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恒却知道,闻人敬我指的是唐默,所以肖清恒说道:“在后院池塘。”
闻人敬我站了起来,然后走了出去,最后来到后院,而他也果然看见了唐默就站在池塘边上。
“二公子真是好雅兴,一大早就在这里看鱼赏景。”闻人敬我并没有直接问出心里的问题,而是不着边际了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唐默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语。
见状,闻人敬我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的道:“二公子在战王府住得还习惯吗?”
“一般!”
“……”
闻人敬我有些无语,一般你还不赶紧离开?
而且还在我这闹出人命?
不过闻人敬我却记得,冷悦昨天离开之前,她说,就有什么事都不要刺激他,所以就算府里死人了,他也没有在唐默面前闹。
而且只是死个人而已,虽然这个死法让人心惊,但说到底也不过是死了一个奴才,并不是太严重的问题。
“你一大早跑来找我,有事?”唐默显然也不是笨蛋。
闻人敬我刚走过来的时候似乎有些着急。所以就算他脸上表现得再淡定,唐默还是感觉出来了,又或者说,他本是一个感情细腻的人,一些风吹草吹他都能感觉到。
因为他就是在那样一个环境中活过来的。
“府里死人了!”闻人敬我看着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唐默喂鱼的动作不着痕迹的微顿,然后又继续喂着他的鱼:“你怀疑我?又或者说死者的死法与我杀人的方式很相似?”
否则你怎么会跑来找我。
最后一句话,唐默并没有说出口,但心中,他就是这么想的。
“的确如此。我有理由怀疑你,可是我也希望不是你。”闻人敬我没有否认唐默的话,而且也坦诚自己的怀疑。
“若我说不是我,你会相信吗?”
闻人敬我微抿着唇,片刻才道:“很难!但我相试着去相信,然后查明真相,如果不是你,也会还你一个清白。”
闻言,唐默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哦!”
哦?
闻人敬我一怔,他说了这么多,唐默就给他一个哦就完事了?
这个男人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而且他都说怀疑他了。唐默竟然没有发飙?
真是奇怪了,难道这五年的沉甸,真让唐默变了一个人?
这厢,从闻人敬我嘴里得知敬王府的事,冷悦微微皱起了眉头,片刻,她才说道:“能让我看看尸体的情况吗?”
“这……还是不要了吧!这种事死太恐怖了,你一个女子……”
“我一个女子怎么了?我一个女子,说不定比你们胆子还要大,你可别忘了,我这个大夫可是胆大包天的,别人不敢做的,我都敢,别人不敢说的,我也敢。”冷悦接过闻人敬我的话。
闻人敬人无奈的叹气,说道:“好吧好吧!不过千万不要逞强,感觉不舒服就立即出来,不要看了。”
冷悦点了点头,但心中,她却相信自己的心理素质,而且也不会被一具尸体所打败,否则她还怎么给人做手术啊!
随后。冷悦就跟着闻人敬我来到敬王府一座偏僻的院子里,然后走进一间房间。
房间里,放着一具尸体,而且用白布盖着。
闻人敬我抬了抬手,肖清恒立即机灵的走上前,把白布拿开,然后那具没有一丝血色的尸体就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冷悦走上前,看了几眼,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多处咬痕,看似恐怖,可是却不是太深。并不是至死的原因,真正的死因……”
冷悦突然指着脖颈处的一个洞口:“这里,这才是至死的理由,你们发现尸体的时候,脖子上可有什么可疑之物?”
“有,清恒发现一根竹子,不过这应该是用来吸食血液的工具,没什么不妥之处吧?”闻人敬我说道。
“谁说没有了,你不是说死者周围并没有什么血迹吗?那问题就大了。”
“怎么说?”闻人敬我问道。
冷悦看着那个伤口,很肯定的说道:“按照脖子上的伤口的大小判断,这个竹子并不小,如果说用来吸食血液,那也过大了,当血液多过的流出来,而人吸食不及的话,你们觉得会如何?”
闻言,闻人敬我双眼一亮:“肯定会满地都了血迹,可是死者周围发现的血迹过少,最近有可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也就是说,二公子可能不是凶手,而是被嫁祸。”
冷悦微微一笑,竖起了大母指:“宾果,就是这样,而且你看,死者身上可是不只一处伤口,这些咬伤的痕迹虽然比较浅,但是再浅的伤口出会出现流血的迹象,所以说,就算一个人被吸食而亡,他的周围也不可能太‘干净’,所以这杀人的地点绝对不是第一现场,二公子杀人的事也就不成立了。”
“太好了。这么说来真的不是他,不然陛下与太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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