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他们未瞧见郡主也很正常。”
颜离澈冷笑都:“正常?这么说来御膳房的守备如此疏忽?连你一个小小的宫女都可以独自一人在御膳房!”
宫女花容失色,瘫倒在地。
过了少许,颜离澈看向其余的人,“昨日到底发生什么?从实说来。不然本王定不饶你们。”
十几人面面厮觑了一眼,都未站出一人。小慧子眉眼一溜,神色慌张道:“昨日是郡主带奴才去的,到了御膳房,郡主屏退了御膳房内的人,还遣了奴才回去。”
颜离澈冷笑,一个字从薄唇中溢出:“杀。”
白灼华闻言,剑拔出鞘,一剑而下。小慧子惊恐地眨几下眼,倒在了地上。剑刃之上滴血未沾,而小慧子的脖颈处多了一条血痕。
尸体倒在地上,大滴大滴的血液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众人想尖叫,但在身前之人强大的气场下,化作了低低的呜咽声。因为害怕出声,捂住了嘴巴。
颜绝受惊亦是不小,背靠着龙椅,手指剧烈抖着。
这大乾的人谁都听过一句话:就算得罪皇上也莫要得罪离王
今日,离王为了清惠郡主在皇上面前“杀人”,算是刷出了新高度。
“儿臣替父皇斩杀奸佞,让父皇受惊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过后,悠然笑了笑,清艳精致的脸如沐浴在春风里,温和迷人。
“本王不喜欢听假话。”加了一句后,大步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姿态优雅之极。
颜绝忍声吞气,但也不好说话。
人都已经死了,威慑到了其余的人,得罪皇后与得罪离王想比,反正都是一死,但现在看来,得罪离王马上得死,苟延残喘与立即死他们选择了前面。
满地的鲜血,死不瞑目的尸体,二十几双眼睛愤懑地看着。
没过多久,一人终于站了出来。
“回离王,昨天上午奴才一直留在御膳房,并未踏出御膳房半步。并未见到清惠郡主来。倒是这贱奴才来了,还恐吓奴才们,说是奴才们要是说实话,就要了奴才们的命。奴才们一时害怕,不敢出来指证,求离王饶恕。”狠狠指着那具尸体,神色愤慨。
清隽的眉梢微拧,薄唇划开弧度。
“哦?是这样吗?”
“是,他说的句句属实。”其他几人异口同声道。
那名宫女趴在了地上,好似死了一般。
颜离澈看了一眼龙椅上坐着的人,淡然道:“父皇,您听清楚了吗?”
颜绝气愤拽住奏折,道:“小小宫女胆敢欺骗朕,来人怕这名宫女给朕拖下去。”
不一会便有人来了,将宫女无情拖走,顺便将尸体也给带走。
之后,御膳房的人都走了,那尊大佛却还未走,颜绝觉得胸闷难耐,却又不敢直接敢他走。
“澈儿,是父皇错怪清惠了,你放心,你与清惠郡主的婚事还算数。”
颜离澈闻言,瞳色幽深,眸光冷冽:“儿臣听说,母后中了于兰花的毒,至今还昏迷未醒。”
颜绝嘴角微抽,半晌不明白他的用意,诧异地盯着他看。
颜离澈瞥向一边的白灼华:“白大人,依你的医术,能否驱逐皇后体内的毒。”
白灼华微微一笑作答:“微臣的医术还未如此高明,不过有一人可以。”
颜绝下意识道:“谁。”
白灼华启唇道:“回陛下,微臣的师傅如尘也就是被世人尊称为毒仙的前辈,他能够医治皇后娘娘。”
颜绝神色缓和道:“宣。”
白灼华道:“回皇上,微臣这个师傅向来不喜权利,待微臣劝他之后,再向皇上禀告。”
颜绝:“……”
风水秀丽的湖畔亭中,两个男子对坐着下棋。
左边的男子微敛着眸,及时专心地盯着棋盘,莹白的指尖正捏着一颗黑色的棋子,举步难下。
而右边的男子神色晦暗,抬眸看着他,唇边的笑意如浴春风。
如尘犹豫了一会,终是狠心将棋子落下,刚落下,右边那位夹住棋子,抛在了其中一个位置。
如尘睁眸看着:“……”
又过了一会,一阵无语。眉头皱起,将手中的棋子放下。
“王爷好棋艺,如尘又输了,王爷请说,要如尘做何事?”眉宇舒展,瞳仁中的黑眸微动,如同此时亭外微起波澜的湖面。
颜离澈起身,颀长的身姿站于亭子尽头,仰头看着远处的风景。
阳光灿烂,在湖面之上金色的光影点点,湖畔两边,杨柳枝叶轻拂,有几根柳枝浸入水面,随着波澜啊一起起伏。
如尘起身,看向前方的男子,纵然此时的风景再美,也不如眼前一人。金色的光辉笼住那道尊贵非凡的身姿,如天人一般。
如尘上前,站于男子身旁,一同俯瞰远处的景色。
“本王命你进皇宫替皇后治疗病情。”过了良久,他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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