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气不顺,哪里晓得容嫣是想要对付谢桥?容凝也不精明,她说听容嫣差缱,未必事事听从于她!
“她要报复你,当日里就不会安然放你回来。”话虽如此说,可邓氏心里也升起一股子不安。
卫氏私情暴露被谢桥设计所为,那么她会不会知晓……
心中一凛,坐立难安。
“走,给她道歉去。”邓氏想要去刺探一番,害怕谢桥将此事捅出去。
容凝惴惴不安的说道:“母亲,大姐姐怕是不会原谅我们。”到底是她做了忘恩负义之事,帮着容嫣对付谢桥。
邓氏狠狠瞪她一眼。
容凝只得跟着邓氏去往重华楼。
远远看见容阙站在院子外,邓氏面色一变,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容华不在?”
容阙面色尴尬,谢桥不愿见他。
邓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便明白怕是被拒之门外。
预备进去,却被从外回来的明秀挡在门外。
邓氏脸上堆着笑:“我们有事找华姐儿,可否通传一声?”
明秀冷笑一声:“小姐没空!”
邓氏再次吃闭门羹,便知谢桥气未消。否则,一个丫鬟哪里敢替主子做主?
心里盘算一番,朝福寿堂而去。
朱氏从那一日后,病了!
夜里时常梦见李氏化为厉鬼向她索命,日日夜夜难以入眠!
邓氏来的时候,朱氏方才睡醒。听了她的来意,睁眼望着帐顶:“秋儿已经在回京的路上。”
邓氏面色一松,安心的回院子里去。
——
翌日。
西伯府递来邀请帖。
谢桥准备一番,便带着明秀、蓝玉去出府。
西伯府因着淑妃的关系,比辅国公府好上许多,二老爷在刑部任职。
谢桥到的时候,门口候着的婆子将她领到后院。
堂屋中,临窗大炕上横设一张炕桌,桌上摆着茶具、点心。姬瑜坐在左边,倚靠在大引枕上,见到谢桥进来,连忙要起身去迎。
“你靠着别动,莫要扯裂伤口。”说话间,谢桥在右边坐下。
姬瑜面色透着一抹粉色,温声细语的说道:“这回多亏你相救,才捡回一条命来。”顿了顿,垂下眼睫,将糕点往谢桥面前一推:“以往多有得罪,还望你见谅。”
“我不曾放在心上。”谢桥微微含笑道。
姬瑜微微一笑,微拧的眉眼舒展:“你长我两岁,我便唤你姐姐罢?”见谢桥应声,欢喜的凑近道:“我伤势未好便急急忙忙将姐姐邀入府中一叙,招待不周。日后我大好了,再给姐姐赔不是。”
“既与我姐妹相称,何须这般客套?”谢桥起身道:“我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
姬瑜解开小衣,露出小腹,伤口已经愈合结痂。
“伤势恢复不错,再多养几日即可。”谢桥心中暗自惊讶,伤口恢复比她预想中要很多。
“修哥哥给我请的大夫。”姬瑜提起郑亦修,面露羞态。
谢桥便知她说的是她的未婚夫婿罢?
姬瑜想起一件正事道:“今日请姐姐来,便是有一事要问,姐姐莫要怪我失礼。我曾听闻姐姐与卫小姐交恶,不知是真是假?”
“的确有旧怨。”谢桥并不避讳。
姬瑜脸上的笑容一敛,忧愁的说道:“昨日里修哥哥来府中探望我,我听他与好友交谈的话,似乎卫小姐早几日已经回京,并没有回尚书府。我今儿个给姐姐提个醒,小心提防。”
谢桥一怔,倒是没有想到卫如雪回京了!
“你知道她在何处?”
姬瑜摇头:“我不知晓。”
谢桥唇瓣微抿,卫如雪秘密回京,此事并无多少人知晓。恐怕除了卫韫,只有心腹才得知。而偏偏郑亦修知道,难道定国公府与卫韫之间有牵连?
想到此,谢桥叮嘱道:“你告诉我的事,千万别透露。”加重语气提醒道:“郑亦修也不行。”
姬瑜面色发白,呆愣的看着谢桥,见她神色凝重,便知可能事态比她所想要严重。迟疑半晌,方才点头道:“我不会告诉修哥哥。”
话音一落,姬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瑜儿,你将容小姐请来府中做客,怎得不告诉爹爹?”转眼,便已经到了门口。见到谢桥站在姬瑜的身前,皱眉道:“你怎么招呼客人?客人未坐,你怎得自己坐下?”说罢,捻起袖摆在炕上拂了拂灰尘,笑着道:“容小姐快坐,就当在自家府中,不必拘束。”
谢桥眼皮子一跳,姬瑜尴尬的说道:“姐姐,我爹爹德行不修,你不必介怀。”
姬恒横眉竖眼道:“有你这样说爹爹的?还有,容小姐要嫁给爹爹做妻子,你唤她姐姐不妥……”
“爹爹!”姬瑜抬高声音,满脸不悦的说道:“你只是与姐姐议亲过,别人并没有答应,你休要败坏姐姐名声!”
姬恒一噎,小声嘀咕道:“谁说的?只是爹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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