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低眸,神色哀怨道:“清惠啊,本宫好像绝对你不太喜欢本宫,是不是啊?要不然也不会离得本宫这么远。”
瞳仁缩紧,瞳仁之中翻涌着异样的情绪。扯了扯薄唇笑道:“皇后娘娘如此关心清惠,清惠一时受宠若惊。”
南宫长月紧皱的眉宇舒展开,笑笑道:“是哦,是本宫太过热情,把清惠吓到了。小慧子,去沏一壶茶给郡主压压惊。”
倾歌淡漠道:“谢过皇后娘娘赏赐。”
稍过了一会,两杯茶杯端了上来。倾歌低眸看了一眼,热气氤氲,朵朵于淑在水中竞相开放,甚是清艳。
清冽的香味飘了出来,混着从南宫长月身上而来的香味,说不出的怪异。
少倾,茶水凉了几分,不在那么滚烫。南宫长月屈指勾起白玉茶杯,放在唇边吹了口气。欲要喝时,却见身前之人丝毫未动。
南宫长月不由问道:“清惠,怎么了?茶水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唇角一弯,漂亮的瞳仁紧紧凝了她一眼,依然未动。
南宫长月再次道:“莫不是怕本宫在茶里下毒?”
倾歌摇头低声道:“清惠不敢。”、
南宫长月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就杯底给她看。
“如何?如此清惠郡主肯喝了吧?”语气里透着几分嘲讽。
倾歌扯唇一笑,举起茶杯清酌了一口。
南宫长月见她喝了一口,当即举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再来一杯,这种茶可是稀罕之物,清惠可知它的由来?”
倾歌淡淡笑道:“于淑,生于高山雪地之中,常年手冰山融水灌溉,十年才开一次花。花如昙花,色如雪莲。有延年益寿之效。”
南宫长月也往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启唇准备灌入,却被一双手截住,抬眸对上一双深寒的眼。
“这不知于淑……是于兰。”倾歌低声说了一句,却见眼前之人两眼无神,紧接着当场晕了过去,倒在桌案上。
小慧子立即跑了上来,扶起南宫长月,见她面色发黑,当即大叫起来:“来人啊,皇后娘娘晕过去了,来人啊。”
倾歌察觉不对,猛然起身,却发觉全身无力。再次倒在椅子之上。双眼浑浑噩噩,视野有些迷离。
一大群侍卫涌入,没过多久,颜绝赶了过来。
颜绝一见小慧子搀扶的南宫长月,忧心忡忡过去询问:“这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她怎么了?来人,去请太医。”
颜绝将南宫长月打横抱起,朝内殿大步走去,将她安放于床上。
迷迷糊糊之后,见无数人走进,也只是一会儿,神智很快清醒,但眼前却一片昏暗。
这是怎么回事?如今可是白天!倾歌稳住心里的慌张,站了起来。
几个御医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袭白衣风姿无限的青年男子。白灼华与几位御医还未行礼,便被颜绝匆忙吩咐去看南宫长月。
御医在里面替南宫长月看病,而其余的人都在外面守候。
颜绝在殿内来回徘徊,气势汹汹,周身上下都充满了冷冽之气。忽地拽住小慧子的脖颈,质问道:“皇后娘娘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成这样了?”
小慧子被掐地有些窒息,连连求饶:“陛下,您先消消气,等奴才慢慢说。”
倾歌恢复了点力气,但眼前依旧是一片黑,凭着直觉朝前方走去。
颜绝大力将小慧子扔到地上,愤怒道:“你要是不说,朕将你千刀万剐了。”
小慧子吓得面如土色:“陛下,不关奴才的事啊。是今天清惠郡主带来一些茶叶,说是讨皇后娘娘欢心,还亲自去泡了茶端过来。结果这茶给娘娘一喝,娘娘就晕过去了。等奴才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娘娘晕倒了。”
倾歌一怔,扣住墙壁的手狠狠一拽,面色沉寂的可怕。
“清惠来时并无带任何东西,这点离王可以为妾身作证。”指尖泛白,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说道。
全身上下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她强行挤出一点力道。
耳畔传来颜绝帝皇般绝冷的口气:“朕命澈儿去彻查帝都女子失踪一案,他暂时不能回来,小慧子,你敢诬陷郡主。”
小慧子面如土色,吓得扑倒在了地上。
“陛下,小慧子哪敢啊,殿下可命人看看那茶水有没有毒,再命人将御书房的人调来一问便知。”
颜绝神色凝重,扫了一旁的白灼华一眼。白灼华会意,朝倾歌的方向大步走去。
“劳烦清惠郡主让一让。”
倾歌眯紧双眸,垂于腰际的手扣住腰际,免得自己因无力而晕倒。
“麻烦郡主让一让。”白灼华加重了语气,显得有几分不耐烦,随后从另一边绕了进去。
端起茶壶闻了闻,修长的指尖捏起一片花瓣蹂躏几番。之后,神色顿时变得好看,
颜绝皱眉道:“白爱卿,可有发现什么?”
倾歌抿紧唇瓣,神色冷漠。连站于她身旁很远白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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