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家的这几日,他细细回顾,才惊觉自己这半年工作有多密集。
年初《女医明妃传》宣传收官;紧接着投入春晚和戏曲春晚的联排与演出;
没等喘口气,《唐人街探案》上映,又是一轮密集宣传;原想偷闲回学校感受下校园生活,却撞上《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本子,
二话不说又扎进剧组拍了两个月;中途《琅琊榜》开播,宣传任务接踵而至,还抽空录了一期《极限挑战》;
等到《微微一笑》刚杀青,就被“骗”去飞洲客串《战狼2》,
结果从客串变成重要配角,一待又是大半个月;回国还没歇脚,宝格丽晚宴的风波又起……
半年光阴,如陀螺飞转,片刻未停。
顾清自己都佩服这副年轻身体的耐受力,简直是个“铁人”。
饶是如此,这次彻底放松下来,免疫力似乎也跟着松懈,宅到第五天,竟然染上了一场小感冒。
好在不严重,一碗热气腾腾的“大碗宽面”下肚,病也好了大半。
“签哥牌”的宽面,果然是良药。
“大神,我真没想到你还会唱这种类型的歌诶!”
景恬的声音从激动转为带着软糯崇拜的语调,“你怎么能这么有才华呀?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做得好!”
这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星星眼的崇拜,确实容易让人心情愉悦。
“哼哼,你今天才发现吗?”
顾清端着手机,慢悠悠地踱步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景,车流如银河,他却拉上了半边窗帘,将自己置于半明半暗的光影里,舒服地盘腿坐在羊毛地毯上。
“嘻嘻,那倒不是,”
景恬的声音更甜了,像浸了蜜糖,“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棒。”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继续说:“只是这首歌……感觉不一样。
你以前的声音,是那种暖暖的,很温柔的感觉,这首歌里的声音,有点冷,但是又好抓人,有点……”
景恬是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接的电话。
她侧躺着,怀里紧紧搂着一个柔软的羽绒抱枕,雪白修长的小腿无意识地在细腻的床单上轻轻磨蹭,光滑的脚背绷直又放松。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映得她脸颊绯红,贝齿轻咬着下唇。
大半夜,独自一人,循环听着顾清用那种清冷又带着微妙颗粒感的嗓音。
心底那潭水,哪里还能“心如止水”?
早就漾开了一圈圈涟漪,带着酥麻的痒意。
女孩子喜欢的“颜值”,绝不仅仅是平面的一张脸。
在具备了颜值的前提下,
“声控”、“手控”、“锁骨控”、“智性恋”……这些“附加属性”的觉醒,往往才是真正致命的吸引力倍增器。
它们如同催化剂,将单纯的好感,催化成更复杂、更悸动的情愫。
景恬忽然意识到,距离《微微一笑》杀青,她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顾清了。
饱暖思……咳。
甜姐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太闲了,有点“小压抑”。
“还能怎么唱的?夹着呗。”
顾清完全没察觉到电话那头大小姐旖旎的心思,他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随口道,“趁着年轻嗓子状态好,使劲夹,等老了,想夹都夹不动了。”
“我…我也挺会夹的。”
景恬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说完才惊觉这话歧义太大,整张发烫的脸都埋进了抱枕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哀鸣。
“嗯?那你夹一下我听听。”
顾清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罪过罪过……”
景恬在心里疯狂默念,感觉自己像个对着清修小道士想入非非的妖女,羞耻感爆棚。
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都是这歌害的!
深呼吸几下,景恬强行把跑偏的思绪拉回来,但那股想见他的冲动却更强烈了。
“大神~我……我想去找你,就一天,好不好?
我保证!全副武装,帽子口罩墨镜一样不少,绝对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
“这……”
顾清犹豫了,目光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自己租住的这个别墅。
每月高昂的租金确实物有所值,社区管理严格,私密性极高,绿化如同公园,邻居非富即贵且互不打扰。
只要不出小区大门,被狗仔拍到的概率微乎其微。
但问题的关键,从来不是狗仔。
杀青后的前一个星期“戒断期”,
大甜甜几乎每天七八个电话起步,情绪起伏很大。
经过一个月的缓冲,现在电话频率降到一天一两次,聊天内容也多是分享趣事,情绪明显稳定开朗了许多。
不再像之前那样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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