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卿捉主她圆润光滑的下巴,吐出口气说道:「不然这破官我都不当了,反正光凭一个爵位这辈子吃喝不愁。」
又温存了片刻,裴少卿便穿戴整齐出门,燕鸢则命人打水清洗身子。
「田兄的胸大肌真是浮夸呀!」
裴少卿很没有礼貌的直接推门而入,刚好目睹田文静喂孩子的画面。
「哼!」田文静翻了个白眼。
然後继续低着头奶孩子。
也并没有感到害羞,毕竟更害羞的事情她都被裴少卿强迫着做过了。
裴少卿走到她身旁坐下,随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将杯子递过去,「田兄,给我加点在里面。」
「滚!」田文静脸蛋涨红咆哮道。
裴少卿无辜的啧了一声。
他只是想喝奶茶,他有什麽错?
「不加就不加,那麽凶干嘛。」裴少卿撇了撇嘴,放下茶杯,「有件事要麻烦田兄,我打算在蜀州组建一支精通情报和刺杀的队伍,想让田兄你去当教头操练他们,不知可否呢?」
「私养死士,你想干什麽?」田文静眼神一冷扭头盯着裴少卿质问道。
裴少卿不以为然的笑笑,「这年头哪个高门大户不养点死士?我也这是以防万一,现在看起来我似乎权势滔滔,但将来的事谁说的准?不知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能不能走到对岸。」
「忙我可以帮,但是你就不怕这群人听我的不听你的吗?」田文静戏谑的笑了笑,眼神略带着几分挑衅。
裴少卿哈哈一笑,语气豪情万丈的说道:「田兄,你都能放心的把後背交给我,我又还能不信任你吗?」
「闭嘴!」田文静秒懂他说的把後背交给他是什麽意思,无奈又羞愤。
裴少卿见她真要生气了,连忙放低姿态哄道:「以你我的关系,他们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又有什麽区别?」
「哼!」田文静脸色好看了些。
裴少卿郑重说道:「拜托田兄。」
田文静沉默不语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田兄你是刀子嘴豆腐心。」裴少卿上前摸了摸她的脸。
田文静正在奶孩子,没法反抗也没法躲避,只能气鼓鼓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刚刚洗手了吗?」
「额————」裴少卿语塞,随後眼珠子一转说道:「在公主身上洗过了。」
田文静面无表情,「滚。」
三日後,夜,大雨倾盆。
冀州边界。
一间废弃山神庙内燃着篝火。
虽四处残垣断壁、破败不堪,但供奉神像的主殿勉强还算完整,是以燕理带着十五名亲卫在此歇脚避雨。
「殿下,衣裳脱下来烤烤吧,别着凉了。」亲卫副指挥使陈敢说道。
燕理点点头,起身配合他脱掉了外裳,正值炎炎夏日,哪怕天降大雨但穿着中衣里衣也不会感受到凉意。
燕理打量着处处脱色的神像。
其身披盔甲、青面獠牙,瞪着的眼睛活灵活现,像随时会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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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逢大雨,藉此地躲避,望神仙勿怪,孤来日定派人为神仙重修庙宇再塑金身。」燕理俯身一拜说道。
随後转身在篝火前盘腿而坐,又接过亲卫递来的水和乾粮补充能量。
陈敢拿出地图,「王爷,马上就就要到冀州了,卧龙村应该就在前头不远,顺利的话明日肯定能找到。」
「嗯。」燕理点点头,环顾一周故作歉意的说道:「幸苦诸位陪着孤风餐露宿,待回京城後孤定有重赏。」
「卑职惶恐,保护王爷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不敢图赏,只图能护王爷平安归京。」陈敢单膝跪地说道。
其余人也纷纷跪下低着头,异口同声说道:「分内之事,不敢图赏!」
「快起来,都起来,孤何其有幸得尔等忠义之士相随啊!」燕理一脸动容的上前将陈敢扶了起来感慨道。
他们这边在上演君臣情深。
丝毫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黑暗中,一群身穿夜行衣、面蒙黑巾、头戴斗笠,披着蓑衣,腰挎长刀的精锐之士正迅速向山神庙逼近。
脚步急促,每次抬脚落脚都宛如踩进了水坑中,飞溅起一颗颗泥浆。
突然,为首一人止步抬手。
身後所有人立刻纷纷停下。
所有人都从原来的急奔变成弯着腰压着脚步向山神庙靠近,凭着雨声掩护,悄无声息来到庙宇十丈之外。
为首的人招了招手。
众人解下身後背着的弓弩对准庙内众人,弓弦上劲的吱呀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随着为首之人抬着的手狠狠落下,数十支箭破开雨幕射向神庙。
「不好!有刺客!保护殿下!」
陈敢耳朵一动,瞬间起身拔刀。
「铛铛铛!」
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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