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说罢,看向一旁静立不动不曾行过礼的倾歌。
杨撼天依旧跪在地上,一副凄楚模样,愤恨地看了倾歌一眼后才道:“皇上,你要为微臣做主啊。”
颜绝皱眉,眼里闪烁着晦暗不定的光芒,坐在那里没有答话。
倾歌唇瓣的冷漠之极,抬高首看着底下两人。
杨浩天见颜绝未答话,面色铁青起来,继续道:“皇上,这贱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对本王下了药,臣差点痛死过去,微臣疑问太子的毒也是这贱女人下的,求皇上替微臣做主。”
说罢,大堂之上一旁静寂,连呼吸似乎都静止了。
大臣的脸色一个个难看之极,而鬼谷子与云镜尧却神色正常,仔细瞧去,还会发现云镜尧的眸中带着丝丝笑意。
倾歌蹙眉,总觉得事情很诡异,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颜绝的脸更加紧绷了,飞快看了倾歌一眼,之后才道:“这件事证据不确凿,很难下定夺……”
倾歌忽地淡笑道:“药的确是我下的。”
“轰”的一声像炸开了锅,大臣们齐刷刷回头看她,一时间瞠目结舌。
颜绝面色黑了黑,无奈道:“必定是楚王哪里得罪楼主,楼主这才惩罚他。”
倾歌眸光悠悠地扫向颜绝,在把眸光落在杨撼天的身上。
唇边的笑意更加明显,她似乎是明白了这些人的用意,想来连她也被利用了一番。
眸色一沉,目光越发冷冽,既然如此,新仇旧仇一块报何乐而不为呢。
“皇上说的没错,楚王与太子对我意图不轨,我不过是略惩小法。”微掀裙摆,悠然踱步到杨撼天的前方,轻蔑地看着他。
杨撼天脸色骤黑,愤怒地指着倾歌道:“你胡说,本王什么时候对你意图不轨了,况且本王若是会如此,那太子更不会了,太子那般高洁之人,岂是你能污蔑地了的。”
倾歌收敛笑意,垂眸把玩着戴在手间的镯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这杨浩天倒是有点脑子,可是却太自以为是了。
杨浩天脸色铁青,鹰隼的眸光扫向倾歌,若把目光比喻成利剑,那么倾歌此时早就被戳了千疮百孔。
倾歌转眸一笑,悠闲踱步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眼睛一下没一下地眨着,容色冰冷,似乎并不愿答话。
颜绝脸色变得很难看,只得摆摆手道:“楼主这般做必定用用意,杨撼天你不能这般污蔑楼主。”
杨撼天咬牙道:“皇上,你不能因为她是云景楼楼主而偏向于她,这样有失公允,这让天下之人如何看待皇上您。”
颜绝一听,老脸瞬间黑了,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杨浩天,你真放肆,你真以为朕不能把你如何吗?”
杨浩天从未见过颜绝这般样子,有些害怕地颤了颤,但还是不甘心道:“皇上,你不能包庇她啊。”
倾歌拂袖上前道:“陛下请听我一眼。”
颜绝脸色稍稍好转,坐会位置上,摆了摆手道:“你说吧。”
杨撼天跪在地上,愤恨地瞪着倾歌,倾歌当作没看见,面色如常,淡然道:“陛下必定知道云来寺一案没有这般简单。”
颜绝刚松下的心又紧了几分,心虚道:“你何出此言?”
倾歌眸光流转,忽地若有深意看了杨撼天一眼道:“陛下派楚王去查云来寺少女失踪一案,而楚王却私自包庇云来寺犯罪的和尚,不仅如此,还不管不顾处于水深火热之后的女孩们,如今,事情已经闹大,事关大臣之女与明喻公主,如果陛下有意包庇楚王,那么我也无话可说。”
听到此处,大臣们纷纷朝杨撼天投去愤恨的目光,而龙椅之上的颜绝也坐不住了,神情有些崩溃。
杨撼天忽地站了起来,咬牙指着倾歌道:“你污蔑本王,皇上你不要听她心口胡诌,明明就是这女人对本王下了药才让臣擅离职守,而且你还杀了本王的人。”
大臣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半晌不知到底谁说了实话。
颜绝无奈扶额道:“对于此事,睿王有何话可说。”
云镜尧疑惑地“嗯”了一声,之后眨了眨眼睛摊手道:“这与本王无任何关系,本王不知陛下问本王有何意图。”
颜绝的脸黑了黑,倾歌的唇瓣微微上扬,看向杨撼天的眸光里多了几分同情。
杨撼天似乎也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脸上嚣张的气焰减了几分,“皇上,臣的确是中了毒之后才回王府的,之后的事情本王什么也不知道,臣的王妃可以证明臣中毒了,云儿你说话啊。”
说罢,推了推一旁的鬼谷子,鬼谷子垂眸道:“陛下,楚王的确中毒了,下毒之人手法高明,这世上不出几人,连妾身也解不了。”
倾歌眸光悠悠,忽地扫向鬼谷子,启唇道:“皇上,楚王妃来历不明,又自称身怀医术,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大臣们这才想起那次汝南王府意外大火后,楚王在露天里睡了个丑陋的女人,而陛下却封了这女人为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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