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听。我高兴了,啥事都好说……啊……”
秦蓦剑眉抖动,袖摆拂动。
嘭——
姬恒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捂着被秦蓦击痛的胸口,鬼哭狼嚎。
一切发生在刹那间,西伯昌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看着兄长在地上打滚,眼角抽了抽。
“再装疯卖傻,我成全你,日后便不用再装。”秦蓦冷冽地说道。
姬恒立马站起来,哪里都得劲了。
“说罢,找我何事。”姬恒心中不痛快,看着西伯昌请他们坐下。嘴一咧,秦蓦坐下的一瞬,猛然将他的凳子踹开。
秦蓦后脑勺长眼睛似得,迤地的袖摆凌厉如刀朝后劈去。
姬恒腿一痛,眉头剧烈抖动,不动声色收回,捂着美须趴在桌子上,若无其事盯着齐齐看向他的三人。
“说啊,不是有事相商?”姬恒眨了眨眼,看着他们转开眼,面色狰狞抽搐,痛得龇牙咧嘴。
秦蓦自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西伯昌。
西伯昌拆开,原本轻松的面色,看完后,一脸凝重。看一眼秦蓦,递给姬恒。
姬恒在看他看来的一瞬,脸色恢复平静。随意接过,瞟一眼,长叹一声:“你们委以重任给我,可我人生大事还未解决,哪里分得出心思啊?”见秦蓦脸色微微起变化,连忙正襟危坐道:“其实我就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们帮我将沈香惠那婆娘绑到我床上来,这事便成了。”
“噗——咳咳——”西伯昌吞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我这人是好酒色,寂寞空虚太久,不填充实,半道出岔子,你们不乐意见到吧?”姬恒心里很是得意,谁让秦蓦有求于他,还在他面前嚣张的不得了。嘀咕道:“我外甥还是皇子呢!都大义灭亲了,难道比起来这不算小小的要求?”
“迎香楼花魁。”秦蓦忍了忍,没有将刀架在姬恒脖子上。
“我娶沈氏,多少个花魁不都是我的?”姬恒想起沈氏不屑一顾的模样,心里头来气,忘恩负义!他可帮她不少忙,摸她一把如同剐肉,怎么不和戏本一样,喊他负责呢?
“东西。”
姬恒毫不羞耻道:“我满脑子不可描述的东西,除此之外,其他想不起来。”
秦蓦倏然站起身。
西伯昌慌忙拦住秦蓦,“郡王,我大哥就是一个棒槌,你莫要与他计较。”
姬恒瞪着西伯昌。
“大哥,快去拿!”西伯昌颇为头痛,大约正是他大哥不靠谱,所以先帝才会委以重任。
姬恒起身去找,书房翻遍了,都没有找到。
西伯昌急了,这般重要之物,他岂能乱放?
秦蓦面色阴冷,“你仔细想一想。”
姬恒目光突然落在书案下面,桌脚垫着灰蒙蒙,辨不清楚是何物地东西。突然跑过去抽出来,抖落灰尘,展开油包纸,露出一角明黄。
“找到了!”姬恒将东西扔在秦蓦面前:“还是我机智,我这书房遭过贼,这东西没丢,谁想到我会去垫桌脚啊。”
秦蓦冷飕飕瞥他一眼,展开看完内容,收入怀中。
西伯昌面色凝重道:“如今皇上声望甚高,仅凭这圣旨,难以拉下台。”
“我自有打算,你们只须配合。”秦蓦拿到东西,看一眼郑亦修。
郑亦修沉声道:“大哥已经去余海。”
“暂时不能轻举妄动,时机并未成熟。”秦蓦打算等余海收网,荣亲王在余海势力,盘根错节,一旦京城动摇,余海那边便不能掌控,是一大祸害。
西伯昌点头。
姬恒正要开口,秦蓦望过来,姬恒立即闭嘴。
秦蓦带着东西离开。
——
定国将军府。
郑亦修自西伯府离开,回到将军府,向定国将军,回复今日在西伯府的事情。
定国将军听到先帝的另一道遗诏在姬恒手里,不由笑道:“皇上只怕千算万算,未曾料到东西在姬恒手中。”
皱了皱眉,“当年我记得皇上当年对姬恒起疑,派锦衣卫曾夜探西伯府,不曾找到东西,又因姬恒的脾性,打消疑虑。”
“垫桌脚。”
定国将军一怔,随即抚掌大笑:“也只有他才会做出这等事。”说到此处,定国将军叹息道:“不知你大哥可抵达余海。”
郑亦修沉默片刻,忽而,开口道:“余海此行危险,父亲,我换大哥回来。”
定国将军苦笑:“这是他的使命。”
已经娶了纳兰清羽,人选如何还能换?
“你也有其他安排。”定国将军看着郑亦修,如何不知他为何突然想要去余海:“你留在京城,听从郡王差遣。”
“是。”
“保他性命无忧。”
“儿子尽全力。”
定国将军面色严肃:“不是尽全力,你死,他也不能死!”
郑亦修倏然看向定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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