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记住,切莫虚火旺盛,精尽人亡。”
听罢,众人的眸光立即齐刷刷地停在田瀚身上,有诧异、震惊、亦有同情的。
王思涵的表情也甚是狐疑,在想起这些天来田瀚的怪异行为。
难道田瀚真的不行?所以才厌恶漂亮的女人?
田瀚面红耳赤,连脖颈都红了起来,慌慌张张地起身跑到一边的屋子去了。
“砰”的一声,伴随着关门声,众人的这才回过神来。
之后,倾歌叫众人留在外面,自己一人走了进去。
颜离澈唇边挂着莫名的笑意。
歌儿,你还真是吃不得亏,睚眦必报啊。
檀香静焚,满室馨香,透过薄薄的烟雾看向床。
白色纱帐,白色锦被下静静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
只露出额头,剩余的脸隐与面纱之下,倾歌缓缓靠近,撩开纱帐,居高临下看着她。
南阳郡主,楚王一母同胞之妹,生得面如桃花,顾盼生辉,受尽皇上宠爱,因此皇上将繁华的云都城昨昨晚她的封地。
倾歌微微眯起了眼,没想到这狗皇帝对这一对胞弟倒真是宠爱之极,那个女人是不是也是那个狗皇帝最喜欢的女人呢?
倾歌略微勾唇,嘲弄一笑,伸手扯下女子面纱。
那张脸,恶疮横生,白浆皆露,挑开衣襟,蔓延及下。
眼眸越发深邃,这病状与十年前发生在齐国的瘟疫一模一样。这是巧合?还是蓄意?
倾歌眯起了眼,走至窗外,抬眼便看到无数人站在门口等候,在不远处,一丛丛绿叶中的百花开得如火如荼。
纤手微抬,窗户关闭,再也无人能窥见里边的光景。
倾歌回身,大步走向床边,手一扬,一包银针出现在手上,倾歌随意挑了一根,低头挑开女子脸上的恶疮,稍稍取了一点浆白的浓液。
细细观察,少顷,起身将银针扔进火盆。
她现在能确定她身上所中的乃是天花,一种烈性的传染病,在古代天花致死率很高,且传染率也极高,没有得过天花免疫力低下的人极容易被传播。
倾歌回眸,再次看了女子一眼,见她唇瓣干涸,薄唇微张,连不长痘的地方都生起了红晕。
发烧了?患天花的同时,人体还会持续发高烧,体虚无力……
倾歌蹙眉,便见女子睫毛颤了颤,幽然醒转过来,一开口便嚷道:“痒,好痒啊……”
说话间,伸手去抓挠自己的脸。
“住手。”倾歌立即喊出口,指尖捏着的针同时一刺女子的手,女子吃痛,立即缩回了手。
睁眸,眼里无尽的愤怒,瞪了倾歌一眼破口道:“大胆贱婢,敢出手伤本郡主。”
倾歌冷笑道:“还行嘛,居然还有力气骂人。”
杨夕月稍显无力,愤恨地看了倾歌一眼,道:“敢调侃本郡主,来人把这……”
话还未说话,倾歌再次出手直刺扬夕月的鼻下穴位,痛得她嗷嗷直叫。
“大胆……你……”杨夕月瑟缩在一旁,眼里全是惶恐。
门外有人叩门,王思涵的声音传来:“倾歌姑娘,你没事把。”
倾歌淡笑看了王思涵一眼道:“无碍,只不过郡主发疯罢了,你退下吧。”
王思涵迟疑了一会,便走了。
“你……你说什么胡话?谁发疯了?”杨夕月狠狠指着倾歌,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气,说罢再次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倾歌眯了眯眼睛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你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可要毁了。”
杨夕月惊得花容失色,死死扯住自己的被子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皇上宠爱的郡主。”
倾歌眉峰一扫,“郡主又如何?得了瘟疫照样也是一死,真是白生了一张美丽的脸蛋,愚蠢的女人。”
杨夕月咬牙道:“你敢骂本郡主,你……”之后俏脸一白道:“你刚才说什么?瘟疫?怎么可能?”
倾歌站起身,朝一边走去。
杨夕月紧张道:“站住,你去哪里?”
倾歌未站住,也未回答,转身时手里拿了一把镜子,杨希月疑惑地看着倾歌,惶恐地朝后退了几步,“你……你想干什么?”
倾歌淡淡一笑,将手中镜子递向杨希月,杨夕月狐疑结果。
“做什么?”杨夕月出口问了一句。
倾歌指了指她手中的镜子,再指了指她的脸,杨夕月这才拿起镜子看起了脸。
铜镜恍惚,斑驳肿起的红疮,杨夕月花容失色。
刚想尖叫,便被倾歌点住了亚穴,破碎的声音似棉絮一般。手中的滑落的铜镜也被倾歌接住。
双眸泪光莹然,豆大的泪珠从眼眶离掉落,混着着那恶疮遍布的脸恐怖之极。
倾歌双眸森然,冷冷地看向哭的“梨花带雨”的杨夕月:“想死就给我哭。”
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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