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道:“奉谁的命?可有圣旨?”
官兵唯唯诺诺道:“是奉了皇上之名。”
“皇上之名?哦?那可有圣旨?”
“这……”那官兵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好答话,御医中其中一穿着蓝色衣服气质温润的男子走了出来,倾歌随意扫了他一眼,便认出是白灼华。
桃之夭夭,灼而不华,当真是好名字。
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此人还有一身好医术,深藏不露,还惯为伪装,上次她差点也被他骗了
这男人,可不简单。
倾歌忽然有些期待他想说什么了。
白灼华先是恭敬地朝倾歌行了个礼,道:“这位锦衣卫长不知您是楼主,刚才多有冒犯,请楼主多有见谅。”
只为这事?倾歌抿唇一笑道:“本楼主最喜欢打开亮窗说实话的人。”
白灼华微笑道:“楼主想要知道何事,在下若是知道,一定如实禀告楼主。”
底下的人纷纷议论,异样的眸光投向白灼华。
倾歌被这些议论声搞得有些头晕脑胀,立即喝令道:“都给本楼主闭嘴。”
此话一出,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全都低头,一副惊恐之际的模样。
倾歌满意地回头看了白灼华一眼,这才问道:“本楼主想知道,云都城的的瘟疫为何不发现的时候才禀告皇上?不知这样会祸害到帝都城的吗?如此,就应该先追究南阳郡主的责任,还有,你们这样气势汹汹抓了我云景楼的人,本楼主还未搞清楚状况,我想请问你,是否确定他的确得了瘟疫?再者,若是真的了瘟疫,为何要草率地夺取他人的生命?他又没做犯法的事情?尚且有一线生机,为何就这样含冤死去?”
白灼华被倾歌这一长串的话问倒了,干咳一声道:“楼主问的事情有点多……”
倾歌挑眉道:“不防一件一件告诉本楼主,本楼主不会介意。”
白灼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道:“还望楼主借一步说话。”
倾歌深深看了白灼华一眼后,道:“好,随本楼主来。”
白灼华点头之后,便随倾歌上了二楼,之后,倾歌随意坐下,并未招待他。
白灼华有些郁闷,暗叹这女人可真是随心所欲啊,也很少有女子这样坦率。
倾歌朝外面招了招手,走进一袭粉衣娇俏女子,朝倾歌行了礼后:“楼主,有何吩咐?”
自她进来之后,白灼华的眼睛一直定着她看,倾歌察觉异样,笑笑道:“公子似乎对她有兴趣。”
白灼华俊脸一红,收回了眸光。
倾歌淡淡道:“依萱,抬起头来,好好让这位公子瞧瞧。”
“是,楼主。”
白灼华一惊,立即拒绝道:“楼主,不用了,在下与这位姑娘素不相识。”
倾歌哦了一声道:“那应该是本楼主误会了,刚才我看公子看我家依萱那眼神里有些许情意。”
白灼华脸色一僵,心下更加谨慎起来。
倾歌摆了摆手道:“依萱,你替这位公子泡杯茶来。”
依萱应声后,自觉退了下去。
白灼华此时还在恍惚,见依萱退下去之后,吁了口气,可眼睛还是不自觉朝门口看。
倾歌看了白灼华一眼,道:“人都走了,公子不用看了。”
见被拆穿,白灼华俊脸再次涨得通红,立即道:“楼主……在下不是……”
倾歌挑眉道:“不是什么……”
这下,白灼华连脖颈都红了,倾歌在收回逗他的念头,“公子我们现在说正事吧。”
过了一会,白灼华才恢复过来,正色道:“楼主问云都城的瘟疫爆发时未能告知皇上,乃是南阳郡主及她的家人也感染上了瘟疫,如今已被调回京城,但还在昏迷之中。至于,抓捕楼主的人我们乃是奉皇上之命,为何不下圣旨是皇上为了封锁消息以免引起民众恐慌。再者,在下已经亲自给他把过脉,确定他已瘟疫,为了防止瘟疫蔓延,我们必须对他接触过的人进行检查,包括楼……主在内。”
说到此处时,白灼华神色不自然。
倾歌冷冷一笑,道:“染上瘟疫就能定死罪了?若染上瘟疫的是公子的家人,公子还会不会这般认为?百姓得了瘟疫就得死,那么南阳郡主得了瘟疫为何不直接就地活埋?不是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说不定就是郡主将瘟疫传染给他的。”
白灼华脸黑了黑,支支吾吾道:“这……”
此时,依萱端着两杯茶进门,将茶盏恭敬放在桌案上,正准备离去,却被倾歌唤住。
白灼华抬眸看了倾歌一眼,不明白她的意思。
倾歌淡淡看了依萱一眼道:“依萱,你说这郡主得了瘟疫有人治疗,而你的家人得了瘟疫却被判死刑,你作何感想。”
依萱不觉皱眉,愤恨道:“楼主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凭什么身份高贵就不用死了?凭什么我的亲人就要死了?得了瘟疫又不是我们能选择的。况且,得了瘟疫本来就够难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