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亲自去办。
“行了,把你那蠢样子收一收,先办正事儿要紧!”
“那个什么燕娘的底细,我已经命人查清楚了,也派人将她控制起来。你要做的,就是进宫请罪!”
“对了,还有一事,待你见到陛下,你就这般禀明……”
承恩公几乎是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教给世子。
“什么?镇国公府世子也、也养了女人,还是敌国公主?”
世子震惊,他脱口喊出的话语里,更是带着隐隐的释然:原来我不是最蠢的,还有个比我更能坑人的傻子呢。
承恩公简直没眼看,一个五十步,还真好意思笑话人家一百步的。
“少说蠢话!赶紧进宫!”
“一定要快,知道吗!”
承恩公已经从儿媳妇那儿得知,能够“心声预言”的不只有他们家小鱼儿,还有杨大将军的嫡幼女。
镇国公府的事儿,万一那位杨家小姐也预知到了呢?
这功劳,可不能让给杨家。
尤其他们承恩公府,还需要“将功抵过”呢。
想到“过”,承恩公就忍不住的想要叹气——
老子英明一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货?
还为他请立了世子。
国公府日后若是由这个蠢货继承,还能传承下去吗?
要不……承恩公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坐在下首的嫡长孙,眼底眸光闪烁。
……
承恩公世子被老爹骂了,倒没有过多的计较。
这年头,老子骂儿子,天经地义。
就算到了七老八十,做儿子的,在老子面前也当规矩、恭敬。
他虽然被亲爹嫌弃蠢,但也没有真的蠢到家。
外室的事儿,是他疏忽了。
不过,作为出身公府的贵公子,从小就接受严格的教育。
该有的能力,政治嗅觉等,他都有!
被亲爹骂醒,知道自己犯了蠢,着了别人的算计,世子的智商也就都回来了。
对于承恩公交代的另一件事,世子无比清楚:这件事,很重要!
而且吧,说句不好听的,他是进宫禀报的最佳人选。
他犯了蠢,告罪的时候,正好可以假装不经意,说出另一个犯蠢的人。
如此就非常自然,没有刻意告密的嫌疑。
小鱼儿能够“心声预言”这件事儿,是不可说破的秘密。
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就算要说出口,也要隐晦些。
至少在皇家没有明确的态度之前,他们承恩公府绝不能自己泄露。
就算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也不能直白的说出来!
这、就是京中权贵的潜规则。
世子匆匆回来,又匆匆出门。
时值傍晚,很快就要宵禁了。
世子赶在宫门下钥前,拿着自己的腰牌做了登记,抢着时间进了宫。
见到皇帝姐夫,世子利索的下跪,痛快的告罪,直言自己被色所迷,竟犯了藏匿罪臣之女的大错。
皇帝冷眼看着,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这、应该是周家女儿用心声揭发的隐秘。
世子一边告罪,一边偷偷觑着皇帝的脸色,偏偏皇帝喜怒不形于色,世子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他似是心慌,急着拉个陪绑的,便脱口说出了镇国公府世子的荒唐。
敌国公主?
伪装身份混到了镇守边城的少将军身边?
皇帝掩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握紧。
牵扯到敌国,可比自己小舅子的风流韵事更为要紧。
表面上看,镇国公世子是犯了跟承恩公世子一样的错——被色所迷,错睡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但,承恩公世子只是睡了个罪臣之女,一个官奴,即便有算计,造成的危害也有限。
而镇国公世子就不同了,他的枕边可是敌国的公主啊。
生性多疑的皇帝,禁不住就要怀疑——
这到底是镇国公世子不知情,被人算计?还是他早已与敌国有勾结,所谓的敌国公主也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靶子?
不管是哪种情况,镇国公世子都要被问罪。
前者是失察,后者则是不臣。
具体如何,就要看绣衣卫的调查了。
必须庆幸的是,这应该只是周羡予的心声,除了承恩公府,没有其他人知道。
皇帝可以命令谢东庭暗中调查,在不惊动镇国公府的情况下,秘密将世子锁拿进京。
至于承恩公府会不会泄密——
皇帝冷冷的看了眼还在拉扯镇国公世子的小舅子,啧,看似蠢笨,实则是不动声色的上报。
承恩公世子这幅做派,摆明就是告诉皇帝:
陛下,小女心声之事是隐秘,没有您的吩咐,承恩公府上下断不会说破。
“周世子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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