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关氏进来,所有一切,不言而喻。
他的心腹,被关氏收买,而关氏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算计他!
秦隐猛然起身,怔怔地看着关氏,充满欲望的眸子里,不可置信。
脸上充血,火辣辣地,仿佛被重重扇一个耳光。
倏然清醒。
关氏若如他心中所想,毫无心机,为何要收买他的心腹?
而他的心腹,告诉他,搬到秋水居那一日,容姝服用避子汤……等等一切。
秦隐突然不敢再深想下去。
“老爷……”关氏身上一轻,秦隐盯着她,神色复杂难辨,娇媚地唤一声。
“滚!”
秦隐怒吼:“滚出去!”
关氏一怔,似乎懵了,不知好端端的,为何秦隐将她赶出去。站起身来,想要拉住秦隐的手。脖子一紧,被秦隐狠狠掐住:“你与秦临是何关系!”
关氏心头一惊,矢口否认:“老爷,妾不知您在说什么,是不是有人在您耳边说了什么?”
秦隐看着关氏如此回答,心中一凉,重新审视着她:“避子汤是你给容姝送去的?”
关氏委屈的说道:“老爷,夫人对您这般说?妾冤枉,妾为何要如此做!”
一股邪火冲上来,秦隐猛然松开关氏,大步离开书房。
关氏捂着脖子,想起秦隐看她时戾气横生的模样,心中打颤。
也觉察出哪里不对。
关氏镇定下来,穿上衣裳,去找秦临:“老爷今夜如何喝醉了?”
秦临讶异的说道:“不是你给我传信,在老爷身上下药……”说到这里,秦临也意识到不对劲,沉声说道:“糟糕!我们中计了!”
关氏脸色极其难看,秦隐往日愿意相信她,她为人也谨慎,即便查出什么,他也不相信。
今日他那般质问,显然是因为下药一事,还有她与秦临之间的关系,令他生疑。
只要秦隐心中对她的认知动摇,那么下手查下去,定会挖出什么来!
关氏想到她所经营的一切,都要毁在容姝手里,便要发狂。
“秦临,你去找西乐拿银子,拿到了就走。即刻!”关氏心想,只要秦临逃走,她将一切都归咎在秦临身上,重新得到秦隐的信任。
秦临知道秦隐现在身上中药,他药性散去,便会找他,他此刻若逃不掉,再也没有机会:“你多保重!”
秦临去往西园,拿了银子便跑了。
关氏心神不宁,忐忑不安。
回到西园,等待着消息。
天微微发亮的时候,西乐匆匆跑来,惊慌道:“不好了,姨娘,秦临被夫人抓住了!”
关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秦临被抓住,只要一审问,她所做的一切,都会暴露出来!
她蒙骗秦隐这般久,他一顶会折磨死她!
关氏眼中闪过怨毒,容姝,你为何要与我做对!
便莫要怪我心狠手辣!
关氏,一夜未眠,坐着到天亮。
听到秦隐回屋子去洗漱,浑身一颤。
“姨娘,夫人将人打算送到老爷那儿去。还有,夫人今日回京。”西乐战战兢兢的说道。
关氏眸眼微微一动,迸发出厉色。
容姝害了她,想要全身而退么?
休想!
她与容姝之间的恩怨,不死不休!
“你们让开,我们要去找母亲!”
这时,屋外传来秦稚、秦逸的声音。
关氏手一紧,嘴角闪过一丝残忍。
——
“小姐,昨夜的算计是成了。秦隐也不是个蠢的,一个内宅妇人,收买他的心腹,除了别有用心,还能有什么?”香卉看着捆绑着扔在地上的秦临,啐了一口:“真可惜,不能见到关氏的下场,也不能看见秦隐悔不当初的模样!”
容姝眸子里,平静如水。
她想到在酒水里下药,那是因为她替秦隐纳妾,关氏有危机感,迫切的想要与秦隐同房。
而秦隐只怕会猜忌她别有用心,定会留宿在白露那里,等待白露显露破绽。
这只会增加关氏的危机,让她认为自己会失宠。
人一旦心急,焦虑起来,便不如平时那般谨慎。
所以,即便是不够缜密的算计,关氏病急乱投医的情况下,顾不了那么多,只想要尽快达成目地。
秦隐此人极为自大,他看人不用眼,不用心,只凭他的认定。
他一旦认定,便很难扭转。
经历这么多事情,秦隐不可能没有一丝丝怀疑,只是被他强行忽略而已。
关氏在秦隐心中,便如秋水居那一堵危墙,看似稳固,可却经不得外力。只需人轻轻一推,便会轰塌。
如今,秦隐对关氏起疑,其他——
不需要她费心了。
容姝收敛心神,询问道:“东西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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