喙。
几个捕快面面厮觑,为难道:“郡主,这极不妥吧,如今的凶手也许这云想来中。”
倾歌黑眸微眯,冷声道:“你是说本郡主想包庇罪犯?”
捕头们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摇头道:“不……郡主,小的们绝对没那个意思。小的只是禀告办事。”
倾歌挑眉道:“呵,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为。怡红院妓女失踪一案你都查了许久,后来帝都城又消失了几个女子,你们也查了许久,也未查出。那我问你们,难道你们一直查不到,我云想来就翌日不能开张吗?”
捕头们羞愧地低下头,一人撞着胆子道:“郡主说的是,但郡主您也不能确定这凶手也许就藏在这些人之中。”
倾歌冷笑道:“既然那人我云想来的人都抓不到,恐怕是早已逃跑了。你们若是不信,可以随手拉个街上的人一个一个查云想来的姑娘。”
捕头们面面厮觑,为首的低头道:“郡主随小的去,小的为你做个证明。”
微微颔首,这才满意离去。
地上跪着一个黄裳女子,满脸泪水,神色痛苦。
“枝雪求郡主……一定要替妈妈报仇……求郡主。”猛一头磕在地上,铿锵作响。
倾歌长睫毛微敛,微微拱手道:“你先起来。”
枝雪垂眸连连摇头:“不……郡主不答应,枝雪就长跪不起。”
倾歌叹息一声道:“我总得先明白清楚情况。这天下这么多人,我如何去找?”
枝雪猛地抬头,泪水凄楚道:“郡主只要答应枝雪。芝雪自会将一切告知于郡主。”
倾歌坐下,眸中已有疲惫之色。
“起来吧,我答应你就是。”
枝雪拂袖擦干眼泪,站了起来,眼里依旧有泪水打滚。
“都怪枝雪没早点和郡主说,才招惹来了杀身之祸。都是枝雪不好。”
倾歌低眸,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瓷杯。
“其实你知道那个秘密对不对?你是玫红的亲身女儿,按理说应该知道她背上的秘密。”
枝雪错愕道:“原来倾歌姑娘已经知道了?”
倾歌淡淡道:“上次,我去云都城的时候。也死了一个女人。同样,背后被割了一块。”
枝雪浑身颤栗,似魔怔般一直道:“她也死了……她也死了……”
倾歌眯起了眼,倏而将茶水一饮而下。
“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冥冥之中,她总觉得这些秘密与藏宝图有关。
枝雪垂眸,掩去眼底所有情绪。
“这话得从前朝说起。大乾国师曾预言,大乾气数已尽,将灭。大乾最后一位帝王也就是厉皇,宅心仁厚,他不希望这天下在掀战火。为了保护皇陵的下落,将藏宝地图一分为五。交给了当时五位忠心耿耿的官员手中。这样后来者即便是夺取了帝都,也会因忌惮皇陵的存在而不敢轻易动手。谁知,那位国事忽然叛变,杀害了那五位官员。那些官员的后代为了保护藏宝图,便将藏宝图刻在了自己的后背之上并用特殊的秘药将其隐藏。可是这本就是约定好的,那位国师知道显现的方法。因此,那五位官员的后代只能隐蔽起来。”
倾歌唇角微掀,并未说话。
“那五块碎片分别在五个人手中,大将军,国师,北轩王,左相与右相手中。”
“得到了藏宝图就可以知道藏宝位置?”
枝雪摇头道:“不……妈妈说那不过是皇陵内部的地图,真正知道藏宝图的位置的只有长公主一人。”
倾歌启唇笑道:“最后生杀予夺的权利……”
若是那个人闭口不说,亦或是出意外死了,那么这天下便无人知道。
风透过窗户灌入,凉凉地带着些耐人寻味的潮意。
静默了许久,倾歌看着地上的女子,低声道:“枝雪,我还有一事不明。”
枝雪灿然一笑道:“枝雪知道郡主想问什么。郡主不必多说,枝雪自然会一五一十想告。我腹内死去的孩子的确是太子的。可怜我腹内的孩子。当真是我瞎了眼,才会看上那狗男人。那夜,他骗了我喝了一杯茶,之后不久我便怀了孩子。后来,他就从未出现过。我本想打算生下肚中的孩子,但那狗男人还以为我想攀龙附凤。竟活生生……”
说到最后,竟泣不成声。
倾歌道:“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怀中的孩子已经流了,但是因为没流干净……你仔细想想看,那天晚上是否看见了其他人。”
也不知枝雪有没有听进去。过了半晌,枝雪才道:“我当时头痛得厉害,看不清什么人,只看到了眼前有抹红影。之后我就痛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被在云想来了。”
倾歌微微颔首道:“我知道了,今后你也有什么打算?”
枝雪低头道:“待枝雪尽了孝道之后,枝雪想留在云想来,毕竟云想来是妈妈的心愿。”
……
黑色夜空下,竹林沙沙作响。按照约定的时间,那抹瘦弱的声影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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