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派?”
天香喝醉了酒,嘟嘟囔囔,断断续续的说道:“我知道,好像……叫什么紫晶门,背后主子是尧亲王……”
“尧亲王是哪路王爷?”
“一支远亲,喜欢修道炼丹,原本在青城……修道,整天喝露水,说什么一口纯阳紫气……能长生不老。
最近有个遇仙帮老杂毛来了,尧亲王想学炼丹术,从青城山回来。
你不是很厉害吗?
找机会把老杂毛揍一顿!
我最讨厌装神弄鬼的老杂毛!
你去给我揍……揍他……”
想到遇仙帮老杂毛,天香的心情不是很好,趴在李兆廷身边,一杯接一杯灌酒,李兆廷怜惜的看着天香,默默运转真气,化解天香身上的酒气。
长辈把天香当成玩世不恭、活泼好动的小孩子,但不管怎么说,天香终归是皇家女,该明白的全都明白。
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皇家?
早晚要嫁人,早晚会联姻,对于某些看不惯的事,要学着熟悉、习惯、心如铁石、心若死灰,视而不见!
这种感觉,最是磨人。
豁达如天香,也只能借酒浇愁。
唯有在李兆廷身边,才能变成闻臭大侠,稍稍找回几分少女本性。
李兆廷轻抚天香的肩膀,悄然凝聚出一股气势,从三楼暖阁斩下。
“啪!”
紫晶门掌门洪坤,被凌空斩落的剑气劈飞,狼狈的跌落在大街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惊恐的看着三楼。
李兆廷传音入密,喝道:“混账!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滚蛋!”
洪坤不敢多说,擦擦嘴角的血,狼狈逃离樊楼,半个时辰后,李兆廷与紫晶门掌门洪坤争风吃醋,为了争抢李师师大打出手的消息,传遍京城。
李兆廷唾面自干,淡然如水,淡定的搀扶着天香,去往八贤王府。
八贤王拿着金锏守在门口。
看着怒目圆睁、威风凛凛,有五排刷大龙威势的八贤王,李兆廷有钻狗洞跑路的冲动,转而想到,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八贤王有什么可怕的?
“呵呵呵呵呵呵!”
八贤王发出一阵渗人的笑容。
李兆廷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看着八贤王:“王爷,您今日休沐?休沐就对了,免得招惹皇帝忌讳!”
八贤王冷哼:“皇家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皇帝会不会忌讳我,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哪家皇亲国戚?”
李兆廷低头看向天香。
天香趴在李兆廷怀中,装作昏厥,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看着怒发冲冠的八贤王,又看看李兆廷完美无瑕俊比潘安的侧脸,继续侧过头装醉。
李兆廷讪笑:“王爷,难道您不了解我的人品?我的人品可是……”
“甲子太岁、色中饿鬼!”
“这都是误解。”
“每个‘误解’都有实例证明,就算让包拯断案,你觉得包拯会相信这些是误解,还是认定你老谋深算?”
“我和包拯是好朋友!”
“包拯秉公执法,铁面无私!”
“公孙策会为我做证明!”
“公孙策愿意提供五份证据,分别来自五个小毛孩子,你想不想知道,这五个小毛孩子,都是谁的徒弟?”
八贤王目光灼灼的盯着李兆廷。
李兆廷有种跑路的冲动!
不带这么玩的!
不就是把你们扔在北邙山,让你们荒野求生吗?竟然敢出卖师父!
“王爷,您说的都对!”
李兆廷耳边传来一阵激昂音乐,好似有个穿着短裤的死神小学生,拿着领结说什么“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光芒洒在身上,膝盖稍有些酸软。
虽然推理的比较牵强,也没有切实证明的证据,但气氛烘托起来,进度条已然撑不住,只能跪下来认罪。
“桀桀桀桀桀桀……”
八贤王举起金锏。
李兆廷一手抱着天香,一个大跳飞掠到王府,从八贤王头顶跳过去,灵活的打了个滚,轻飘飘落在地上。
杏儿拿着一大迭银票,正在兴高采烈的数钱,看到李兆廷,惊吓的把手背在身后,好像看到了狮子老虎。
李兆廷把天香递给杏儿。
“你家公主喝醉了,带她洗澡,换一套衣服,我可不想伺候风寒。”
“用不着侯爷伺候……公主家里又不是没有丫鬟,用得着您出手?您家里那些河东狮,杏儿可担待不起。”
杏儿扶着天香去往浴室。
李兆廷身形闪动,在后花园凉亭的果盘中翻找,找到几枚青橘,剥下来几片橘子皮,在身上轻柔的涂抹。
青橘可以压制脂粉气。
就算元宝也嗅不出味道来源。
李兆廷去樊楼找李师师,整个京城都知道了,用不着隐瞒,但等会去找八贤王谈事,不能搞得臭烘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