒一副愁苦的表情:“爷这惊为天人的盛世容颜,小姑娘往车里丢果子,马车小了如何装得下?”
沈氏开了眼界,这世间果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姬恒看着沈氏温柔似水的看着他瞧,心都酥软了,便见沈氏替他整理衣襟,露出八颗贝齿,微微一笑。
姬恒却觉得她这笑,阴气森森。
果然,沈氏面色陡然一变,冷声道:“你放心,她们肯定会扔石头。”
姬恒一副你这是嫉妒的神情,正欲说什么,便见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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