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九章 宿仇旧怨(5 / 6)  国色医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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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的仇怨也由她接手。

    谢桥觉得自己有点儿冤。

    “我以为一切随你师傅死去都尘归尘,土归土,所以也没有告诉你。”秦蓦哪知季云竹心理如此阴暗,按照他的定论,季仲的仇他是不是该记在季云竹的头上?

    谢桥苦笑一声,回想当初在将军府门口她说的一些话,令季云竹面色大变,原来是踩他痛脚了。

    师傅苦心钻研一番,没有得到一声好,反而结了仇。翻出那本手札,看着留着一半的残页,长叹一声:“季临与季仲同一日死?”

    “嗯。”秦蓦心里也摸清楚季云竹的心思,毕竟长公主的死与他祖父下的毒无关,所以他认为季仲不该以命相抵。

    谢桥心一沉,季仲的死怨在师傅的头上她无话可说,季临断不会是师傅所杀。

    只怕,暗中有人与师傅做对,刻意杀了季临,陷害师傅。

    “季仲是受谁指使?”谢桥怀疑是当今皇上,毕竟长公主为他所不容。

    秦蓦缄默不语。

    屋子里的气氛陡然沉闷。

    谢桥也不再问,却是知道肯定是当今皇上。

    躺在床上,她回想着师傅的人际关系,脑子里一片空白。如秦蓦所言,师傅当年在京城名声显赫,以他的脾性想必也得罪过不少的人。

    而这之前的敌人,她哪里知道?

    秦蓦静坐片刻,起身离开。

    谢桥突然开口问道:“你可知道杀季临的是谁?”

    秦蓦脚步一顿,头也未回的说道:“在查。”

    陈年旧事,季仲已死,又与后来之事无关,他自是不必深挖。

    可季云竹进京后敌对谢桥,他开始也认为是生意上的纷争,可后来季云竹几次下狠手察觉不对,他这才吩咐人调查。

    几年前的事,想要查,并不容易。

    谢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哂笑一声,还在生气呢。

    目光落在一旁的梅花玉版笺,谢桥放在鼻端轻嗅,她字好,可惜画艺不精。不然她制笺配上沈氏的香,也算一绝。

    “小姐,您要给郡王写信么?”白芷看着谢桥手里拿着纸笺,脸上露出一抹笑,利落的将笔墨备好。

    谢桥将纸一扔:“不写!”

    白芷对着谢桥去净室的背影,吐了吐舌:“郡王被您气跑了,还将婚期定下来寻您,显然是低头了,您怎的不说一句软话?又让郡王生气走了?”

    谢桥可不知说什么软话,她都没有摸到秦蓦的脉门,也弄不清楚他因为什么着恼,明明刚才好端端的说着话儿。

    “你觉得我错了?”

    白芷一愣,她也说不上来,只是郡王生气,肯定是小姐做得不对。

    “秦蓦究竟许你什么好处,这心全偏向他那头。你也说不出我错了,我也不知错在何处,为何要道歉?”谢桥的声音透着一丝冷,心里也升腾着怒火,向来都是她向秦蓦低头,以前是形势所逼。如今她只要没有错处,何须向人低头?

    只因,他会是她的丈夫?

    谢桥不予置评。

    白芷呆愣的站在内室里,她也是怕谢桥与秦蓦不和睦,所以想要谢桥退一步。

    哪知踩到谢桥的痛脚!

    ——

    翌日。

    谢桥乘坐马车去西伯府。

    淑妃夜里醒了片刻,的确如谢桥所言,她半点胃口也无,喝了几口糖水,没有说几句话,她又昏睡过去。

    谢桥吩咐明秀准备好药浴,吩咐婆子抬着淑妃泡进浴桶中,随后给她施针。

    一刻钟后,示意明秀换一桶水,将淑妃放进去。顺着银针流出来的血,已经不再那么黑,变成红色。这才让人将淑妃抱出来,穿上衣物:“中毒的量少,又解毒及时,再泡几日,便无大碍。”

    秦玉是沉疴,所以耗费更长的时日。

    西伯昌感激的说道:“幸好有你,不然这西伯府怕是不保。”

    “伯爷客套了。”谢桥知他这是客套话,真的到那一步,西伯昌定还有其他的法子化解危难。

    “皇上只宽限三日,不知……”西伯昌后面的话没有说,谢桥却是懂他的意思:“可以进宫,但是药浴还是要泡。”

    西伯昌为难道:“淑妃进宫,怕是不能立即召唤你,否则皇上会起疑。”

    “我将药给淑妃带进宫,可以请林太医,只须请他调制好。”谢桥知道自从南阴一行之后,林太医性子有所转变,害怕秦蓦要他性命,后来秦蓦并没有秋后算账,认为是她替他说好话,对她心存感激,这一点小事委托他定会乐意,只是欠下他一个人情:“淑妃进宫之后,伯爷请林太医来府中给老夫人诊病。到时候淑妃唤林太医去询问老夫人的病情即可掩人耳目。”

    西伯昌作揖道:“只得如此了!”

    “二弟,二弟,姓郑的又来府上求亲了?”突然,姬恒走路带风的过来。“我不是说了,姓郑的敢来就打出去……”走近瞧见谢桥,语气一变,脸上的怒气化为笑意:“容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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