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虚伪的爱情游戏。
“不愿意啊?”
宫长生嘀咕着这句话,突然呵呵一笑。耍无赖的嘻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不过没关系,没有挑战性的女人本王还不喜欢呢!你就等着被本王拿下吧!”
敢情这是越挫越勇?
冷悦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别人要做什么,她无法干涉,宫长生要做什么,她自然也没有干涉的权力,可是这般无赖的男人,怎么就让她遇见了呢?
真的……
好想一巴掌拍飞他,笑得太无耻了。
冷悦丢下宫长生,回到自己的房中,决定来个相应不理。
这厢,在冷悦回房之际,宫长生立即剑去脸上的笑容,目光变得深沉难辨,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爷!您怎么不与四小姐说清楚呢?”柏雨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有些替宫长生感到不平。
其实宫长生这么晚了还在冷悦的院子里,完全是因为冷悦今天晚归了。
宫长生担心冷悦是不是出了事,所以一直等在冷悦的院中,但冷悦对待宫长生的态度,柏雨只觉得无情。
毕竟再怎么说宫长生也在院子里等了她那么久,可冷悦却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显然不高兴看见宫长生。
“你让本王说什么?说当初该服下虞美人的人其实是本王?还是说她不要再掺合其中?她现在身处危险?本王真要这么说了,本王觉得,她不仅没有半点感激,反而会怀疑虞美人是不是本王的杰作。那么到时候,你让本王怎么解释?又该用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
柏雨哑言了,有些事不说觉得憋屈,但说出来却会变得更麻烦。
而宫长生现在的情况,无疑就是如此。
冷悦早想过,自己医治宫帝不会那么顺利,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问题这么快就来了。
这天,冷悦如期入宫,给宫帝治疗,可是刚走进冷宫,冷悦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谁松的绑?还有,是谁给陛下吃的?”冷悦的声音很轻。很淡,不紧不慢的声音听来悦耳动人,可是唯有那双瞳眸里却散发着寒光。
“我松的绑,东西也是我让陛下吃的,怎么,四小姐有什么意见吗?”一个身穿官服的老人走了出来。
看见那个老人,冷悦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淡淡的语调,心思不明:“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本官乃当朝司直,陆秀林。”陆秀林高傲的道。
“司直?丞相的左膀右臂,检举不法。”冷悦嗤笑,心中暗道,原来是封士谋的爪牙,她就说嘛,那只老狐狸不会安静太久,果然来找事了。
“没错,现在只知本官是谁了吧?本官可是朝廷重臣,所以本官劝你还是睁一眼闭一眼,别多管闲事,陛下这种病根本就治不好,你这样只是在让陛下受罪,还不如随陛下的意,让他吃个够。”
冷悦懒懒的挑眉:“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很是怀疑,难不成陛下会服用虞美人,其实是陆司直的杰作?所以在本小姐医治陛下之时。陆司直才会出现阻扰?”
冷悦一顶大大的帽子扣下来,陆秀林当下就怒了:“你放屁,本官何时这么说过了?本官只是担心陛下受你的折磨,你看看陛下的手,还有脚,上面都是勒痕,皮都破了,陛下可是九五之尊,任何让陛下受伤的人,论罪当诛。”
“是吗?”
冷悦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蓦然,她那带笑的小脸却突然一整,笑容消失了。温和也消失了,她的脸上只剩下威严与冰冷,宛如王者般直视着陆秀林。
“那么阻扰陛下治病之人,论罪就当如何?”冷悦声线含冰,怒火在眼中打转。
闻言,陆秀林不慌不忙,鄙夷的道:“四小姐,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一纸圣旨算什么,陛下若是心中不快,你就算有圣旨,陛下也能砍了你的脑袋,所以四小姐还是想清楚吧!有些事根本就不是你能办到的。”
“说得很有道理。”冷悦点了点头。似乎很是认同他的话。
为此,陆秀林也得意了,他趾高气扬的道:“知道就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四小姐还是知深浅的,那么这事就这么着了,陛下的病就不治了,你给本官滚回家去。”
“呵呵~”
冷悦笑了,笑得有些冰冷,亦有些讽嘲:“我说陆司直,我话还没说完呢!你那么着急着下定论干嘛?”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陆秀林认为,冷悦是认耸了,现在想说些什么。也不过是为了找点面子。
在他眼里,冷悦就是一个小小的女人,对付她,他只要摆摆官威就搞定了,所以不需要什么计谋。
当然,这个任务也是封士谋交给他的,而他也认为冷悦只是一个简单的对手。
但他却不知道,他认为简单的对手,很快就让他栽了一个跟斗,并且为此付出了生命。
冷悦微微一笑,一脸温和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句话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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