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让邙山掌门做年度总结,叙述最近三年时间的得失,如果掌门做的不够好,武林同道,必有公论。
吕四娘时期,邙山大会能邀请少林达摩院首座、武当玉虚宫长老、峨眉佛道二宗掌门等重要人物来观礼。
吕四娘坐化多年,曹锦儿不擅经营门派,得罪诸多武林同道,就连最交好的天山派,也只派来五个晚辈。
李兆廷受人之托,必须去观礼。
娇妻美妾对此全无兴趣。
蓝凤凰刚刚出海玩了一大圈。
江玉燕办事不力,被家法处置。
冯素贞冷哼一声,表示不想去。
王盛兰在训练最新招募的镖师。
就连梅竹也懒得出门。
厉胜男一溜烟返回西域魔教。
以李兆廷的江湖地位,出门不能是孤孤单单的一人一马一犬,考虑到徒儿的年岁不小,应该去长长见识。
李兆廷带着六个徒弟去观礼。
……
“师父,前面就是邙山?”
曲非烟手中拿着一包糖炒栗子,嘴巴里叽叽喳喳,引来无数目光。
收养曲非烟的时候,她是十三四岁的小萝莉,四年过去,曲非烟已经是风采照人的妙龄少女,五鼠中比较早熟的那几位,时常偷偷观看大师姐。
曲非烟原本是拜冯素贞为师,奈何她太过活泼好动,曲洋的艺术天赋继承八九成,却很难静心学习乐器。
有鉴于此,平日教导曲非烟的主要是蓝凤凰、王盛兰,曲非烟的内功心法是逍遥派心法,练的是小无相功,师承不好细说,直接叫李兆廷师父。
江湖中人,师承问题非常严肃。
但是,如果师父足够强,就能用夫妻一体为理由,黑不提白不提。
谁敢质疑李家家事?
不怕李兆廷去他家拜年?
五鼠拜师后首次出门,一个个穿着豪华衣袍,腰间别着一把雁翎刀,剑雄友情赠送,五把刀恰好是一套。
一人一匹马,都是高头大马。
品种不是最优秀的,但每一匹马都高大帅气,非常符合年轻人审美。
“师父,徒儿听说邙山是最大的风水宝地,那些王侯将相、王公贵族,都想死后葬在北邙,是不是这样?”
锦毛鼠下意识搓搓手。
李兆廷抬手给他一个脑崩儿。
“墓葬风水,哪有那么玄奇,若是葬在风水宝地就能成为帝王将相,读书练武做什么,都去研究风水吧!
与其想着靠墓葬更改命数,不如努力读书练武,把我教的你武功练成,同辈中能打赢你的最多一掌之数。
你说什么?
想做天下第一?
好徒儿,你们是五个人。
单独一人打不过的强敌,五个人一起上,师兄弟本就该守望相助!
单打独斗有什么意思!
为师出门历练的时候,需要朋友背靠背作战,需要你师娘双剑合璧,孤身一人出门,很可能被歹人算计!
回去把门规抄写一百遍!”
李兆廷揉揉白玉堂的小脑袋瓜。
这小子比曲非烟还要活泼,性格鲁莽冲动,喜欢单打独斗,除了抄书什么都不怕,必须时常严格训诫他。
白玉堂垂头丧气:“师父,徒儿只是想等您百年之后,在北邙给您找个风水宝地,徒儿真没有胡思乱想!”
听到这话,曲非烟噗嗤一乐,四鼠哈哈大笑,李兆廷伸手一抓,抓起白玉堂脖领子,随手把他甩到半空。
卢方大笑:“老五,咱师父未来必然是天下第一,能破碎虚空,留下的不是尸体,那叫不朽法躯,或者干脆留下两件衣服,葬在北邙有什么用?”
韩彰紧跟着说道:“大哥,只有衣服的叫做衣冠冢,不如咱们几个找个风水宝地,开宗立派,让师父做五鼠门的开山祖师,世世代代享受香火。”
蒋平摆摆手:“不妥不妥!五鼠门这个名字不好听,我觉得师父应该开创蜀山派、仙剑派、琼华派之类的,师父讲过故事,说明他早就有想法。”
徐庆点点头:“说的没错!师父经常给咱们讲《蜀山剑侠传》,开宗立派是师父的愿望,再过几年,咱们在蜀地开宗立派,让师父做长眉真人!”
“嗖!嗖!嗖!嗖!”
四道人影被李兆廷甩上半空。
李兆廷低头看向曲非烟。
曲非烟嘿嘿一笑:“师父!人家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不是那些浑身冒傻气的混小子,我要保持淑女风范!”
“同门之间,有难同当!”
“我先收好零食。”
“你的糖炒栗子哪来的?”
“师父……这个……”
“你这个小叛徒!”
“她说她也是我师娘……”
曲非烟惨叫着飞上半空。
六人在半空灵活的打了两个滚,落下来时,恰好落在马鞍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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