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许多【金玉堂】弟子。
沈连城远远看着,轻抚嘴唇短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管别人收获大不大,反正,他的收获肯定会很大。
接下来,一些普通亲传弟子的交锋,几乎就没人关注。
就算是岳灵风大师兄,【金玉堂】沈万剑、【猛虎坳】余青山几人轻松击败四五个师兄弟,也没人觉得如何了得,只觉本该如此。
大家都等着陆无病上场。
想看他还会不会继续制造奇迹。
“四师兄,你曲肘收三分,脚下进三分,取决绝刚直之意,有进无退,不回头。”
陆无病身前的一个胖乎乎圆脸青年,只感觉手中长剑连震,已被击中。同时,手肘、膝盖处,也被剑气侵袭,冰寒刺骨。
他心中一凛,全身汗毛倒竖,不受控制的回剑半守,步下抢先绕过剑气,身体如同陀螺般旋动起来。
三道半圆剑影,从头颈、胸部、腿部一闪而过。
破风尖啸。
“我的天璇剑,也已经登堂入室了。”
四师兄张德兴眼神震动,眼中含泪。
先前只是期待,现在则是狂喜。
他在剑法熟练境界已经整整卡了三年之久,三年呐。
日练夜练的,总是差了一点火候,他有时就想,自己可能并不是什么练剑的材料。
幸好,天星宗剑法本就高深,一门七星剑,练到熟练巅峰,放到江湖上去,也算是中坚层次的强手。
并不算太过丢脸。
想是这样想,心里总是有着不甘心。
尤其是看着小师妹后来居上,也慢慢追上了大师兄的剑法境界,他心里那个百爪挠心,简直无法形容。
这一次的突破,是在比武台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
给他的感觉,却不像是在比剑,而是把自己十年来的练武过程,重新再走了一遍。
每一剑,怎么样的心理历程,当时的所思所想,一切难点。
在小师弟的剑下,迎刃而解。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师弟也。’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每一个隐藏得最深的疑惑,会被小师弟一一看穿。并且,给出了最佳解决方法。
只知道,这种方法有用就好。
幸好,小师弟那日拜师成功……
“多谢小师弟指点,愚兄生受了。”张德兴收剑认输,伸袖抹了抹眼泪,一张花脸微微可笑,现场却没有一人笑得出来。
全都感同身受。
“师兄言重了,大家共同提升,师兄的剑术底蕴深厚,比这一场,师弟也是受益匪浅。”
陆无病笑道。
他说的其实也不算错。
这么比上一场,不但把天玑剑学全了,把天璇剑也学得完整,甚至,连【猛虎坳】一脉的虎魄刀法,也学了个干干净净。
随着对各家武技了解得越多,他学得越快。
对手出招,他只要多看几眼,就已经差不多明白其中招法走势,运劲手法。
在心中一一推演,全都融会贯通,化为剑法资粮。
‘至少,能省掉我数月苦修时间……’
陆无病乐呵呵的看着众师兄上台比武,看着渐渐决出了胜率最高十人,他也开始迎战自己第四战的对手。
猛虎坳一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瘦高长脸青年。
这青年一上台,就十分恭敬,倒不像是在面对他脉师弟,而像是眼前站着的是位年长德厚的师叔伯。
上台之前秦怀英说了。
这位名叫陈大忠,修的虎魄心经,用的是虎魄刀法。
陆无病在三脉大比之前,也大略了解过其余两脉弟子名声。
也知道这位陈师兄,出身农户,幼时家中穷苦,从军中崛起。因敢于任事,杀敌勇猛得到厉飞鹰师叔看重,收在门下。
在猛虎坳一脉亲传弟子之中,他算不得太过出挑,只能说是平平常常,用来凑数。
陈大忠躬身一礼到地,吱吱唔唔道:“还望陆师弟不吝指点,师兄我但有所进,莫齿难忘。”
“你气沉丹田,右肩再沉两寸,刀摧七成力,留三分扣指,用【虎啸山林】这一招。”
陆无病站在原地,并没有谦虚……而是当仁不让,用心指点。
人家要的是实质利益,态度也诚恳。
他就不玩什么花样。
直接给出想要的就好。
陈大忠果然听劝,依言出刀。
刀式挥斩到中途,只觉得血海、檀中齐齐一跳,冷意贯体。眼前剑光一动,喉头发紧。
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眼前有箭雨弥天,千骑冲阵。
背部冷汗直冒,心叫我命休矣。
条件反射般,猛然全力摧刀。
不知为何,这一刀竟然比平日里修练之时,更顺畅,更猛恶。
耳中响起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