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宫长生缓缓的勾起了唇,慵懒的道:“这个女人还是来找本王了,看来女人就是女人,没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清白。”
冷悦来找他,肯定是同意了,毕竟哪有人希望自己日后指要受人指点?
“爷,属下倒是觉得,她不是来同意与您成亲的。”柏雨说道。
虽然他觉得宫长生说的也不无道理,一般的女人都在乎自己的清白,可是冷悦是一般的女人吗?
所以他觉得事情可能与宫长生所想相反。
“胡说。本王要财有财,要貌有貌,要权也不缺,像本王这么好的男人,她上哪找啊?而且她都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不嫁我,她还能嫁谁啊?”
“……”
柏雨张了张嘴,本想说人家还可以嫁给闻人敬我,但想想还是闭上了嘴巴,省得自己无辜被迁怒。
宫长生欢愉的来到厅堂,此时,冷悦已经坐在一旁,悠哉的喝着茶,见宫长生来了,她才放下手中的琉璃盏杯。
“冷月,你今天来。想必已经想好了吧?”
冷悦点了点头:“想好了,我还是那句话,所以我不会嫁给你,我今天过来就是想与你说清楚,不管以前我与你之间发生过什么,那都是以前的事,以后,我想走自己想走的路,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
闻言,宫长生回头狠狠的瞪了柏雨一眼,似乎在说:乌鸦嘴!
柏雨心中暗道无辜,似乎在说: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感想。
“冷月,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这事很多人都知道,就算你不在乎。你将来所嫁之人也不在乎,但你未来婆家能不在乎吗?你毕竟不是清白女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也不可能有人会接受这样的你。”
“谢谢你为我着想,但是我已经想清楚了。”冷悦坚决的道。
闻言,宫长生怒极反笑:“好,真是好样的,看来你果然有个性,普通的方式也无法让你低头,那本王也只好用强硬的手段了。”
“你什么意思?”冷悦微微皱起了眉,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蔓延而开。
宫长生优雅的换了个姿势,似笑非笑的勾着唇,好整以暇的道:“也没什么意思,只是知道与你的关系之后,我与皇后探讨了一下,为了你以后的幸福着想。也为了将来你不会被人指指点点,所以皇后已经同意,让你住进战王府,与本王培养感情。”
“荒唐!”冷悦低喝,没想到皇后竟然还会同意。
宫长生呵呵一笑:“何谓荒唐,与自己的女人一起培养感情,这事很荒唐吗?本王倒是不觉得。”
“小王爷,你到底想干嘛?”
“没干嘛啊!不就是与你培养感情,这是很正常的事。”
“据我所知,你并没有喜欢我吧?把我绑在你的身旁,你到底意欲为何?”冷悦眉心蹙紧。
记得自己问过,她问宫长生是不是喜欢自己,他说谁知道呢!
那种态度只是觉得好玩,可是她不是他的玩具,她也不想沦为宫长生的玩具。
“你不想找到冷老太爷了吗?”宫长生突然冒出这样一句。
冷悦心头一震,犀利的瞳眸凌厉的盯着他:“难道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见她那怀疑的目光,宫长生赶紧摇头摆手:“哎,别误会!你爷爷失踪与本王无关,本王只是猜到大概,但冷老太爷绝对不是本王掳走的。”
“给我说清楚,你若说不清楚,我饶不了你。”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说自己有块玉佩能保冷老太爷安全之时,本王就知道你什么意图了,因为当初第一个有机会成为太子的人可是本王,所以你说,我能不知道冷老太爷身上有件重要的东西吗?虽然本王也不知道那件东西是什么,不过没想到冷老太爷会把东西放在你身上。”
那时候冷修辰正好失踪,而且还是在皇宫里,能这样消失的,凶手有限,所以当冷悦说自己有一块玉佩时。他就知道,冷悦想以身犯险,引出凶手。
而他,不过是利用了一下。
“原来你也是知情人之人,难道你非要娶我就是为了我身上的玉佩吗?”冷悦暗下了目光,长袖下,几枚金针已经迅速拈在指间,准备伺机而动。
宫长生翻了个白眼:“你想太多了,本王的意思是可以协助你而已,你想啊,若是玉佩在你身上的事由你自己传出去,谁会相信?又或者说他们会不会怀疑这只是一个陷井?但如果由本王‘不小心’替你传出去呢?”
“那么降低敌人的戒心。”冷悦接过宫长生的话。
宫长生耸了耸肩:“所以咯!你就乖乖住在战王府吧!你负责与我培养感情,而我负责替你散播消息。”
“小王爷,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帮我,还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背后的敌人?”
不是冷悦要怀疑。而是宫长生有太多的地方值得她怀疑,因为他也是知情人之一,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她把宫长生列为凶手。
“你相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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