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与谢桥的关系,荣亲王心中怒火滔天。当初玉倾阑瞒着他,与谢桥走得近,骗他是为了夺得镇国公留下的书信。
简直一派胡言!
玉倾阑心中竟开始防备他!
如今,更加不知所踪。
谢桥惊讶道:“王爷也不知道师兄在何处?您该知晓,我与他虽是师兄妹,可他待我却并不亲厚,念在师傅的情份上,方才救济我银子,不曾让我饿死。”
荣亲王不信,目光沉沉地打量谢桥。
谢桥并不躲闪,迎着荣亲王打量的目光,叹道:“他与我最亲近的日子,便是他炼药的时候,我给他试药,险些被毒死。”唇边掠过一抹苦笑道:“进京怕我找他帮忙,只当不认识我,也许觉得我的出身让他丢脸。”
荣亲王不由信了几分,这的确像玉倾阑能够做的事情。可墨馆楼,他后来调查,听说玉倾阑给她解围了!
“有一回,我随姐妹们去墨馆楼,恰逢太子与师兄,他便只当不认识我,后来我冲撞太子后,他便羞辱我一番,带我离去警告一番,不许说他是我师兄。”谢桥不满的抱怨道:“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麻烦,他躲我来不及,岂会告诉我行踪?这一回,我特地去送行,哪知他半夜便走了。”
荣亲王点了点头,却有这么一回事。深深看向谢桥,心中将信将疑,不知她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
探子给的情报,玉倾阑像去了余海。
秦蓦对余海关注一事,并未透露给谢桥。而且,他与康绪之间的关系太过隐秘,不可能会给查出来。按理说,他方才一番试探下,谢桥应该会不设防的说出来。
毕竟,她不知余海那边错综复杂的关系,没有必要隐瞒。
“澜儿他做事随性,你不必与他太计较,若是知道他在何处,可以告诉我一声,我有事找他。”荣亲王和蔼的说道。
谢桥点头道:“师兄他心不坏,帮我几回都是怕我丢他的脸,可恩情,我记在心中。”
荣亲王颔首。
谢桥忽而记起一事道:“我听闻师兄他说过要去祭拜母亲,莫不是去江南了?”
荣亲王一僵,良久,缓缓说道:“多谢郡王妃提醒。”
谢桥嘴角望着荣亲王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倒是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他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向她打听玉倾阑的事,莫不是他有所觉察了?
昨日她听闻杨副将与蓝星的对话,便猜测到玉倾阑怕是去往余海。
谢桥暗忖,此事还得告诉秦蓦,许是他们动作太大,引起人注目了。
“郡王妃,燕王让奴婢请您去后院凉亭,他有要事与您商量。”一位作侍卫打扮的人,恭敬地对谢桥说道。
谢桥挑眉,燕王来了?
转念一想,燕王妃来给兰阳添妆,有孕在身,燕王不放心罢。
“带路。”
侍卫点头,走在前头给谢桥带路。
谢桥望着满园精致景色,假山亭阁,小桥流水,漫不经心地询问道:“燕王时常来荣亲王府?”后院,那可不是他一个王爷能够轻易进去。须得与荣亲王来往密切,方才能进去。
侍卫答道:“王爷是荣亲王的侄儿,不说常来,偶尔还是会来小坐。”
“哦?”谢桥半信半疑的点头道:“我听闻太子常来荣亲王府,但是不曾在荣亲王府来去自如。如此看来,燕王倒是比起太子,更得荣亲王看重?”
侍卫信口答道:“燕王左右逢迎,自然更得人喜欢。”
谢桥眸光微微闪烁,不再做声。
忽而,谢桥叹道:“让我说,燕王左右逢迎,才最不令人看重,若是我,若非先前与太子有恩怨在,对他有成见,倒是更愿意相信太子。”突然,谢桥似乎意识到她在侍卫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说道:“我不是说燕王不好,只是他对谁都如此,难免令人觉得不可信。”
侍卫低垂着头,加快脚程。
谢桥嘀咕道:“昨日燕王寻我被拒绝,今日来寻我,莫不是我说的不够清楚?”
侍卫脚步微微一顿,对谢桥道:“郡王妃,前面便是亭子,属下只送您到这里了。”
谢桥坐在旁边点缀的假石上,捶着走痛的双腿,“你告诉燕王,他有事要求我,请他到这里来见我。”
“郡王妃……”侍卫话未说完,被谢桥一口截断:“郡王将到荣亲王府,你去给燕王送句话,他有何事来这里说,不愿意,我也便走了。”
侍卫不知谢桥突然改变主意,一时没有主意,当即道:“属下这就去请燕王。”
谢桥望着侍卫匆匆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冷意。
荣亲王谨慎,寻常人不会让他们涉足后院。而且,燕王与荣亲王关系并不亲近,方才那侍卫的话,令她心中笃定,恐怕是有人借着燕王的名头找她!
至于是谁,等下便能够见分晓!
谢桥预备离开,倏然,看见一道藏青色锦袍的人,鬼鬼祟祟,四处张望,匆匆往一处而去。眼睛微微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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