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速度、牙口、弹跳，全方位碾压人类。可结果呢？虎鞭成了泡酒的材料，虎皮成了座垫或者地毯，虎骨成了药材。

    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时间法则、空间法则、地道法则、天杀道、雷道——它们都是老虎，都是大象，都拥有单个维度上的绝对优势。而智慧法则，却是主宰一切的王。

    它不是力量，但它决定力量的使用方式。

    它不是速度，但它决定速度的运用时机。

    它不是法则，但它决定所有法则应该怎么组合、怎么运用、怎么以最小的代价达成最大的效果。

    这竟然是一个天大的机缘！

    夏凡忽然不着急了。

    他逆着符文洪流向前迈步的速度明显放慢了，有时候还故意偏离最短路径，在符文洪流深处左绕右绕。每绕一步，就有更多的符文被菌丝缠住、被腐解术分解、化作智慧法则涌入丹田灵海。

    丹田灵海之中，智慧法则的碎片越来越多。它们不像时间和空间法则那样沉甸甸地压在道基之上，也不像天杀道那样凌厉霸道，智慧法则很轻、很淡、很安静，像是一片片金色的雪花，在灵海之中缓缓飘落、融汇、沉淀。

    元神贪婪地吸收着每一片智慧法则的碎片。

    每吸收一片，元神就变得更加凝实、更加通透。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脑子里一直被一层薄雾笼罩着，而现在，这层薄雾正在被一层一层地揭开。

    那些困扰他许久的修行难题，三尸融合怎么平衡、时空法则怎么更进一步、成圣三关的真正门槛在哪里？这些问题他原本只是模模糊糊有个感觉，但现在，那些模糊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就像是一张拼图，以前他只看到了零散的碎片，而现在，他开始隐约看到整张拼图的全貌。

    “洪秀全！”周天星球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回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你怎么还不死？你能不能配合一下，爽快一点去死好不好？”

    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躁和莫名其妙。

    它想不通。这个人类明明已经被符文洪流彻底淹没了，护体灵光也破了，按理说早就该被啃成一具白骨。可他不仅没死，还在往前走！

    夏凡没有回应。

    他继续逆流前行，继续抓捕符文、分解符文、吸收智慧法则，步子不紧不慢，神情从容淡定。

    周天星球沉默了片刻，然后冷笑了一声：“洪秀全，你以为本尊就这点手段吗？你大错特错！”

    突然！

    漫天的紫色雷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每一道紫雷都粗如巨龙，裹挟着先天雷道的毁灭之力。雷霆所过之处，被裹挟的符文也跟着燃烧起来，化作无数金紫色的雷电火球，铺天盖地地朝着夏凡砸了下来！

    “你去死吧！”周天星球怒吼。

    夏凡抬手一掌。

    轰！

    万丈金色山岳虚影拔地而起，厚重的山体如同撑天巨柱稳稳挡在他身前。紫金雷霆狂轰在明王山上，炸得山体金光四溅、符文乱飞，但山体本身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第一波雷霆尚未散尽，虚空再度震荡。

    熟悉的金色虚影从符文河底冲天而起——紫金雷龙！

    它比之前那条更大、更强、更凶，每一片龙鳞都炽亮如烈日，双目之中雷文流转、杀意凌厉。

    周天星球将这条“看门狗”复活，还对其进行了升级。

    夏凡看了一眼，抬手。

    身后虚空撕裂，万丈霸王法相破空而出。法相一步踏出，踩得符文长河的河面都荡起一圈涟漪，然后握拳、沉腰、一拳轰出！

    轰隆——

    霸王法相的巨拳与紫金雷龙的龙头正面相撞，炸开的冲击波将方圆数千里的符文星球震得偏离了轨道。雷龙被一拳砸飞出去，龙躯在符文长河上翻滚弹跳，沿途撞碎了十几颗小型符文星球，残骸四溅、火花漫天。

    霸王法相没有停顿，一步跨出，追上去又是一拳。

    一拳。

    两拳。

    三拳。

    每一拳都带着霸王之威，砸得紫金雷龙鳞甲崩裂、雷光溃散，庞大的龙躯一边挨拳一边往符文长河深处退，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周天星球急了，怒吼：“让你见识见识本尊真正的实力！”

    嗡嗡嗡嗡嗡——

    天宫穹顶、四面虚空、符文河底，同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点。成千上万颗符文金球同时凝聚成型，如同漫天金色的冰雹，铺天盖地朝着夏凡倾泻而下！

    每一颗金球都是压缩到极致的符文炸弹，千万颗一起轰下来，威力足以炸穿一颗中型星辰。

    夏凡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掌心浮现出一轮漆黑漩涡，起初只有巴掌大小，眨眼间疯狂扩张，化作一座直径千丈的黑洞时间之磨。磨盘缓缓转动，上下两层金纹交错研磨，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在磨盘之内交融合一。

    那铺天盖地的符文金球，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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